老公青梅有我一票否決權,我媽死後我讓她牢底坐穿_第七章 7葬禮最終沒有再讓周硯參與

第七章

7.

葬禮最終沒有再讓周硯參與。

母親下葬那天,天陰得像壓在頭頂。

我跪在墓前,把那雙她最喜歡的灰色棉鞋擺在旁邊。

那天急診通道里,她的鞋掉了一隻。

另一隻被護士收在袋子裡。

我擦乾淨,帶到了這裡。

“媽,你別怕冷。”

“以後我會常來看你。”

我磕頭時,額頭碰到冰冷的石板。

冷意一路鑽進骨頭裡。

可我沒有哭。

我怕一哭,就站不起來了。

從墓園出來,我接到了陳律師的電話。

“許女士,法院已經受理離婚訴訟。侵權責任糾紛也提交了。”

“另外,你母親當年那份授權檔案,醫院那邊出現了問題。”

我腳步一頓:“什麼問題?”

陳律師聲音沉了些:“原件找不到。”

我閉了閉眼。

果然。

“醫院說是檔案轉存時遺漏。但我們申請保全的時間在前,他們現在拿不出原件,對他們非常不利。”

“還有,系統後臺調取到一條異常登入記錄。就在你母親去世當晚凌晨三點十分,有人訪問並修改過授權備註。”

我握緊手機:“三點十分?”

那時母親還沒嚥氣。

她還在搶救室裡苦苦撐著。

而有人已經在修改授權備註。

像是在給一場謀殺擦血跡。

我問:“能查到是誰嗎?”

“登入賬號屬於醫院VIP中心副主任,名字叫劉柏。但訪問IP不在醫院,是遠端登入。”

我腦子裡瞬間閃過宋清那張溫柔冷靜的臉。

“我知道了。陳律師,繼續查。”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沒有回家。

我去了母親生前住院的醫院。

醫院大廳人來人往。

每一張焦急的臉,都讓我想起那個晚上。

我站在急診通道口,看著搶救室上方的紅燈,胃裡一陣陣翻湧。

護士站換了人。

我說明來意,要求調取母親搶救當晚完整病歷和流程記錄。

護士面露為難:“許小姐,這些材料需要走審批。”

我把律師函遞過去:“那就請你們立刻走審批。”

護士接過後,臉色變了變,轉身去找領導。

沒過多久,一箇中年男人走出來。

胸牌上寫著:劉柏。

我盯著他的名字。

他也看著我,眼神有一瞬不自然。

“許小姐,關於你母親的事情,我們也很遺憾。不過病人當時病情確實危急,醫學上......”

我打斷他:“我要材料。”

劉柏嘴角僵了僵:“材料可以給,但需要時間。”

“多久?”

“可能一週。”

我看著他:“搶救記錄和系統日誌,一週才能調?”

他推了推眼鏡:“流程是這樣。”

我忽然問:“劉主任,你認識宋清嗎?”

劉柏的臉色幾乎不可察地變了一下。

“醫院合作方很多,我不確定你說的是哪位。”

“風險顧問宋清。”

“我不熟。”

他說得太快了。

我點點頭,拿出手機。

“那我問得再具體一點。我母親去世當晚凌晨三點十分,你的賬號遠端登入系統,修改了授權備註。這件事,你熟嗎?”

劉柏瞳孔一縮。

片刻後,他強行鎮定。

“許小姐,系統許可權問題很複雜。你不要聽外面律師亂說。如果你對醫院有異議,可以透過正規渠道投訴。”

“我現在就是在走正規渠道。”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

“劉主任,你最好祈禱所有日誌都刪乾淨了。否則,你替誰擦屁股,就會和誰一起被拖進去。”

劉柏臉色鐵青。

我沒有再跟他糾纏,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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