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癖丈夫替她擦去污垢後_第4章 我小時候高燒昏倒

我小時候高燒昏倒，是林姨發現以後揹我去醫院。如果沒有她，我可能早就??了。」

「報恩需要替恩人的女兒扮丈夫?」

「我沒有跟她上??,孩子也不是我的!」

「孩子是誰的並不影響你越界。」

我把律師擬好的協議放在桌面。

「她可以有醫生、有護工、有她自己的母親。你卻以丈夫的身份出現在她的孕期記錄裡，讓她住進顧家，默許她抱你，也默許她在網上稱你老公。任何一件都超過了報恩的界線。」

顧硯深????盯著協議，沒有伸手。

「你會後悔。」

「那就等我後悔的那天再說。」

我轉身上??,身後傳來他壓抑不住的怒吼。

「蘇晚棠，你以為自己是誰?你早晚會為這種武斷付出代價!」

我沒有回頭。

「我等著。」

5.

顧硯深幾天沒有出現，離婚協議也遲遲不肯籤。

臨近年末，公司事務堆在一起，我暫時把這件事交給律師處理。

一週後，婆婆主動來到公司。

她帶了幾個保溫食盒，見我進會客室便笑著拉住我的手。

「晚棠，媽給你做了喜歡的菜。你最近是不是沒好好吃飯?臉都瘦了。」

食盒開啟，裡面是油燜大蝦、松鼠鱖魚和一道我曾隨口誇過的蟹粉豆腐。

她過去從不記我的口味。老宅那頓飯，一桌月子菜只用一盤辣食應付我;現在為了勸我回頭，倒是一夜之間全想起來了。

我抽回手，在她對面坐下。

「顧夫人，我吃過了。」

稱呼的變化讓她笑容微僵。

「一家人何必這麼客氣。是不是跟硯深鬧矛盾了?夫妻生活哪能沒有磕碰，氣消了就過去了。」

「不是吵架，是離婚。」

她臉上血色驟退，仍勉強維持長輩的溫和。

「別說氣話。硯深和小茵真的沒什麼。再說我們這樣的家庭，男人身邊難免出現幾個不懂分寸的女人。只要他知道回家，你始終是名正言順的顧太太，誰也越不過你。」

「這種顧太太，你願意當，不代表我願意。」

她的表情終於冷了幾分。

我繼續道:「我不接受丈夫替別的女人清理汙穢，也不接受那個女人在婆家生孩子、坐月子。蘇家不需要靠顧家的婚姻抬身價，我更沒必要為了一個稱呼，把噁心嚥下去。」

顧夫人沉默很久，像終於決定亮出底牌。

「小茵生的是一對男孩。」

她壓低聲音，觀察我的神色。

「你一直不願意懷孕。只要你不離婚，我們可以把兩個孩子過繼到你和硯深名下。一個姓顧，繼承顧家;另一個姓蘇，將來接你的產業。你不用受十月懷胎的苦，兩家的繼承問題也都解決了。」

她說得理所當然，彷彿這真是一份替我著想的禮物。

「孩子的戶口和身份不用你操心。」她繼續勸,「小茵答應了，只要孩子有好前程，她可以離開這座城市。以後你就是他們唯一的母親。等孩子長大，誰還會在意生母是誰?」

「那林茵發的帖子怎麼算?」

婆婆神色一滯:「什麼帖子?」

「她公開叫顧硯深老公，記錄他如何陪產、如何替她清理身體。你準備讓她帶著這些記錄離開，還是準備告訴孩子，他們的生母只是家裡的保姆女兒?」

她顯然不知道帖子已經被我儲存，眼底第一次露出慌亂。

「年輕女孩愛炫耀，胡亂寫幾句而已。我會讓她刪乾淨。兩個孩子都是健康的男孩，顧家需要繼承人，蘇家將來也需要。

你何必為了幾句話放棄最省事的安排?」

「在你眼裡，丈夫、妻子、母親和孩子都是可以調換的位置。誰來生不重要，誰來養也不重要，只要顧家的血脈和利益留下。」

我看著她:「可我的人生不是顧家的空缺，更不是你塞進一個孩子，我就必須站上去的位置。」

我看著她，忽然明白林茵為什麼敢在老宅發帖子。

從懷孕開始，她就知道兩個孩子會進入顧家。婆婆替她鋪好了路，只等我這個合法妻子點頭，替那場見不得光的算計蓋上名正言順的印章。

「我不要。」

「你先別急著拒絕。孩子從小養在身邊，跟親生的沒有區別——」

「因為你就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顧夫人聲音一頓。

我看著她驟然收緊的瞳孔，慢慢說:「顧硯深不是你親生的。他是顧先生帶回來的私生子。你守著一段只剩外殼的婚姻，把沒有血緣的孩子養大，所以現在覺得我也該接受同樣的人生，對嗎?」

會客室裡安靜得只剩空調聲。

這是顧家藏得最深的秘密。如果不是林茵的事，我不會讓人重新查顧家，也不會知道顧硯深的身世。

顧夫人的嘴唇顫了幾下，精心維持的溫柔徹底破裂。

她猛地站起來，匆忙收拾食盒。

「你聽了些亂七八糟的謠言，我不跟你爭。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談。」

「顧夫人。」

我叫住她。

她背對著我，肩膀僵硬。

「林茵那對雙胞胎，生父到底是誰?」

她沒有回答，拎起食盒快步離開，腳步慌亂得幾乎撞到門框。

我等門重新合上，撥通特助電話。

「查林茵。她孕期接觸過哪些人，孩子出生時是誰簽字，顧家有沒有做過親子鑑定，我都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