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嫌我古玉臟,用鋼絲球搓成廢石逼我認錯_第3章 蘇清婉愣了三秒
第3章
蘇清婉愣了三秒,
隨即輕笑出聲。
“沈聿,你長本事了。”
“為了不下跪認錯,
竟然花錢找聲優演這出雙簧?”
她眼裡的驚疑徹底散去,
只剩鄙夷:
“陸院士是什麼人物?
我爸排了三年隊都沒約上見一面。”
“憑你這個寫程式碼的窮酸小子,
也配認識陸老?”
“少在這自導自演,
噁心!”
電話那頭的陸院士沉默了一瞬,
淡淡開口:
“小沈,
專函明早就到。
怎麼選,隨你心意。”
老人結束通話了電話。
蘇清婉抱起手臂,
眼尾挑著譏諷:
“別裝了。
現在收拾你的破爛,
去地下儲藏室把備用伺服器盤理乾淨,
言文明天一早要用。”
她轉身甩上大門,
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
我將母親的殘玉和毛線帽塞進揹包,
轉身下了負一層。
地下儲藏室沒有暖氣,
陰冷潮溼。
我蹲在地上整理屬於自己的原始驅動盤,
空氣裡突然瀰漫起一股濃烈的工業除醛劑氣味。
那是顧言修為了改造躍層,
白天命人噴灑的高濃度化學藥劑。
刺激性氣味瞬間灌入氣管。
我的喉嚨像被火鉗死死夾住,
胸腔驟然縮緊。
嚴重的哮喘毫無預兆地爆發了。
我伸手摸向衝鋒衣口袋。
空的。
急救噴霧被蘇清婉白天奪走,
扔給了輕微暈車的顧言修。
我撲向門口,
擰動門把手。
門紋絲不動。
外面傳來沉重的落鎖聲,
接著是保潔匆忙的腳步聲。
“救命......開門......”
我的喉嚨發出破風箱般的赫赫聲,
視線迅速模糊。
我顫抖著掏出手機,
劃開蘇清婉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背景音裡傳來震耳欲聾的香檳碰杯聲與歡呼聲。
那是顧言修的私人慶功派對。
“清婉......藥......我鎖在儲藏室了......
哮喘犯了......救我......”
我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擠出字句。
電話那頭,
蘇清婉的聲音浸透了不耐煩:
“沈聿,你有完沒完?”
“剛才找人裝陸院士,
現在又裝哮喘發作要死要活?”
“言修剛拿到海外技術大獎,
所有人都在給他祝賀,
你非要在這種時候掃興?”
顧言修溫柔的聲音在旁邊適時響起:
“清婉,沈工可能真不舒服,
要不我們回去看看吧。”
蘇清婉冷哼一聲,
語氣冰冷刺骨:
“別理他,
他就是嫉妒你,
故意演戲博同情。”
“沈聿,你今晚就死在儲藏室,
也是你自找的。”
“嘟——”
通話被掐斷。
緊接著,
螢幕彈出一行系統提示:
【對方已開啟免打擾,您已被移入黑名單】。
求生的通道被親手切斷。
肺部的氧氣幾乎徹底抽乾,
我眼前一陣陣發黑,
重重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失去意識的前一秒,
頭頂的換氣天窗被暴力砸碎。
巡邏的老保安舉著手電筒,
驚慌失措地翻窗跳了進來。
再次醒來時,
空氣裡全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老保安守在病床邊,
眼圈通紅:
“沈工,醫生說再晚送來十分鐘,
腦子就憋壞了。”
病房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蘇清婉踩著高跟鞋走進來,
手裡還拿著顧言修的外套。
看到我戴著氧氣面罩,
她臉上閃過一絲極淡的慌亂,
但轉瞬又被惱怒掩蓋:
“你居然真把自己弄進了醫院?”
“沈聿,你多大的人了,
為了跟我賭氣,
故意拿身體作秀?”
她把一份檔案甩在我的被子上:
“言修的大型路演後天就要開始,
你趕緊把這個全球獨佔授權書籤了。”
“簽了字,
醫藥費我全包,
我還可以考慮撤銷對你的降職處分。”
我看著被角上的檔案。
那是一份無償將我所有底層演算法、專利著作權,
永久轉讓給顧言修個人的霸王合同。
我抬起手,
一把扯掉了氧氣面罩。
“啪!”
我抓起床頭盛滿滾燙藥汁的玻璃碗,
反手砸在地上。
黑褐色的苦澀藥汁與碎片飛濺,
濺髒了蘇清婉價值數萬的高定長裙。
蘇清婉尖叫著後退,
不可置信地瞪著我:
“沈聿,你瘋了嗎?!”
我靠在床頭,
從枕頭下抽出一支黑色的簽字筆。
我的手很穩。
我沒有看她甩來的合同,
而是翻開老保安替我帶來的紅頭專件。
那是國家重點全息實驗室的調令接收函,
以及附帶的專利獨佔終止協議。
我當著蘇清婉的面,
在接收函和終止協議上,
一筆一劃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
我將一張早已準備好的銀行卡扔在床尾。
“蘇清婉。”
我冷冷看著她,
眼神里再也沒有一絲溫度:
“裡面是當年你家墊付的一萬元,
連本帶利,
整整一百萬。”
“我們兩清了。”
蘇清婉看著那張卡,
心臟莫名狠狠抽搐了一下。
她冷笑起來:
“兩清?
沈聿,你以為你走得出江城?”
我將簽好的調令裝進檔案袋,
遞給門外筆挺站立的兩名專員。
“蘇總,
通知顧言修,
今晚十二點整,
底層伺服器會自動啟動防盜鎖死程式。”
“你們從我這裡偷走的,
該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