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嫌我古玉臟,用鋼絲球搓成廢石逼我認錯_第9章 半年後
第9章
半年後,國家科技大會堂。
春光明媚,暖風吹拂。
萬人大禮堂內掌聲雷動。
我換上一身筆挺的黑色定製中山裝,
在數十位兩院院士的注視下,
從國家領導人手中,
鄭重接過了代表最高榮譽的科技功勳獎章。
閃光燈將禮堂照得亮如白晝。
胸前那枚以金繕殘玉為主體的科技勳章,
在聚光燈下流轉著溫潤瑩白的光芒。
三十年的母愛溫存,
四年的屈辱磨難,
終在烈火與金絲中完成涅槃。
走下領獎臺,
陸秉舟院士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沈,恭喜。”
“新一代全息天眼系統下週正式列裝,
你今天可以給自己放個假了。”
我微笑著點頭致謝:
“謝謝陸老師,
我想先回老宅看看。”
剛走出大廳,
助理小陳快步迎上來,
低聲彙報:
“沈總,江城那邊傳來了最終的執行結果。”
我接過平板電腦。
螢幕上是一份長長的破產拍賣清算書與判決公示。
蘇氏集團名下的辦公大樓、研發中心及全部固定資產,
已在上週被法院依法查封拍賣,
用於抵償侵權賠款及鉅額債務。
蘇父因嚴重經濟犯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八年,
蘇母變賣所有首飾後,
因無法承受追債者的圍堵,
帶著行李悄悄回了鄉下。
顧言修的下場更為悽慘。
海外學術造假與侵佔公款數罪併罰,
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
在監獄裡,
他與同樣因商業詐騙入獄的昔日同夥反目成仇,
在一次放風斗毆中被打斷了腿,
徹底淪為殘廢。
至於蘇清婉。
她揹負著兩千多萬的連帶限制消費債務,
被依法列入失信被執行人名單。
昔日眾星捧月的豪門千金,
如今在江城火車站附近的一家小快餐店做洗碗工。
新聞附帶的照片裡,
她穿著洗得褪色的油汙圍裙,
雙手被洗滌劑泡得皸裂潰爛。
路人偶爾提到“全息之父沈聿”的名字,
她都會渾身發抖地躲進後廚,
捂著臉失聲痛哭。
掠奪他人心血搭建起的虛幻繁華,
終究在烈日下化為了泡影。
我合上平板電腦,
神情淡然,
心如止水。
下午,我回到了南郊的小平房。
院子已經被重新修繕一新,
雜草被拔淨,
母親當年手植的那棵海棠樹正盛開著滿樹粉白。
曾經被摔裂的樟木箱,
請非遺老木匠用榫卯結構重新修復,
靜靜安放在向陽的客廳正中。
我走到老藤椅旁坐下,
倒了一杯清茶。
春日的微風吹過庭院,
揚起幾片海棠花瓣,
落在我的肩頭。
我抬手撫摸胸口那枚金絲纏繞的古玉。
粗糲的劃痕已被金光填平,
指尖觸碰之處,
唯餘一片沉靜溫熱的安心。
過往的枷鎖已徹底粉碎,
屬於我的萬里山河,
才剛剛鋪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