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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傷我,他骨碎

作者:渡庸人更新:47分鐘前章節: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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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1章

?全城名流矚目的慈善晚宴上,沈執當著數百張攝影機的面,狠狠甩了我一耳光。

鮮血順著我的嘴角滲出,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我這個落魄千金的笑話。

可就在沈執優雅轉身的下一秒,咔嚓一聲爆響——

沒有任何外力撞擊,他的右顴骨竟如碎冰般自爆性粉碎!

鮮血噴滿了他的定製白西裝。

全場尖叫狂退,唯有我扶著地面,沾血的唇角勾起詭異的弧度。

你打我有多重,你自己就會碎得多重。

沈總,這場嗜血的魔術,才剛剛開始。

......

?晚宴水晶燈的刺眼光芒,照得人頭暈目眩。

?沈執那一巴掌甩過來的時候,帶著凌厲的風。

?力道大得驚人。

?“啪!”

?清脆的響聲瞬間打斷了交響樂的演奏。

?劇痛從左臉頰炸開,牙齒嗑破了口腔內壁。

?我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栽倒在地,狼狽地趴在冰涼的大理石磚上。

?溫熱的鮮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滴在純白的地毯上,暈開一朵刺眼的紅花。

?周圍響起一片抽氣聲。

?那些西裝革履的紳士、花枝招展的名媛,紛紛退開半步。

?他們的眼神里充滿了嘲弄、同情,還有高高在上的冷漠。

?沈執站在我面前。

?他高高在上地俯視著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林微,”他居高臨下地開口,聲音冰冷,“這一巴掌,是教你認清自己的身份。”

?他優雅地理了理西裝袖口,冷哼一聲,準備轉身離去。

?就在他腳尖邁出第一步的瞬間——

?“咔嚓!”

?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粉碎聲,毫無徵兆地在死寂的宴會廳裡炸響!

?那是骨頭從內部徹底爆裂的聲音。

?“啊——!!”

?沈執猛地捂住自己的右臉,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他的右顴骨,在沒有任何東西碰撞的情況下,直接自爆性粉碎!

?骨骼碎片刺破皮肉,鮮血如泉湧般噴濺出來。

?猩紅的血跡,瞬間灑滿了他那件價值不菲的白色西裝。

?“血!全是血!”

?“天吶!沈總的臉碎了!”

?“快退後!快叫救護車!”

?原本優雅的宴會廳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尖叫聲、推搡聲、酒杯摔碎聲響成一片。

?賓客們像看見了瘟疫一樣,瘋狂地向四周散開,生怕波及到自己。

?我撐著地面,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

?身上的禮服沾滿了灰塵,左臉腫得老高,嘴角還在滴血。

?我抬起沾著血漬的手背,慢條斯理地抹掉了嘴角的血跡。

?看著周圍驚慌失措的人群,我突然笑了。

?笑得肆意,笑得猖狂。

?“別慌啊,諸位。”

?我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涼意。

?“他活該而已。”

?那些尖叫的名媛們震驚地看著我,眼神如同在看一個瘋子。

?我邁開步子,一步一步走到跪地慘叫的沈執面前。

?沈執用左手死死捂著右臉,鮮血順著他的指縫瘋狂往外溢。

?他的身體因為劇痛而劇烈顫抖,眼中滿是不敢置信的驚恐。

?我蹲下身,湊到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

?“沈總,感覺怎麼樣?”

?“你打我多重,你就會碎多重。”

?“聽,這聲音多動聽啊。”

?沈執猛地抬頭看我,那隻沒受傷的左眼裡充滿了血絲與暴怒。

?“明天全城頭條都有了——”

?我微笑著看著他,拍了拍手掌。

?“《沈氏集團總裁離奇自殘,晚宴現場血染白衣》。”

?“林微!你這個毒婦!”沈執咬著牙,齒縫間全是血沫。

?急救人員和沈家的保鏢終於衝了進來。

?隨行醫生慌亂地檢查著沈執的傷勢,臉上的表情從專業變成了驚恐。

?“這......這怎麼可能?!”

?醫生顫抖著手,聲音都在發抖。

?“完全沒有外力撞擊的痕跡!”

?“顴骨......顴骨是從內部自行粉碎的!”

?“這是醫學奇蹟......不,這是怪物!”

?聽著醫生的診斷,沈執的暴怒達到了頂峰。

?他習慣了掌控一切,習慣了把我踩在腳下。

?這種無法理解的恐懼,讓他徹底失控。

?“給我抓住她!”

?沈執忍著巨痛,對著身旁兩個魁梧的黑衣保鏢吼道。

?“把這個賤人給我按住!給我往死裡打!”

?兩個保鏢聞言,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猛撲上來。

?一左一右,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扣住了我的兩條胳膊。

?巨大的力道幾乎要將我的關節擰斷。

?我沒有掙扎。

?我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因為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咔嚓!咔嚓!”

?兩聲清脆無比的折斷聲,在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

?“啊——!!”

?兩名保鏢甚至還沒來得及用力,沈執就已經發出了比剛才慘烈十倍的哀號!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

?沈執的兩條前臂,毫無徵兆地折斷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

?兩條手臂的骨頭髮出一陣陣令人絕望的碎裂聲。

?劇痛讓他再也支撐不住,轟然一聲,重重地跪在了我面前。

?那兩個保鏢嚇得瞬間鬆開了手,如燙手山芋般連連後退。

?全場鴉雀無聲。

?只剩下沈執趴在地上,像一條死狗一樣劇烈喘息和痛苦呻吟。

?他艱難地抬起頭。

?那張曾經不可一世、英俊非凡的臉上,此刻佈滿了鮮血與冷汗。

?在他的眼裡,怒火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對未知的恐懼,對我的恐懼。

?我站在他面前,伸出修長的手指,從鎖骨處拽出了一塊佩戴在脖子上的古玉。

?那塊玉呈暗紅色,裡面彷彿有活物的血絲在流轉。

?我拿著古玉,在他眼前輕輕晃了晃。

?“認得這個嗎?沈大總裁。”

?沈執瞳孔劇烈收縮。

?“這塊玉......是我爺爺當年從你爸屍體上扯下來的。”

?我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如刀,紮在他的心口上。

?“當年你家靠著搶走我家的產業和這塊玉發家。”

?“可你們不知道吧?”

?“這塊古玉,叫‘映象’。”

?“十幾年了,它終於認主了——認的是我,林家的血脈。”

?我緩緩蹲下身,指尖劃過他鮮血淋漓的臉頰。

?“從今天開始,你碰我哪,你爛哪。”

?“你施加在我身上的每一分傷害,它都會千倍、萬倍地反噬在你自己的骨頭裡。”

?沈執渾身抽搐著。

?手臂和臉上的劇痛讓他幾乎要暈厥過去。

?但他死死盯著我,眼神里終於流露出了哀求。

?“你......你要什麼?!”

?他喘著粗氣,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錢?公司?還是......我的命?!”

?我緩緩站起身來。

?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這個曾經把我逼入絕境的男人。

?月光和燈光投射在我身上,將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絕美的弧度。

?“命?你想得美。”

?“我要你活著。”

?“活著,把沈家當年欠我們林家的——”

?“一點一點,用你的骨頭,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