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上,丈夫逼我認下出軌_第7章 如果你認為有爭議
如果你認為有爭議,可以依法處理。我不會寫一份虛假道歉。”
律師把話題拉回財產和撫養安排。
陳峰最終撤回了保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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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莉也沒有拿到她想要的房子。
公公給了她一個月搬家時間。她以為老人只是說氣話,直到房產中介帶人上門拍照,她才開始著急。
她帶著樂樂去找公公,要求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收回決定。
公公只問樂樂:“你願意繼續住在這裡,還是願意跟爸爸媽媽一起租房?”
樂樂說:“我跟爸爸媽媽住。”
周莉罵他不懂事。
公公制止她:“你已經利用過他一次,不要再替他回答。”
搬家那天,周莉給我打電話。
“你滿意了?我被趕出去,你也離婚,誰都沒得到房子。”
“這是你和陳峰選擇的結果。”
“如果你當初同意房子一人一半,根本不會有這些事。”
“房子是公公的,我沒有決定權。你想要房子,可以跟房主談,不該拿孩子做親子鑑定。”
她又說:“樂樂因為說漏嘴,陳峰現在恨??我們一家。你害我們姐弟反目,也害了兩個孩子。”
“讓樂樂偷牙刷、拿遊戲機收買他的人是你。”
她結束通話了電話。
離婚進入協商後,陳峰開始在親戚群裡解釋。
他說自己從沒嫌棄安安,只是壽宴上受刺激,一時說錯話。他還暗示我為了爭房,故意公開他的隱私。
公公把壽宴完整錄影發進群裡。
影片中,陳峰先讓我認下出軌,隨後否認輔助生殖協議,最後又用孩子拒絕承擔責任。聊天記錄也證明,鑑定和刪檔案都是提前安排的。
沒有親戚再替他說話。
公公要求他公開道歉。
婆婆起初不同意。
她挨個給親戚打電話,要求大家刪掉壽宴影片,還說我利用孩子逼陳峰低頭。
有兩位長輩來勸我:“男人最看重面子。他都願意繼續養孩子了,你就別逼他公開承認。”
我把陳峰在協商時說“不願承擔費用”的錄音放給他們聽。
“他不是願意養,是想拿孩子換我撤回要求。”
兩個人聽完,沒有再勸。
公公也給我打過一次電話。
“小嵐,是我把陳峰的面子看得太重。八年前我幫他瞞著,以為是保護他。結果他把保密當成了讓別人替他承擔後果的權利。”
我說:“這件事不是您的責任。離婚也不是為了懲罰誰,是我不能再和他共同生活。”
公公沒有讓我回頭。
他只要求以後能按約定看望安安。
我同意了。
陳峰在群裡寫了很長一段,反覆說自己壓力大、害怕被人看不起。
我只回覆了一句:“請寫清楚安安不是婚外情所生,也不是你不知情的孩子。”
他重新發了一遍。
這一次,他承認自己自願簽署輔助生殖協議,也承認安安的出生經過沒有任何問題。
我儲存截圖,沒有回應他的求複合。
最終協商時,他同意安安跟我生活,按約定承擔孩子的費用,也不再要求我替他向父母保密。
我沒有要公公的學區房,只拿回自己應得的財產。
手續辦完那天,陳峰站在門口問我:“如果壽宴那天我替安安說話,我們是不是不會離婚?”
我回答:“如果你只是當場害怕,我也許會給你解釋的機會。但你提前做了鑑定,刪了協議,還準備讓我揹著出軌的名聲離開。
這不是一句話的問題。”
12
半年後,安安轉到了離公寓更近的學校。
他第一次參加班級活動時,需要填寫父母情況。我提前告訴老師,我們已經離婚,孩子的出生方式涉及隱私,希望學校不要公開討論。
老師只記錄了必要資訊,沒有追問。
安安放學後告訴我,同桌問他為什麼爸爸不來接他。
“我說爸爸媽媽不住在一起,媽媽來接我。”
“同桌怎麼說?”
“他說他爸爸也經常不接他,然後我們去踢球了。”
孩子沒有忘記壽宴上的事,但他不再把那句辱罵當成自己的身份。
陳峰每兩週見他一次。
前兩次見面,他買了昂貴的玩具,安安沒有收。
“媽媽說,你陪我寫完作業就行。”
後來,他開始帶孩子去圖書館,也按時送回來。
我沒有阻止他們相處,也沒有替陳峰說好話。是否繼續信任父親,由安安自己判斷。
公公賣掉了學區房,把大部分錢留作自己和婆婆養老。他另外拿出一部分,為安安購買了長期教育儲蓄。
我拒絕了。
他說:“這不是因為血緣,也不是補償。是爺爺給孫子的心意,等他成年後自己決定怎麼用。”
我讓他把賬戶直接寫在安安名下,並保留全部手續。
周莉搬出去後,很少再回陳家。樂樂偶爾會跟著公公來看安安。
有一次,樂樂向安安道歉:“我不該拿你的牙刷。”
安安說:“是你媽媽讓你拿的。以後別人讓你偷東西,你別答應。”
兩個孩子說完就去玩了。
真正不肯放下的人只有陳峰。
離婚一週年那天,他在我下班的地方等我。
“我去做心理諮詢了。
”他說,“我以前把不能生孩子當成恥辱,才會一直撒謊。現在我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是好事。
”
“那我們還能不能重新開始?”
“不能。”
“我已經改了。”
“你改,是為了以後別再傷害別人,不是為了換我回去。”
他站了很久,最後問:“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原諒我?”
“我不需要靠恨你生活。但我不會再把我和孩子交給一個為了面子,可以提前設計妻兒的人。”
我繞過他,走向校門口。
安安揹著書包跑出來,把一張滿分試卷遞給我。
“媽媽,老師說要家長簽字。”
我接過試卷:“晚上回家籤。”
他拉著我的手,跟我說班裡新換了座位,週末還要參加足球比賽。
他沒有再問自己是不是陳家的孩子。
他有名字,有學校,有喜歡的事,也有明確愛他的人。
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