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聲_第6章 教務處主任立刻對我斥道
教務處主任立刻對我斥道:「錢老師，你偽裝聾啞人潛入學校，我都還沒報警，你怎麼還敢汙衊其他學生?」
我冷笑了一聲。
「是不是汙衊，你讓他們做一次檢查不就知道了?」
我看向李磊和周子程。
「兩位同學，醫生還在旁邊等你們呢，你們怎麼還不做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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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了李磊和周子程。
他們臉上不約而同閃過了一抹心虛和憤怒。
我想李磊以為只要拆穿我的身份，將眾人的矛頭都對準我。
自己就能全身而退。
可我今天就是死，也要拉著他們一起下水!
李磊臉上一陣紅一陣青。
他如果執意不去做檢查，就是心中有鬼。
可他如果做了檢查，就暴露了自己是裝聾作啞。
想到這，他大少爺乾脆破罐子破摔道:
「對，我就是裝的，你又能把我怎麼樣?!報警抓我呀，報啊，快報啊，不敢了吧?」
有他帶頭。
周子程的脖頸也瞬間直了起來，輕蔑道:
「真是吃飽了撐的，好好的老師不當，偏要學偵探，拆穿我們身份到底對你有什麼好處啊秦老師。」
他上下掃視了我，突然流裡流氣道:
「還是說秦老師就喜歡玩 cosplay?早說啊，私底下怎麼都可以呀。」
我終於等到這兩個畜生開口。
跟記憶裡那兩道聲音重合在一起。
是了，這次我沒找錯人了，就是他們!
我突然情緒失控的對教務處主任吼道:
「你不是說要報警嗎?快報啊!把這兩個畜生抓起來!」
教務處主任愣了下。
態度由剛才的囂張，變為商量的語氣。
「秦老師啊，這次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你了。
你要是想在學校繼續教學，也沒什麼問題。要不這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我手指關節捏的咔咔響。
當初我姐姐死時，他是不是也是這麼跟在場的所有人說的?
所以警察才查不到什麼證據，只能以我姐姐是自盡為由蓋棺定論。
所有的學員資料也是由他稽核的。
剛才李磊和周子程突然能說話了。
在場的師生們，只有他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的神色。
我忽然就明白了。
原來他們兩個敢在學校這麼囂張，是有保護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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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趕到時。
認出了我來。
為首的王警官當時就是負責我姐姐的案件的。
也是他通知我到太平間領取姐姐的屍?。
但是我堅持不火化。
我要等找到真兇，親自為姐姐報仇，才能讓她入土為安。
看警察到齊了。
我指認李磊和周子程道:「我懷疑我姐姐的死和他們有關。」
這話一齣，不但警察，在場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李磊直接破口大罵道:「你是不是有病啊?跟條瘋狗似的到處咬人!」
周子程也跟著道:「對，警察，這個女人偽裝成聾啞人潛入我們學校，想要對我們學生不利，你應該抓她才對!」
王警官讓大家安靜下來。
看向我，嘆了口氣,「看來你還沒有放棄，說吧，都查到了什麼?」
我拿出手機。
點開一段錄音。
兩道熟悉的聲音，在醫院這個封閉的空間內產生了回聲:
【小心點好，她會手語，會讀唇，之前那個老師不也是?】
......
【誰讓她心理素質那麼差，在器材室裡，我們弄了她一回，沒想到她就跳了，不然又白又嫩的，我還想多弄幾回。
】
......
【也不知道和之前那個比，誰弄起來比較得勁哈哈!】
......
一段一段的錄音從揚聲器中傳出。
內容不堪入耳。
除了那些聽不見的學生，其他人都聽得面紅耳赤。
看向李磊和周子程的眼神，頓時也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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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第一次聽見那兩道聲音後。
我就做了準備。
褲兜裡隨時放著手機，錄音功能一直開著。
就是以防什麼時候再聽到那兩道聲音。
這段時間，我日日夜夜重複聽著這段錄音。
就是怕自己認錯這兩人的聲音。
所以當李磊他們開口的時候。
我當下甚至不需要找什麼聲紋鑑定，百分之百確定就是他們兩人說的話。
那時李磊挑釁我，故意說了一句髒話。
他雖然是故意試探我。
我衝下去打他，其實還有別的目的。
只有我跟他起了正面衝突，以及我跟他的物理距離拉近。
才更有機會錄到他的聲音。
果不其然。
我剛轉過身，他們就迫不及待地說出那些話。
只是一開始，我一直在他們三個之間徘徊。
無法確認真正的兇手。
李磊沒想到，自己和周子程的閒聊竟然暴露了自己。
惱羞成怒道:「你這個臭婊子，你知道我爸我媽是誰嗎?你們如果敢抓我，我爸媽絕對往死裡整你!」
我扇了他一巴掌。
晃晃手道:「我管你爸媽是誰，但畜生的爸媽，想必也是畜生!」
周子程突然間想到什麼，激動地對警察道:
「這些錄音都是假的，都是合成的，現在的科技已經能做到以假亂真的地步了，警察你要相信我們!」
王警官拿著那段錄音道:「除了這個證據之外，你還有其他的證據嗎?」
我知道，這段錄音是我偷錄的，在法庭上不一定能成為呈堂證供。
最多隻能讓他們重新立案，把李磊和周子成作為嫌疑人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