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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女友和未婚妻聯手,只為博他一笑

作者:然澈更新:1小時前章節: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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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婚禮前一天

第 1 章

婚禮前一天,我打車去大學後門的老酒吧,想拿回當年存放的一瓶酒。

卻在VIP包廂外,看到了賀霜紈和我前女友陸清商的身影。

我曾經的竹馬許風篁坐在她們中間,修長的手指把玩著酒杯:

“清商為了證明愛我,能讓相戀四年的未婚夫,在大雪天跪在門外求她。”

“賀霜紈,你拿什麼證明你比她更愛我?”

賀霜紈毫不在意地輕笑出聲:

“風篁,我用了四年時間,讓那個心如死灰的男人愛我愛到連命都可以不要。”

“明天就是我們的婚禮,我會當著所有人的面丟下他,走向你。”

“這個證明,夠不夠分量?”

許風篁笑著鼓起掌來,陸清商不甘心地砸了杯子。

我站在門外的陰影裡,胃裡翻江倒海。

大雪裡的那場嚴重胃出血,我幾乎丟了半條命。

是賀霜紈將倒在雪地裡的我抱了回去。

她一點點捂熱我冰冷的心,在我無數個痛苦的夜晚安撫我。

我以為只要握緊她的手,就能重新擁有愛與被愛的底氣。

可到頭來,我不過是兩個女人用來討好另一個男人的投名狀。

我轉身走出了酒吧。

這滿盤皆輸的殘局,我不參與了。

......

“怎麼才回來?”

我剛推開公寓的防盜門,賀霜紈略帶責備的聲音就從客廳傳了過來。

她穿著一件居家的女士襯衫,袖口挽到手肘處。

原本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布藝沙發上,此刻正靠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許風篁穿著我的那件淺灰色絲質睡衣,短髮微溼地散在額前。

他手裡端著一個玻璃杯,指尖正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杯壁。

那是我為了明天的婚禮,特意買的對杯。

“外面下雪了,車不好打。”我換下沾著雪水的短靴,將凍得發僵的手揣進大衣口袋裡。

賀霜紈的視線在我蒼白的臉上停留了一秒,隨即移開。

“去廚房倒杯熱牛奶吧。”她理所當然地吩咐,“風篁說晚上那頓飯太油膩了,現在胃裡不舒服。你加點蜂蜜,溫度別太燙。”

我的目光越過她,落在茶几上。

那裡放著一個開啟的黑色絲絨首飾盒。

盒子裡空空如也。

那是賀霜紈三個月前向我求婚時,親手為我定製的男士鑽戒。

我順著許風篁的手指看去。

那枚閃爍著低調光芒的男戒,正穩穩地戴在他的無名指上。

指骨纖長,戴著剛剛好,彷彿本來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

“遠岫,你千萬別多想。”許風篁見我盯著他的手,立刻露出了一個侷促又無辜的笑容。

他作勢要去摘戒指。

“我只是覺得這顆鑽石的切工很漂亮,沒忍住借來試戴了一下。你要是不高興,我馬上還給你。”

他嘴上說著還,動作卻慢吞吞的。

賀霜紈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戴著玩玩而已,有什麼好不高興的。”

她轉頭看向我,語氣裡帶著慣常的縱容和安撫。

“遠岫向來懂事,一個首飾罷了,他不會在意的。”

“對吧,遠岫?”她看著我的眼睛。

我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四個小時前,在老酒吧的VIP包廂外,她就是用這種低柔悅耳的嗓音,向許風篁許下了明天在婚禮上拋棄我的承諾。

胃裡那陣翻江倒海的酸楚感再次湧了上來。

“嗯。”我斂下眼眸,轉身走向廚房,“不過是一個物件,你喜歡就戴著吧。”

廚房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頂燈。

我從冰箱裡拿出牛奶,倒進奶鍋裡慢慢加熱。

白色的霧氣在眼前氤氳開來,模糊了視線。

四年前的除夕夜,也是這樣的大雪。

我因為重度胃穿孔引發大出血,倒在冰天雪地裡,幾乎失去了生命體徵。

是賀霜紈把我從雪堆裡挖了出來。

那個時候,我們住的還是連暖氣都沒有的出租屋。

她把我冰冷徹骨的雙腳塞進她的懷裡,用體溫一點點將我捂熱。

她在狹窄的廚房裡給我熬整整兩個小時的紅棗雞湯,看著我喝下去,眼底全是疼惜。

“遠岫,只要有我在,這輩子都不會再讓你受委屈。”

她當時的承諾言猶在耳。

可現在,她卻要把我最珍視的婚姻,當成討好另一個男人的籌碼。

牛奶在鍋裡發出了咕嘟咕嘟的聲音。

我關掉火,將溫熱的牛奶倒進杯子裡,端了出去。

“謝謝遠岫。”許風篁接過杯子,淺淺抿了一口。

他靠在賀霜紈的肩膀上,像只尋求庇護的流浪貓。

“霜紈,我今晚不想回酒店了。”

他仰起頭,聲音略帶沙啞的示弱。

“我一個人害怕,一閉上眼就會想起以前那些不好的事。我能在這住一晚嗎?”

賀霜紈的身體微微一僵。

她下意識地看了我一眼。

“風篁有重度抑鬱,心理醫生說他不能受刺激。”

她用一種近乎商量的語氣對我說。

“次臥雖然空著,但還沒鋪床。要不今晚讓他睡主臥,我去睡沙發,你委屈一下,在書房的榻榻米上湊合一晚?”

明天就是我們的婚禮。

作為新郎,我卻要在新婚前夜,把自己的婚床讓給曾經背叛過我的竹馬。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紅著眼眶質問她為什麼。

我會像個瘋子一樣,翻出許風篁曾經傷害我的證據,試圖證明他根本沒有憂鬱症。

但現在,我只覺得疲倦。

“好。”我沒有半點猶豫,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懶得奉送。

賀霜紈明顯愣住了。

她似乎沒料到我會答應得這麼痛快,眼底閃過一絲錯愕,緊接著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你不用勉強。”她皺起眉頭,“你要是不願意,我可以送他去附近的五星酒店。”

“不用了。”我平靜地打斷她,“我正好要去書房整理一下明天要用的東西。主臥的床單我昨天剛換過,很乾淨。”

說完,我沒有理會她們各異的神色,徑直走向主臥。

推開門,我從衣櫃最底層的隔板裡,拖出了一個黑色的行李箱。

開啟箱子,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我這幾天陸陸續續收好的證件、存摺和幾套最基礎的換洗衣物。

至於那些賀霜紈買給我的名貴衣服、腕錶,以及這套公寓裡的任何一點屬於“男主人”的痕跡,我全都留在了原位。

我把最後一份體檢報告塞進夾層,拉上了拉鍊。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遠岫,睡了嗎?”賀霜紈清冷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我把行李箱推回床底。

“有事嗎?”我拉開門,堵在門口。

賀霜紈看著我,神色有些不自然。

她從口袋裡掏出兩張摺疊好的信紙,遞到我面前。

“這是明天的結婚誓詞。我剛才看了一下你寫的那部分。”她頓了頓,“裡面提到了我們這四年的風風雨雨,寫得太沉重了。”

“風篁聽了可能會想起他自己那些坎坷的經歷,會難過的。”

“你稍微改一改,寫點輕鬆的,比如以後養只狗什麼的。”

“你多為他考慮點,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