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嫌我古玉臟,用鋼絲球搓成廢石逼我認錯_第4章 拔掉針頭

未婚妻嫌我古玉臟,用鋼絲球搓成廢石逼我認錯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羊清清

第4章

拔掉針頭,

我打車趕回南郊的老宅。

那座帶院子的小平房,

是母親臨終前唯一留給我的私產。

然而院門大開,

幾輛黑色商務車霸道地橫在院子裡。

院中央架著高規格的搖臂攝像機與補光燈。

顧言修的父母坐在我母親生前坐的藤椅上,

穿著定製唐裝,

端著茶杯喜笑顏開。

幾名攝製組人員正把屋裡的舊傢俱一件件往外扔。

“咔嚓”一聲,

母親用了一輩子的雕花樟木箱被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箱蓋崩裂。

裡面儲存完好的舊手稿、舊相簿,

被秋風吹得滿院亂飛。

“住手!”

我嘶聲怒喝,

疾步衝進院子。

攝製組停下手裡的動作,

紛紛看向身後的蘇清婉。

蘇清婉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幹練的白色西服,

手裡拿著策劃案,

神情自若:

“沈聿,你叫什麼?”

“言修的大型紀錄片需要‘科技新貴逆襲祖宅’的素材,

我借你的老宅拍幾個鏡頭,

是給你臉上貼金。”

顧言修走上前,

假意嘆息:

“沈工,叔叔阿姨住不慣這種潮溼的破房子,

清婉也是為了節目效果,

才委屈二老配合擺拍。”

“那些舊樟木箱年代太久,

全是黴菌,

扔了也是為了衛生安全。”

我紅著眼推開他,

跪在地上把散落的相片一張張撿起。

那是母親在病榻上笑著抱我的最後合影。

一隻鋥亮的高跟鞋突然踩在相片正中央。

蘇清婉居高臨下地俯視我,

腳尖在相片上緩緩碾動:

“沈聿,你在病房砸藥碗的脾氣呢?”

“你剛才當著外人的面,

給誰甩臉子?”

“拿一百萬還恩?

沒有我蘇家,

你連在這個城市立足的資格都沒有!”

我猛地攥住她的腳踝,

將她一把推開。

我小心翼翼地把相片從泥水裡捧起,

擦去上面的汙痕。

從外套貼身口袋裡,

滑出了那個紅布小包。

布包散開,

露出了那塊被鋼絲球搓得傷痕累累、失去溫潤光澤的白玉。

顧言修的母親在旁邊誇張地捂住鼻子:

“哎呀,這什麼髒東西?”

“這石頭油乎乎發灰,

看著跟從墳坑裡扒出來似的,

真晦氣!”

蘇清婉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她彎下腰,

一把將白玉從我掌心裡奪了過去。

“蘇清婉!你還給我!”

我嘶吼著撲過去。

兩個壯碩的保安瞬間從側面衝出,

死死反剪住我的雙臂,

將我狠狠按在泥濘的地面上。

蘇清婉冷笑著從隨行的工具箱裡,

抓出一團全新的生鏽鋼絲球。

她擰開一瓶濃硫酸去汙劑,

盡數澆在羊脂白玉上。

白色的泡沫伴隨著刺鼻的惡臭瞬間升騰。

“你不是把這塊破石頭當命嗎?”

蘇清婉當著全院幾十個人的面,

發狠地用鋼絲球在那塊玉佩上來回用力刮擦。

“刺啦——刺啦——”

刺耳尖銳的聲音劃破死寂。

母親三十年貼身盤磨出的細膩溫潤,

在粗暴的刮擦下徹底碎裂剝落。

石屑混合著泡沫橫飛。

那溫潤的白玉,

硬生生被搓成了毫無靈氣的白堊廢石。

“你不是要兩清嗎?”

“只要你現在跪下,

給言修磕頭道歉,

把底層核心金鑰交出來,

我就停手。”

蘇清婉目光陰鷙,

居高臨下地命令道。

我的雙臂被反扭得幾乎脫臼,

額頭青筋暴起,

喉頭湧上一股腥甜的血沫。

“蘇清婉,

你今天搓掉的不是玉。”

我盯著她的眼睛,

聲音平靜得讓人心悸:

“是你蘇家全族最後的活路。”

蘇清婉臉色驟然一變,

眼底閃過一絲被激怒的惱羞成怒。

“死到臨頭還嘴硬!”

她揚起手臂,

將那塊滿是劃痕與裂璺的白玉,

狠狠摔向院中央的水泥石墩。

“啪!”

一聲清脆刺耳的脆響。

母親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在石墩上四分五裂,

碎成了無法拼湊的齏粉與殘碴。

風吹過,

殘玉碎屑隨風飄散。

整個院落瞬間鴉雀無聲。

顧言修臉上的假笑僵住了,

蘇清婉的手指也在半空中抑制不住地顫抖。

保安的手勁不由自主地鬆了。

我慢慢站起身,

沒有哭喊,

沒有發瘋。

我脫下髒汙的外套,

單膝跪地,

將地面上那些細碎冰冷的玉石碎片,

一點一點包進衣角。

每一個碎片劃破掌心,

我都像感覺不到疼痛。

等收好最後一粒碎渣,

我抬起頭。

我的眼神空洞得像深淵,

只剩一片極致的死寂。

“蘇清婉,

記住這一刻。”

我站直身體,

擦掉嘴角的血漬。

“從今往後,

神仙也救不了蘇氏。”

我轉身走出老宅,

身後傳來顧言修驚疑不定的聲音:

“清婉......你看伺服器大盤,

怎麼全部變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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