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只吃三個餛飩後，我被逼辭職_第5章 你就說多了不敢要

你就說多了不敢要。”

二姨當場問她:“你這不就是教老人說假話嗎?”

趙敏急著關電視，碰翻了桌上的水杯。她又說婆婆年紀大，記錯飯量很正常。

我把社群工作人員的登記表放出來。上面寫得清楚:老人每日三餐正常，冰箱儲備充足，不存在限制飲食。

她的每一個說法，都有對應證據可以推翻。

我讓她回答兩個問題:為什麼剪掉前因後果，為什麼向我公司舉報。

她繞了十幾分鍾，最終承認她要逼我辭職，以免婆婆輪到她家。

趙敏辯解:“我也是看了媽發的影片才知道。”

我放出聊天記錄。

她教婆婆怎麼取景、怎麼說話、怎麼重錄，每一條都有時間。

趙敏衝過去搶遙控器。

“你翻老人手機，這是侵犯隱私!”

婆婆攔住她:“手機是我給小芸看的。那些話也是你教我說的。”

趙敏終於承認，她不想讓婆婆搬去她家，更不願意每月承擔養老費用。

“我女兒明年中考，我工作也忙。嫂子下班早，照顧媽怎麼了?我只是想讓她多承擔一點。”

我問:“你所謂的多承擔，是讓我丟工作，再背上虐待老人的名聲?”

她說不出話。

親戚開始指責她。趙誠卻站起來，讓大家別再說了。

“主意是我出的。敏敏只是幫我。”

我看著他。

他承認儲存卡也是他拿走的。

“養老中心一年七萬多，蘇芸掙得又不多。她辭職照顧老人和孩子，對全家都好。我本來只讓敏敏在家族群裡勸她，沒想到她發去了業主群。”

他說這話時，沒有看我。

在他眼裡，錯的是趙敏把事情鬧得太大，不是他們一起設計逼我辭職。

婆婆當著所有人的面問他:“你們說養老院貴，為什麼不告訴小芸我有退休金?”

趙誠說老人住在子女家，退休金補貼家用很正常。他甚至算了一遍:婆婆每月拿出三千，我辭職以後省下保潔費、接送費和養老費用，一年能少花將近十萬。

我問:“我的工資、獎金和社保不是錢?”

他回答:“你的工資扣掉通勤、買衣服和外面吃飯，剩不了多少。”

我當場開啟過去一年的家庭賬本。我的通勤和個人消費每月不到八百，其餘收入都用於房貸、孩子和家庭開銷。趙誠卻每月有三千多元應酬支出，從來沒有交代用途。

大姑看完賬本，直接說:“你們省的是蘇芸的錢和時間，不是家裡的錢。”

趙誠仍不肯承認。他說夫妻收入本來就是共同的，誰辭職都一樣。

我問他願不願意自己辭職，他馬上說自己的職業不能中斷。

這句話替我作出了最後的決定。

8

家庭會結束後，趙誠把我拉進臥室。

“我已經承認了，你還想怎麼樣?”

“你當著所有人的面向我道歉，再讓趙敏去業主群和我公司澄清。”

“敏敏都被親戚罵成那樣了，你給她留點面子。”

“我的面子不值錢?”

“你不是已經證明清白了嗎?”

我開啟手機，把公司準備讓我擔任行政主管的郵件給他看。試用期三個月，工資從五千二漲到七千八。

郵件傳送日期是半個月前。

趙誠並不驚訝。

我問:“你早就知道?”

“你那天在電腦上開著，我看見了。”

“知道我要升職，你還說我的工作沒有前途?”

他避開我的目光。

“你做了主管，以後只會更忙。

樂樂誰接?媽誰照顧?家裡總得有人犧牲。”

“為什麼那個人一定是我?”

“因為我掙得比你多。”

“趙敏的丈夫也掙錢，為什麼她不能犧牲?”

“那是她家的安排，我管不著。”

我笑了一下。

他管不著自己的妹妹，卻能替我決定工作和人生。

我拿出早就收好的行李箱，開始裝樂樂的衣服。

樂樂站在房門口，手裡還拿著練習冊。

“媽媽，我們為什麼要走?”

趙誠搶著說:“你媽跟家裡鬧脾氣，過兩天就回來。”

我蹲下來告訴孩子:“姑姑發了不真實的影片，爸爸也參與了。媽媽需要先搬出去，把事情處理清楚。你可以繼續見爸爸和奶奶，這不是讓你選誰。”

樂樂聽完，問趙誠:“你知道奶奶有一百個餛飩，為什麼還說媽媽不給她吃飯?”

趙誠沒有回答，只讓孩子別管大人的事。

樂樂把練習冊放進行李箱:“可看影片的人裡也有我同學的家長。他們今天問我，媽媽是不是壞人。”

這句話讓婆婆捂住了臉。

趙誠終於說可以馬上讓趙敏刪影片，卻仍要求我先把箱子放下。

我拒絕。

刪除不能讓已經看過影片的人忘記，也不能證明他不會用下一件事繼續逼我。

趙誠攔住我:“你去哪兒?”

“回我婚前的房子。”

那套一居室是我結婚前買的，離公司近，一直出租。上個月租客退租，鑰匙還在我包裡。

“帶著孩子住一居室，你折騰什麼?”

“總比住在這裡，被人拍影片、刪證據、逼辭職強。”

他伸手搶箱子。我抬起手機，對準他。

“你碰我一下，我馬上報警。”

他鬆了手，臉色很難看。

“你今天出了這個門，以後別求我接你回來。

”

我把客廳攝像頭裡的錄影投到電視上。畫面中，他半夜取下廚房儲存卡，又回書房格式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