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嫌我古玉臟,用鋼絲球搓成廢石逼我認錯_第7章 西北戈壁的寒風卷着冰冷的夜雨
第7章
西北戈壁的寒風捲著冰冷的夜雨。
蘇氏集團的股價連續七天一字跌停,
所有的流動資金被法庭全額凍結。
蘇父突發腦溢血住進重症監護室,
幾十家供貨商將蘇家別墅圍得水洩不通。
蘇清婉變賣了名下所有的名牌包與首飾,
跌跌撞撞地坐了二十多個小時的硬座,
連夜趕到了西北全息科研基地。
暴雨如注。
基地高聳的金屬圍欄泛著冷冽的光澤,
持槍的警衛神色冷峻地立在崗哨前。
蘇清婉渾身溼透,
曾經精緻高貴的波浪長髮亂糟糟地貼在臉頰上。
她腳下的高跟鞋早不知何時斷了鞋跟,
腳踝腫得通紅。
她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精美的紫檀木盒,
顫抖著撲向閘機:
“警衛同志,求求你們通融一下。”
“我找沈聿,
我是他的未婚妻!”
兩柄冰冷的刺刀當場交叉橫在她胸前。
“基地屬國家一級涉密單位,
非工作人員請退後。”
哨兵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我是蘇清婉,
你們問問沈聿,
他一定會見我的!”
蘇清婉哭喊著想要往前衝。
雨水混著淚水衝花了她臉上劣質的殘妝:
“阿聿,我知道你就在裡面!”
“我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基地深處的研發大廳燈火通明。
我端著保溫杯,
站在三樓全封閉的落地防彈玻璃前。
監控螢幕上,
蘇清婉在風雨中瑟瑟發抖的狼狽身影,
被清晰地放大投在螢幕正中央。
陸秉舟院士走到我身旁,
遞給我一份剛剛批覆的解約執行書:
“小沈,
外面那個女人已經在雨裡跪了三個小時了。”
“需要讓保衛處把她驅離嗎?”
我看著螢幕,
眼神沒有絲毫波瀾:
“不用。”
“她喜歡演戲,
就讓她演完。”
雨勢越來越大。
蘇清婉雙膝重重砸在泥濘的水坑裡。
她顫抖著開啟懷裡的紫檀木盒,
從裡面捧出一塊通體晶瑩的頂級和田羊脂白玉。
“阿聿,你看!”
她仰起頭,
對著黑洞洞的監控攝像頭嘶聲哭喊:
“我花光了身上最後的五十萬,
去拍賣行買了這塊最好的老坑白玉!”
“沒有一點瑕疵,
比你母親那塊舊玉好一千倍、一萬倍!”
“我把它賠給你,
你把底層密匙借給我好不好?”
“算我求你,
蘇家真的要破產了......”
她哭得聲嘶力竭,
額頭一下下磕在堅硬冰冷的水泥地上。
每一次撞擊,
都混著泥水和血沫。
大門緊閉。
沒有一個人走出來,
甚至沒有一把傘遞到她頭頂。
四周除了呼嘯的狂風,
只有刺骨的雨聲。
曾經不可一世、視我為草芥的未婚妻,
此刻像一隻喪家之犬,
在泥潭裡絕望地搖尾乞憐。
半個小時後,
基地的沉重合金大門,
伴隨著低沉的氣壓聲緩緩向兩側滑開。
一道挺拔的身影打著黑傘,
邁著平穩的步伐走入雨幕。
蘇清婉渙散的眼眸中驟然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她連滾帶爬地撲過去:
“阿聿!你終於肯原諒我了......”
然而,
那柄黑傘在距離她三米外的地方,
停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