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青梅有我一票否決權,我媽死後我讓她牢底坐穿_第一章 老公和宋清是彼此的風險托底人
第一章
老公和宋清是彼此的“風險託底人”。
每次夫妻同房,周硯都要先給宋清發訊息報備。
宋清說風險低,他才敢碰我。
老公每次都跟我解釋:“她不是針對你,她是為了我們好。”
可自從這之後,
我媽來不來城裡看病。
我能不能陪夜。
甚至我吃哪種降壓藥。
宋清都有一票否決權。
朋友們都笑:“還是周總厲害,娶一個老婆,倒像有兩個周太太。”
周硯沒反駁,只說:“清清是我救命恩人。認識許念之前我們就是這麼相處的。”
可母親突發腦出血那天,我哭著給周硯打電話。
他第一時間趕到醫院。
剛拿起手術同意書。
宋清的電話打過來:“周硯,重大醫療決策,你還沒有提交風險評估。”
“許念母親的手術。我不同意。”
周硯放下筆,塞給我兩百塊錢:
“先去繳費視窗墊一下,我去找清清確認。”
“乖,你穩住,別慌。”
我媽躺在急診室裡。
我跪在地上拽住他的袖子。
可他只留給我一個背影。
半小時後。
宋清的朋友圈更新了一張照片。
配文是:【重大醫療決策,最怕家屬情緒化。有人只會哭,有人負責讓事情不失控。】
所有人都在群裡恭喜我。
說宋清評估通過了。
可我只是站在殯儀館走廊裡。
手裡攥著母親的死亡證明。
把離婚協議發給了周硯:
“那就讓她決定吧。”
1.
我手裡那張死亡證明被攥得發皺,母親的名字印在最上面,死亡時間是凌晨兩點四十九分。
我盯著“腦疝”兩個字,手指冷到發僵。
手機又震了一下。
我以為是周硯。
點開後,卻是我們共同的朋友群。
有人發了宋清朋友圈的截圖。
“許念這次應該鬆口氣了吧,有清清姐把關,阿姨肯定沒事。”
緊接著,有人艾特我:“念念,結果怎麼樣?宋清說評估通過了,是不是已經手術了?”
我看著那句“是不是已經手術了”,指尖冷到發麻。
我一個字一個字敲下去:“沒有。我媽死了。”
群裡瞬間安靜。
上一秒還在誇宋清理性專業的人,像是同時被掐住了喉嚨。
過了很久,才有人小心翼翼地發:“怎麼會這樣?”
“不是說評估通過了嗎?”
我笑了一聲。
評估透過?
母親死後半小時,宋清才慢悠悠地在朋友圈宣佈透過。
像是在給一場早就結束的審判蓋章。
她高高在上地決定誰能活,誰該等。
而周硯,拿著那支本該救我媽命的筆,去找她請示。
手機螢幕忽然亮起。
周硯終於回了。
“許念,你在哪?”
我沒有回。
他又發來一條:“清清說你在群裡亂說話。”
“阿姨情況到底怎麼樣?你先別情緒化,位置發我。”
我看著“情緒化”三個字,胸口突然狠狠一痛。
原來直到現在,他還不知道我媽已經死了。
或者說,他根本不願意相信事情會因為他變成這樣。
他只相信宋清,就像過去無數次一樣。
他又接著發:“清清這邊已經透過風險評估了,你直接帶你媽去手術就行了。我晚點過去找你,別說喪氣話。”
我心底泛起一層冷意,
沒有回這個害死我媽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