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只吃三個餛飩後,我被逼辭職_第8章 管理員把澄清公告置頂三天
管理員把澄清公告置頂三天,並禁止群成員繼續轉發舊影片。
有鄰居私下向我道歉,也有人什麼都沒說。
我要的不是所有人喜歡我,而是讓公開的指控在同樣的範圍內得到糾正。
公司收到澄清後,恢復了我的主管任命流程。領導提醒我以後注意家庭資訊風險,我沒有解釋更多,只按時提交了新崗位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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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三個月,趙誠第一次真正承擔起父親和兒子的責任。
週一、週三、週五,他提前下班接樂樂,監督作業,準備晚飯。樂樂生病時,他請假帶孩子去醫院,沒有再給我打電話問藥放在哪裡。
第一個月並不順利。
他有一次忘了學校提前放學,讓樂樂在門衛室等了四十分鐘。我沒有趕過去替他收場,只讓老師直接聯絡他。他向領導請假,趕到學校後當面向孩子和老師道歉。
還有一次,他輪到陪婆婆複診,卻臨時接到客戶電話,想讓我替班。我提醒他可以和趙敏交換,也可以自己重新預約。
他和趙敏爭了半小時,最後還是推掉客戶飯局去了醫院。
以前這些衝突都由我消化。他只需要告訴我工作重要,我便會調整自己的安排。現在沒有人替他兜底,他才開始提前記錄學校通知、複診時間和家裡的支出。
第二個月,他把接送安排同步到日曆,每週日提前買好孩子那幾天的菜。飯做得一般,但沒有再把樂樂送回我家吃完才接走。
這些事並不能抵消他做過的事,卻能讓我判斷,他是不是隻想用幾句道歉換我回去繼續承擔。
每個月十五日,他把孩子費用的一半轉到專用賬戶,再把支出明細發給我。
婆婆複診,他和趙敏按表輪流陪同。趙敏缺席一次,婆婆直接把她從緊急聯絡人名單裡刪掉。她這才不敢繼續找藉口。
趙誠也嚐到了請假、排隊、取藥和照顧老人一整天是什麼滋味。
有一次,他晚上十點給我發訊息:“媽不肯做康復訓練,怎麼勸都不聽。”
我回復:“她以前不聽我的時候,你說我不會溝通。現在你自己想辦法。”
第二天,他請教康復師,重新調整訓練時間,沒有再把問題推回來。
我通過了主管試用期,工資漲到七千八。第一次主持部門會議那天,趙誠在學校門口等了樂樂四十分鐘,沒有催我,也沒有說我的工作耽誤家裡。
趙敏並沒有因為一次道歉就變好。
她見婆婆的老房子繼續出租,又提出讓婆婆提前立遺囑,把房子留給她女兒,說外孫女補課壓力大。
婆婆當場拒絕。
“房子是我的養老保障。我活著的時候,誰都別安排。”
趙敏轉頭勸趙誠,說以後房子落不到樂樂手裡,讓他趕緊爭。
趙誠把她的語音轉給婆婆,又在家族群裡明確回覆:“媽的錢和房子由媽自己決定。誰再拿養老作交換,我不參與。”
這是十二年來,他第一次沒有讓我出面得罪趙敏。
第三個月結束,他沒有來催我回家,只發來一份這段時間的接送、陪診和費用記錄。
最後寫著:“我以前把你的勞動當成免費的,所以覺得讓你辭職最省錢。現在我知道,省下的是我的時間,丟掉的是你的工作。
”
這次他終於說清了自己錯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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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個月,我讓趙誠搬回了家。
在他搬回來之前,我們去做了兩次婚姻諮詢。
諮商師問趙誠,為什麼寧願製造我虐待老人的假象,也不願和妹妹討論費用。
他說,他從小就被要求讓著妹妹。父親去世後,婆婆也常告訴他,男人應該多擔一點。他不敢要求趙敏負責,便把壓力轉給了最不容易離開的人。
諮商師又問:“你為什麼認定妻子不會離開?”
趙誠回答:“她孃家在外地,孩子在這裡上學,婚前房又小。我覺得她最多生幾天氣。”
我當面告訴他:“那套房子再小,也是我的退路。真正讓我留下的只能是尊重,不是我沒有地方去。”
第二次諮詢結束後,他主動把家庭賬戶、工資和負債情況全部列出來,也把我們共同支出的檢視許可權交給我。不是讓我管錢,而是雙方都不再隱瞞。
我這才同意進入最後一個月的共同生活試行期。
試行期裡,他住在客廳,沒有直接恢復以前的生活方式。輪到他接孩子、做飯和陪婆婆複診的日子,即使我們已經住在一起,也仍由他完成。
有一晚他臨時加班,提前兩個小時聯絡趙敏換班,並把第二天的陪診補給她。沒有命令我,也沒有先答應別人再讓我收拾局面。
月底,我們一起核對家庭賬目。趙誠主動把偷拍影片的原始儲存卡交給我,承認他當時取卡後一直藏在辦公室抽屜裡。
我把卡里的檔案複製儲存,然後讓他當著我的面格式化家庭攝像頭的管理員設定,重新建立雙方都能檢視的賬號。
他還在家族群和業主群發了自己的道歉,不再把責任全部推給趙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