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斷裂的肋骨比不上她白月光的一條狗_第 1 章 聾啞母親送外賣被豪車逼停

媽媽斷裂的肋骨比不上她白月光的一條狗發布時間:2026-09-07作者:青蛙天上飛

第 1 章

聾啞母親送外賣被豪車逼停,生生被打斷了肋骨。

做律師的妻子季清弦,是被我連打十幾個電話催來的。

職業套裝筆挺的她翻了兩頁筆錄,目光輕飄飄掠過母親:

“輕傷而已,走調解吧。我的時間按秒計費,沒空介入這種底層摩擦。”

母親聽不見,只從舊布兜裡掏出幾張帶血的零鈔,討好般往她手裡塞。

季清弦極其自然地側身避開:

“拿點賠償金結案吧,人要認清現實。”

話音剛落,助理匆匆遞來加急案卷請她簽字。

上面赫然是一樁跨國訴訟。

為了幫白月光的閒散父親追回一隻已經被賣到國外寵物狗,她不惜動用了頂尖團隊。

一條狗,值得她興師動眾。

我母親斷裂的肋骨,只配一句底層摩擦。

母親看懂了那個避讓的動作,看懂了卷宗上的文字,

她侷促的把零鈔攥成一團,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朝我擺手,無聲的張嘴:

“不告了,阿嘉,我們走吧。”

......

“季律師,這就走了?調解書家屬還沒簽字呢。”

值班臺後的調解員拿著一沓檔案站起身。

季清弦停住腳步。

她抬手看了眼腕錶。

修長的手指將女士西裝紐扣繫好,轉身時的神態溫和且無可挑剔。

“我先生有些情緒化,剩下的流程由他代勞即可。”

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法庭上無理取鬧的敗訴方。

我死死攔在她面前。

身後是坐在長椅上冷汗涔涔的母親。

老人家的舊外套被馬路上的泥水浸透,胸口每起伏一下,眉頭就痛苦地抽搐。

“她被打斷了三根肋骨。”我嗓音乾澀發啞。

“撞她的那輛跑車連剎車都沒踩,車上的人下來不僅不救人,還對著她的肚子連踹了七八腳。”

“季清弦,你是全市最好的訴訟律師,你管這叫底層摩擦?”

季清弦甚至沒有皺眉。

她語氣依舊是那種公事公辦的平穩。

“嘉樹,法律講究證據,不講情緒。”

“那個路口的監控剛好損壞,對方咬定是你母親逆行在先,引發了路怒症互毆。”

“互毆?”我氣極反笑。

“我媽是個聾啞人,她連求饒的話都喊不出來,怎麼互毆?”

“體格懸殊,也是司法考量的一部分。”季清弦耐心地向我普法。

“對方願意出八萬塊營養費和解,這對你們來說,是利益最大化的選擇。”

她用了“你們”這兩個字。

彷彿我和母親,是她人生規劃外隨時可以剝離的附贈品。

門外傳來一陣刺耳的汽車引擎轟鳴聲。

助理急匆匆推門進來,手裡捧著幾份燙金的英文授權書。

“季律,陸老先生那邊催了。那隻純種捷克狼犬已經在海關清關,對方律師要求我們半小時內到場磋商。”

季清弦點點頭。

她從助理手裡接過鋼筆,龍飛鳳舞地簽下名字。

“告訴修竹,不用急,我親自去辦,狗一定完好無損帶回陸家。”

提到陸修竹這個名字時,她眼底的淡漠瞬間化為安撫的柔光。

我喉嚨裡那把碎玻璃又往下嚥了咽。

“陸修竹父親的一條狗,比我媽的命還重要?”

季清弦簽完字,將筆遞還給助理。

她轉過頭,用一種包容卻高高在上的目光看著我。

“陸伯庸先生的寵物犬,市場估值在兩百萬以上,涉及複雜的跨國物權糾紛。”

“而這八萬塊調解金,已經足夠你母親換一輛新的電動車,外加半年的誤工費。”

“嘉樹,不要拿微不足道的意外,去比對嚴謹的商業案件。”

她說得很對,邏輯嚴密到讓人挑不出錯。

可坐在角落裡的母親,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

她咳出一口帶血的唾沫,驚慌失措地用袖子去擦地磚。

母親怕弄髒了警局的地,更怕給這個光鮮亮麗的兒媳丟人。

擦完地,她扶著牆艱難地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我身邊。

她扯了扯我的衣角。

那雙粗糙乾裂的手,胡亂地在空中比劃著手語。

“阿嘉,不治了。”

“媽不疼。”

“別耽誤她賺錢,咱們回家。”

我眼眶酸脹得幾乎要裂開。

季清弦看著母親的動作,禮貌地頷首致意。

“沈阿姨很明事理。去醫院處理一下傷口,賬單發給我的助理。”

她甚至連一聲“媽”都不願意叫。

說完這句話,她帶著頂級律師團隊,浩浩蕩蕩地離開了調解室。

外面停著那輛黑色的邁巴赫。

那是去年我陪她去提的車,如今副駕駛上,卻常年放著陸修竹專屬的靠枕。

調解員有些尷尬地把那份八萬塊的協議遞過來。

“沈先生,這字還籤嗎?”

我看著協議上肇事者的名字:陸驕。

陸驕。

陸修竹的親堂妹。

我猛地攥緊了協議書的邊緣,紙張發出碎裂般的響聲。

季清弦。

這就是你說的利益最大化。

原來你不僅是在鄙視底層,你是在包庇你心上人的親屬。

“不籤。”

我一字一頓地吐出兩個字。

“去醫院查傷,該怎麼走司法程式,就怎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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