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嫌我古玉臟,用鋼絲球搓成廢石逼我認錯_第2章 深秋的夜風灌進領口

未婚妻嫌我古玉臟,用鋼絲球搓成廢石逼我認錯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羊清清

第2章

深秋的夜風灌進領口,

掌心裡殘碎的玉石冷得像冰。

我推開合住四年的江景躍層大門。

玄關處,

原本屬於我的灰布拖鞋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雙燙金的絲絨定製男士拖鞋。

客廳裡堆滿了拆開的高奢包裝盒。

空氣裡瀰漫著刺鼻的雪茄與冷香水味。

保潔阿姨正把幾個碩大的黑色塑膠袋紮緊,

拖向門口。

袋口沒扎嚴,

露出一截泛黃的草稿紙。

那是我用五年心血推匯出的渲染引擎底層拓撲圖,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手寫公式。

“放下。”

我啞聲開口。

保潔嚇了一跳,

怯生生縮回手:

“沈先生,這都是蘇總吩咐清理的。”

“她說......顧先生有嚴重的過敏症,

這屋裡所有舊紙張、舊毛毯都積灰,

必須全部清空。”

我快步走過去扯開塑膠袋。

不僅是圖紙。

我母親生前給我織的藏青色毛線帽,

我省吃儉用買的第一臺二手顯示卡,

全被淋了茶水,

團成一團塞在垃圾袋底。

書房的門虛掩著。

我推開門。

原本擺放我伺服器陣列的實木長桌,

已經被換成了一張純白的大理石吧檯。

牆上我親手掛的演算法架構草圖被撕得乾乾淨淨,

換成了一副顧言修的巨幅馬術肖像照。

落地窗前,

顧言修的高爾夫球杆斜靠在書櫃上。

那是我的書櫃,

底層原本放著母親當年的厚厚病歷和舊照片。

此刻,

那一層空空如也,

只剩幾道深褐色的水漬。

“沈聿,你回來的正好。”

蘇清婉清冷的聲音在玄關響起。

她換了一身絲綢睡袍,

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神情自若地走進來。

“言修剛回國,

在市區還沒挑到合心意的獨棟。”

“這套躍層採光好,

離實驗室也近,

我做主讓他先住進來。”

她抿了一口酒,

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

“你在南郊不是還有個三十平的老單間嗎?”

“明天一早,

你自己搬過去。”

我指著地上的黑色垃圾袋,

手背青筋暴起:

“我的實驗資料,

還有我媽留下的東西,

你憑什麼當垃圾扔?!”

蘇清婉眉頭猛地皺起,

眼底泛起厭惡:

“沈聿,注意你跟我說話的語氣。”

“那些廢紙言修看過了,

他說現在的矽谷根本沒人用那種笨重演算法。”

“留著除了佔地方,

還有什麼用?”

“至於你媽那些發黴的破爛,

言修聞了會咳嗽,

扔了是對整個屋子負責。”

她走上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別總拿你媽說事。”

“當年要不是我蘇家掏錢,

她連太平間都進不去。”

“這四年你吃我蘇家的、住我蘇家的,

不過是讓你把地方騰給更有價值的人,

你委屈什麼?”

極度的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四年裡,

我每天睡眠不足五小時,

替蘇氏寫了七個核心專利,

讓蘇氏市值翻了二十倍。

到頭來,

在她眼裡,

我只是個賴在她家白吃白喝的寄生蟲。

口袋裡的手機忽然劇烈震動起來。

螢幕上亮起一串沒有備註的特殊加密號碼。

蘇清婉瞥了一眼,

譏誚地扯了扯嘴角:

“怎麼,

找你那些不入流的大學同學借錢搬家?”

“沈聿,收起你那可憐的自尊心。”

“今晚你在釋出會上甩臉子走人,

董事會很不滿。”

“明天上午去向言修公開道歉,

把系統管理員底層許可權交接清楚,

這套房子的地下儲藏室,

我還能留給你放雜物。”

我沒有理會她。

我按下了接聽鍵,

劃開擴音。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而極具威嚴的聲音:

“小沈嗎?

我是陸秉舟。”

蘇清婉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陸秉舟。

國家工程院終身院士,

國家超算中心總顧問,

科技界真正的泰斗級巨擘。

即便是蘇清婉的父親,

託了無數層關係,

連見對方一面的資格都沒有。

“陸老師,是我。”

我壓住胸腔翻湧的氣血,

低聲回答。

電話那頭的聲音透著無條件的關切與篤定:

“你在蘇氏委屈太久了。”

“國家級全息渲染重點實驗室的調令,

今天下午已經由部裡特批蓋章,

專件寄往你的私人信箱。”

“小沈,歸隊吧。”

“只要你點頭,

國家實驗室的總首席位置,

永遠是你的。”

書房裡瞬間死寂。

蘇清婉臉上的譏諷驟然僵住,

紅酒杯在她指間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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