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夜,他選了白月光_第5章 聽見這話
」
聽見這話,宋逾白騰地離開座位。
「來人是找我的,你們留在這兒接著吃。」
沒一會兒,門外便傳來宋逾白的嗓音。
「陳叔,叫保安請他出去;宋家不缺開車的人,他找錯門了。」
「別漏了三百元佔道費;宋家門前的車位,每分鐘都算錢。」
我朝宋笑笑比了個稱讚的手勢。
「沒看出來,你弟弟還守著自己的規矩!」
7.
宋笑笑怕周既明去我家堵人,便讓我暫時住進宋家。
這一安排,宋逾白與宋爺爺都沒反對。
宋逾白甚至聽說我喜歡粉色,連夜把自己的屋子刷成粉牆,讓我搬進去。
他自己則收拾行李,住進爺爺隔壁的客房。
宋笑笑被這套操作驚得半天沒合上嘴。
「我弟絕對中邪了,他那屋子平時連我都不讓進。」
「不對勁,他對你的態度怎麼說變就變?莫非...」
我好奇地追問:「難道什麼?」
??下的宋逾白悄悄豎起耳朵。
「莫非他綁定了什麼系統,替人解決麻煩就可以兌換積分獎勵?」
宋笑笑越想越像那麼回事。
??下傳來宋逾白的咆哮:「那個洋柿子閱讀軟體,現在就給我刪乾淨!」
隨後便聽見他【噔噔噔】衝上??,探手去搶她手機。
我忙不迭躲進他的屋子。
臥室空得近乎冷清,入眼只見滿牆書架與一張木床。
深色傢俱孤零零擺在粉牆邊,看著說不出的彆扭。
我推開窗戶,想散一散油漆味。
風從窗外灌進來,書架旁的風鈴叮叮噹噹響了一陣。
我順著嗓音好奇地望過去。
一排排世界名著之間,「冰山老闆偏要寵」突兀得格外醒目。
!
那本言情故事,是我三年以前興起時寫下的。
我翻開封面,扉頁上留著宋逾白的字。
【許梔,筆名二十八歲想躺平。】
字跡鋒利流暢,漂亮得很有辨識度。
我的心跳一下亂了,像有人在??腔裡敲架子鼓。
太丟人了,被人認出筆名的羞恥程度,和當眾朗讀網名不相上下。
偏偏這時,宋逾白推門進來。
他本來要說話,視線落到我手裡的書上,瞬間啞了。
屋子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我們四隻雙眼直愣愣對著看,兩顆心熱得快燒成炭。
僵持不知持續了幾秒,他的耳根猛地漲紅,叫了一聲便落荒而逃。
那本書被我心虛地塞回原位。
又戰戰兢兢鑽進被窩,蒙著腦袋失眠到天亮。
8.
胡思亂想一整夜的代價,就是我眼下掛了兩個碩大的黑眼圈。
宋逾白的狼狽程度與我不相上下。
他神色疲憊,像被人抓去挖了一夜的地。
宋爺爺更慘,眼袋都快垂到下巴。
宋笑笑大吃一驚:「你們幾個昨晚組團逃難了嗎?怎麼一個比一個虛成這樣?」
我忙不迭拿認床當藉口敷衍過去。
誰料宋逾白緊接著表示,陌生床鋪同樣讓他睡不著。
我說兄弟,你到底能懶到哪一步?撒個謊都不肯換套說辭嗎?
宋爺爺顯然被他折騰得夠嗆。
「你這個不孝孫子,是怕我真能活到八十大壽嗎?一整夜發瘋,不是立在床邊盯著我,就是堵在我門口,我心臟病差點讓你嚇出來!」
宋逾白裝得無比無辜:「我是怕你心臟出事,這才整夜留下看著。」
宋爺爺哆嗦著舉手:「好孫子,爺爺眼看八十了,卻被你一夜驚醒八次,整顆心都快受不住了;你就不能耐心等等?往後這些家業不都歸你嗎?」
話落,他叫來管家扶著自己,回房補覺去了。
宋笑笑猛喝一口果汁:「梔梔,反正你和我弟在同一幢??辦公,回去讓他開車,我不管接送啦。」
我哪敢答應,當即拒絕。
「不勞煩,我叫輛車就行。」
宋逾白壓根不給我推辭的餘地:「這裡是別墅區,叫不到車;你把車費轉給我,就當打我的車。」
說著他拿過我的手機,調出自己的微信二維碼掃了一下。
「微信加上,車費隨後轉給我。」
我原本還有些猶豫,一聽要付錢,腰桿當即硬起來,痛快加上好友。
隨後給他轉了八百塊。
「這些夠嗎?」
宋笑笑坐在一旁,雙眼都看直了。
過了一會兒,她一點點把筷子豎起來。
他還低聲嘟囔:「這個家怕是鑽進了什麼髒東西。」
9.
上班路上,宋逾白握著方向盤。
那張臉臭得厲害。
說完全不緊張,當然是假的。
可一想到自己付過車錢,我的底氣便足了些。
他周身氣壓實在太低,我只好按下車窗,想吹點風。
窗戶才降下來,我便嚇了一跳。
視線前方,那抹刺眼的紅色短髮屬於蘇玥。
她立在小區車輛出口,來往車流捲起的風吹亂她的頭髮。
我用手肘碰了碰宋逾白:「蘇玥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她就是我同學,說來拿一份資料,我便讓她始終在門口等著。」
同學?
疑惑壓不住,我追問道:「原來你當年也去了德國?」
我那點質疑全露在話音裡,宋逾白聽後頓時急了。
「別說成我陪她留學,分明是她甩不掉似的,硬追著我的腳步一路到了德國。」
「人到德國以後,你前任主動加了我,還託我多關照蘇玥。
」
「我去那兒是讀書,又不是給人當保姆,他憑什麼讓我管蘇玥?」
「我索性把全校管人最狠的導師推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