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皇賜我鴆酒,我轉身登基了_第2章 裴昭甩開我的手
第2章
裴昭甩開我的手,力道之大,讓我整個人都撞在了床柱上。
「看來這三年的安逸日子,讓你忘了詔獄的規矩。」他的聲音裡沒有半分溫度,「蘇晚,不要挑戰朕的底線。」
我捂著被撞疼的後腦,眼前陣陣發黑。
我知道,我已經碰到了他最深的秘密。
當年太子謀逆,證據確鑿,可裴昭作為太子的親信,無論如何也脫不了干係。
是他跪在我面前,紅著眼求我。
他說他是被冤枉的,說那是太子臨死前的反撲,他需要時間自證清白。
而我,蘇家唯一的女兒,手握兵符,是唯一能讓他翻盤的籌碼。
只要我認下受太子蠱惑,偽造兵符,意圖謀反的罪名,他就能撇清關係,以戴罪之身平定亂局,最後登上大位。
我信了。
我像個傻子一樣,替他走進了那個人間地獄。
如今想來,這一切不過是他和林家的局。
一個用我蘇家滿門忠烈和我的一生,給他們鋪就的登天路。
「皇上息怒,」林清顏連忙上前扶住裴昭,淚眼婆娑,「姐姐她只是病糊塗了,您別和她一般見識。」
她轉向我,眼神里滿是警告:「姐姐,你好好養病,我和阿昭改日再來看你。」
說完,她便拉著裴昭要走。
我怎麼可能讓他們就這樣離開。
「林清顏,」我叫住她,「你父親讓你回宮,就是為了這兵符吧?」
林清顏腳步一頓,背影都僵住了。
我冷笑一聲:「鎮國公野心不小,三年前他能構陷太子,三年後就能覬覦皇位。裴昭,你引狼入室,早晚會自食其果。」
「住口!」裴昭猛地回頭,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來人,貴妃蘇氏言行無狀,衝撞君上,即日起禁足朝鳳殿,無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
他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帶著林清顏離開了。
殿門被哐噹一聲關上,隨即落了鎖。
我的貼身宮女春兒哭著撲過來:「娘娘,您這是何苦啊!」
我靠在床頭,擦去嘴角的血跡,神色平靜得可怕。
何苦?
前世的苦我已經吃盡了,這一世,該輪到他們了。
「春兒,」我握住她的手,「你信我嗎?」
春兒含著淚點頭:「奴婢的命是娘娘救的,奴婢永遠信娘娘。」
「好。」我從枕下摸出一枚不起眼的木簪,交到她手裡,「想辦法把它送出宮,交給城西百草堂的掌櫃,告訴他,故人有難,請他照舊約行事。」
這木簪,是當年我父親舊部留下的信物。
百草堂的掌櫃,是我蘇家軍安插在京城的暗樁。
前世我到死都沒用上它,因為我至死都相信裴昭。
這一世,它是我復仇的第一步。
裴昭,林清顏,你們的遊戲,現在才剛開始。
禁足的日子並不好過。
朝鳳殿的份例被剋扣得乾乾淨淨,連炭火都停了。
入夜後,殿內冷得像冰窖。
我身上的舊傷開始反覆,疼得我整夜整夜睡不著。
春兒抱著一床薄被,哭得眼睛都腫了:「娘娘,這麼下去,您的身子會垮的。」
我裹緊被子,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
「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