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嫌我古玉臟,用鋼絲球搓成廢石逼我認錯_第1章 訂婚第四年
第1章
訂婚第四年,未婚妻在百位資方面前勒令我退後三米。
我突發嚴重哮喘幾乎窒息,她奪走我的救命噴霧,轉頭遞給暈車的竹馬。
甚至只因竹馬一句“這玉油膩噁心”,
她當眾拿出生鏽鋼絲球和去汙劑,生生把我亡母盤了三十年的包漿古玉,搓得粉屑飛濺、面目全非!
她把廢石摔在地上逼我下跪認錯:“洗乾淨了,你才配進我蘇家的門!”
......
紅色的雷射光斑落在我的胸口上。
蘇清婉握著測距筆,
眉頭擰成一團。
“退後。”
“沈聿,今天現場全是頂級投資人。”
“退到紅線外面去,
別讓言修的合夥人覺得我們沒規矩。”
光斑精準停在距離她腳尖三米外的地毯上。
我穿著洗得發白的技術員衝鋒衣,
站在展臺陰影裡。
大螢幕上正在滾動的,
是我熬了整整三年寫出來的底層渲染引擎。
但署名欄上,
赫然寫著“首席架構師:顧言修”。
顧言修端著香檳走過來,
一身意式高定西裝襯得身形挺拔。
他瞥了一眼我腰間掛著的羊脂玉佩。
那是我母親臨終前留下的唯一念想,
三十年摩挲,
玉身早已生出一層溫潤細膩的厚漿。
顧言修掩住口鼻,
後退半步:
“清婉,沈工身上總有股洗不掉的機房味。”
“還有那塊石頭,
油乎乎的,
看著叫人反胃。”
蘇清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面前,
甚至沒有看我的眼睛,
伸手就扯斷了我頸間的紅繩。
“清婉,別動它。”
我啞著嗓子去攔。
她反手避開,
把那塊溫潤的古玉扔在簽約臺上。
“言修剛從海外回來,
有潔癖,
你非要帶這種髒東西丟人現眼?”
她招手叫來保潔,
順手從臺下拿起一個鋼絲球。
“去,用洗潔精把這塊破石頭搓乾淨。”
“上面的油垢不刮掉,
今天別讓他上臺交接程式碼。”
保潔愣在原地不敢接。
蘇清婉冷笑一聲,
竟親自奪過鋼絲球,
倒了半瓶工業去汙劑,
狠狠按在玉佩上用力碾磨。
刺耳的刮擦聲在大廳裡驟然響起。
那是母親用命護下來的羊脂白玉。
堅硬粗糲的鋼絲,
生生將溫潤滑膩的包漿層層剝碎。
原本瑩潤的光澤瞬間化作灰白色的劃痕,
細碎的玉粉混合著泡沫,
濺在光亮的地板上。
“蘇清婉,你瘋了?!”
我衝上去想搶。
顧言修微笑著擋在我身前,
低聲提醒:
“沈工,三米,
清婉剛才劃了線的。”
蘇清婉把那塊搓得粗糲、全是血痕般劃印的廢石,
隨手扔在我的腳邊。
“怎麼,一塊破石頭也值得你大呼小叫?”
“沒有我蘇家當年給你的一萬塊醫藥費,
你媽早就爛在鄉下了。”
“沈聿,做人要知恩圖報。”
“今天言修要接管主架構師的對外宣講,
你把底層核心程式碼的密匙交出來,
然後從後門出去。”
會場所有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
有譏諷,
有同情,
更多的是看戲的冷漠。
我慢慢蹲下身,
把那塊被鋼絲球搓得千瘡百孔的石頭撿起來,
握進掌心。
尖銳的石碴刺破皮肉,
掌心滲出血來。
可我的胸膛深處,
那簇為蘇家燃燒了四年的火,
徹底滅了。
“程式碼在伺服器裡。”
我抬起頭,
語氣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感到意外。
蘇清婉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算你識相,
晚上回公寓把言修的換洗衣服洗了,
別在這丟人。”
我沒有接話。
我當著她的面,
摘下了脖子上的總技術負責人胸卡,
扔進垃圾桶。
然後,
我從口袋裡掏出隨身攜帶的雷射測距筆。
紅色的光斑,
穩穩打在蘇清婉的腳尖前。
我退後一步。
“三米是嗎?”
“蘇總,
如你所願。”
我轉身走向出口,
頭也不回。
身後的展臺上,
顧言修正意氣風發地接受全場掌聲。
他不知道,
那套被稱為“神級架構”的系統,
每隔七天需要我的一道獨立安全指令。
倒計時,
還有整整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