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別人當爸爸後,我讓兒子隨我姓_第7章 公公從旁一腳把她踹翻
公公從旁一腳把她踹翻,隨後????將人按在地上。
我拆開她帶來的蛋糕,整盒扣在她頭上,又抓起奶油往她臉上抹了一把。
我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說:「實話告訴你,這兩巴掌我早就想打了!」
她扯著嗓子尖叫:「許清嵐,你竟敢動手?我要報警!我一定讓你也丟掉工作,跟我一樣身敗名裂!」
公公聽完,又抬手抽了她一巴掌。
「你有這個膽子,就儘管報警試一試!」
我轉頭看向抖個不停的圓圓,警告她:「看清楚了嗎?心術不正,遲早就是這個下場,你現在年紀還小,改還來得及,要是繼續跟著你媽媽學壞,這就是你以後要走的路。」
圓圓兩手壓著嘴,只敢小聲抽泣,睜圓眼睛用力點頭。
她眼神一變,我便明白話已經聽進去了,往後肯不肯收斂,只由她自己選擇。
9.
手續辦完時,離我提出離婚正好過去一個月。
探望兒子這件事,我沒有給他設時間限制。
後來他在我們隔壁置了一套房,只為離孩子近一些,一牆之隔便成了鄰居。
只要工作有空,他每天都會過來陪安安。
兒子成長中的每個重要時候,他也確實沒有再缺席。
產假結束,我回到講臺繼續帶課。
圓圓已經辦理轉學,離開了這裡。
後來我才得知,周曼寧盯上沈嶼川以前,還用相似的手段騙過別的人。
那些受騙者回過味後一起起訴,她最終被判入獄三年。
圓圓沒有人照顧,只能被送回周曼寧老家。
至於沈嶼川和那段婚姻,我不再日夜糾纏。
我讓生活的重心重新回到自己身上。
我報名上普拉提私教課,沈嶼川休息時,我便安心出門,把那段時間留給他和兒子。
偶爾我們也會共同帶安安出去玩。
但那只是父母對孩子應盡的責任。
沈嶼川試探過許多次,問我能不能複合,每回都被我拒絕。
三年以後,我和高中時的一個學弟談起戀愛。
那陣子他整個人迅速垮了下去,夜深後跑來拍門求原諒的事,前後發生過不止一回。
我能理解他的痛苦,卻沒有辦法替他解決。
「愛這種事逼不來,親人這個位置,我可以留給你,愛人的位置卻再也回不去了,你該懂了,別再追著我不放,也別把自己困在原地。」
那次談話後,沈嶼川不再執著地逼我複合,陪兒子之外,他把心力放回醫院,帶團隊在心肺手術研究上做出了重要成果。
我和學弟也沒有走到最後,兩年後,我們平靜分手。
那天我情緒低落地回家,兒子還在外面上興趣課。
沈嶼川卻繫著圍裙在廚房炒菜,嘴裡還哼著歌,顯然,他早已知道我分手的訊息。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我故意把門關得震天響,歌聲立刻停了。
他回頭看見我哭腫的眼睛,忍著笑說:「看見了吧,外面的野男人哪有我好?像我這樣能進手術室、也能下廚房的男人可不多,你真不再考慮一次?」
他那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根本藏都不想藏。
我氣得脫下手裡的高跟鞋,抬手狠狠朝他砸過去,他側身靈活躲開。
他摘掉圍裙,走來坐到我旁邊,停了一會兒才開口:「清嵐,你是我二十歲那年便認定要共度一生的人,我曾經糊塗,不小心把你弄丟了,可我從來沒有放棄重新回到你身邊,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你現在不用立刻回答我,五年還不夠,我便再努力十年、二十年,哪怕最後我們都白髮蒼蒼,我依然會認真等下去,永遠不會放棄。
」
他說得很慢,視線始終落在我臉上。
我垂著頭沒有回應,鼻尖忽然聞到一股焦糊味,我用力嗅了兩下,抬眼問他:「你鍋裡的東西是不是糊了?」
沈嶼川猛地跳起來:「壞了,我的湯!」
他慌慌張張衝回廚房,差點撞上門框。
我被他逗得笑出聲,分手帶來的那點低落也散了不少。
相比重新做夫妻,我仍然更喜歡我們如今的相處方式。
至於將來會怎樣,等將來再說。
沒準用不了多久,我又會遇到一段新的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