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夜,他選了白月光_第6章 別說
」
「別說,這幾年她忙著補考,確實沒空來煩我。」
蘇玥竟然是追著他去的?
這件舊事在我腦中轉了好幾圈,才終於落定。
舊日傳言裡,蘇玥是為了心上人才遠赴德國;莫非那個人....
我脫口而出:「蘇玥當年追的人,竟然是你!」
宋逾白當即抬手澄清。
「我今天把話說清楚:她和我毫無關係,我沒喜歡過她,更談不上費心照顧!」
「呵呵。」我冷笑兩聲,「你早就加了周既明的微信,他總在朋友圈曬我。那我們頭一回見面時,你不是早已認出我了嗎?」
宋逾白剛要答道,車早已開到小區出口。
蘇玥捏著甜膩嗓子揮手:「逾白哥哥~早呀,你是不是還沒吃東西?我帶了早餐...」
話說到一半,她總算瞧見副駕駛的我。
「你怎麼會坐在他的車裡,許梔?」
「嗯...」我還在考慮怎麼開口,宋逾白早已搶先放大招。
「還能因為什麼?不是你跑去問她前男友,要是婚禮當天也穿婚紗,他會選誰嗎?」
話一齣口,他便將資料丟進蘇玥臂彎,踩下油門揚長而去。
走前他又丟下一句:「這學年若還掛科,畢業證就繼續等著吧!」
車廂重新安靜下來,我還在消化剛才清楚的一切。
敢情周既明和我戀愛時,心裡始終沒放下他的白月光。
更離譜的是,他當舔狗,竟然一路舔到了白月光喜歡的男人跟前。
從前我只當他憨,現在才清楚他是純賤。
為了祭奠當年那個單純的自己,我又掉下一滴悔恨的淚水。
宋逾白抽了張紙巾遞過來。
「不許哭,宋家的好男人多著呢!」
紙巾接到手中,我點頭問:「當年的訊息還在不在?我想親眼看看周既明說過哪些話。
」
宋逾白目視前方,表情正經得不能再正經。
「這東西別翻,寫得實在見不得人。」
我:你越這麼說,我越非看不可....
10.
接下來一段日子,我始終住在宋家。
接送我通勤的差事,被宋逾白早晚全包了。
家中人多又熱鬧,我壓根沒機會體會失戀後的孤獨。
宋逾白也不再像從前那樣對我冷著臉。
冷笑話他張口就來,飯也肯親手做,逛街購物更是全程陪著我。
這番鉅變把宋笑笑嚇得不輕。
「梔梔,我弟這陣子怎麼看都不像活人;不如偷偷喂他一包老鼠藥,??掉就能坐實他是老鼠了,你說呢?」
我鄭重其事地點了下腦袋。
「我看他也不太像個人,每晚一到點,這貨就要....」
我說到一半,又不好意思往下講。
宋笑笑的八卦之魂當即燃起來:「晚上都要做什麼?做什麼?你快說,別吊我胃口!」
「他每天晚上都跑到我屋子,拉著我和蘇玥打影片。」
宋笑笑驚得眼珠子快掉下來。
下一秒,她爆出拖拉機啟動一般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
我還沒弄明白宋逾白究竟打什麼主意,蘇玥先被這番折磨逼瘋了。
晨光尚未露頭,蘇玥已經摸到了宋家別墅外。
她藏進草叢,準備等我出門時衝出來給我一下。
可說真的,幹壞事同樣要看運氣。
宋笑笑一向早睡早起,那天晨霧還沒散,她出門跑步,竟被蘇玥認成了我。
她還沒反應過來,那個朝她猛衝的人早已被放倒在地。
唉,蘇玥出門前大概真沒看黃曆。
宋笑笑以前在精神病院休養時,全院的人都按不住她,蘇玥還當那是誇張笑話呢。
認清地上的人後,宋笑笑連步也不跑了,留下專心修理綠茶。
等打得差不多,她才慢悠悠地扯開嗓子喊了一聲。
「來人啊,抓賊嘍~」
等保安衝來,地上散滿蘇玥的紅髮,她的五官也被打得腫成一團。
11.
踏進公司沒多久,周既明的來電便亮在螢幕上。
「許梔,你的心怎麼這麼硬!蘇玥傷得那麼重,整張臉都腫了,連鼻樑也被打斷了!」
「她究竟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
「你把人打成這樣,讓她以後還怎麼見人?」
手機攥在掌心,我吐出一口氣,推開了隔壁辦公室的門。
我取過他的手機,索性撥通蘇玥的影片。
鏡頭那邊,她滿臉纏著紗布,只露出一雙雙眼;瞧見我和宋逾白並肩坐著,她又開始哭。
還一邊哭,一邊求醫生乾脆把她治??。
周既明瞧見這一幕,指責聲當即停了。
他一把搶過手機,失控地問:
「梔梔,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你們為什麼挨在一塊兒?難不成真的談上了?那我的位置呢?梔梔,我可一直等著你回頭!」
宋逾白冷笑:「蠢成這樣,人家早已駛上高速,你還留在原地瑪卡巴卡。」
「雙眼要是沒用就捐了,你看不見嗎?」
話落,他牽起我的手,故意舉到鏡頭正中。
周既明和蘇玥在螢幕那邊一起氣得變了臉。
蘇玥先衝我開口:「那晚你一定很難受吧?周既明在你和我之間,連想都沒想就選了我。」
「被他放在心尖的人是我,你只是臨時替補,連真品都算不上。」
「還有,你那晚走後清楚我們做了什麼嗎?該做的、不該做的,我們全都做了。」
「許梔,你也不過如此。
」
氣昏頭的蘇玥再顧不上遮掩,把前因後果一股腦倒了出來。
一記耳光落在蘇玥臉上,周既明扭頭便向我低聲討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