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言出法隨加強後,魔丸寶寶憋壞了_第 1 章 我是鎮國公府唯一的嫡女

被言出法隨加強後,魔丸寶寶憋壞了發布時間:2026-09-06作者:Essenze

第 1 章

我是鎮國公府唯一的嫡女,卻是個盡人皆知的啞巴。

出生十六年,沒吭過一聲。

祖母嘆氣說我前世孽障太重,

父親每次看我都連連搖頭,三個哥哥更是罵我小笨豬。

但他們會在背地裡為我搜羅天下奇珍,只求我能開心些。

我看在眼裡,不為所動。

我本是魔丸轉世,

誰料投胎前,我那迷糊閨蜜言靈仙尊非要給我塞了言出法隨的庇佑。

只要我開口,說的話必會成真。

我本來就是個話癆,硬生生憋了十六年,差點沒憋出內傷。

直到今天,表姐帶著聖旨和抄家御林軍,春風得意地踏進國公府。

“舅舅,鎮國公府通敵叛國,滿門抄斬,念在親戚一場,我會替你們收屍的。”

她捏著帕子,假惺惺地抹眼淚。

祖母氣得昏死過去,父親被死死按在地上,

三個哥哥擋在我身前反被打斷了腿。

我看著滿院子的血跡,和表姐那張得意洋洋的臉。

腦子裡那根弦,斷了。

徑直迎著明晃晃的刀刃,邁著小短腿走了出來。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我露出天真惡劣的笑容,

隨即開口說出了人生的第一句話。

......

“表妹這身蜀錦,穿在她身上,真真是浪費了舅母的一番苦心。”

柳如煙捏著絲帕,掩著唇輕笑出聲。

她端坐在紅木圈椅上,眼神憐憫地看著我。

“左右不過是個不會說話的呆子,穿得再好,也掩不住那一身木訥氣,舅母您說是吧?”

母親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

茶蓋磕在白瓷盞沿,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音。

我坐在下首的矮凳上,垂著眼眸,盯著裙襬上的海棠繡花。

心裡早就罵開了花。

你才呆子。

你全家都是呆子。

要不是那坑爹的言靈仙尊閨蜜,給我塞了什麼三次言出法隨的破技能,我早就把你罵得找不著北了。

十六年。

我這個曾經能連噴三天三夜不帶重樣的魔丸,硬生生裝了十六年的啞巴。

稍微張一下嘴,都怕一不小心引發天災人禍。

“如煙說得是。”

母親放下茶盞,聲音聽不出情緒。

“她天生殘缺,命裡帶煞,能有口飯吃就不錯了,哪裡配得上什麼好東西。”

“這蜀錦,回頭我讓人裁了,給你做幾身衣裳。”

我猛地抬起頭。

那可是我親孃。

昨晚還抱著我,一邊抹眼淚一邊說這蜀錦襯我的膚色,非要連夜讓繡娘趕製出來給我過生辰的親孃。

現在當著一個外人的面,貶得我一文不值。

柳如煙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站起身,款款走到我面前,伸手理了理我鬢角的碎髮。

動作極盡溫柔,像極了一個疼愛妹妹的好姐姐。

“舅母快別這麼說,表妹雖然口不能言,腦子也不甚靈光,但到底是國公府的骨肉。”

“只是可惜了這般好相貌,往後若是嫁不出去,只能在府裡孤老終生了。”

“我昨日剛去求了三皇子殿下。”

“殿下仁慈,說等我過門後,可以接表妹去府裡做個灑掃的粗使丫鬟。”

“雖說是下人,但好歹有口安生飯吃,也不至於丟了國公府的臉面。”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裡是掩藏不住的施捨與得意。

粗使丫鬟?

我差點氣笑了。

她一個寄人籬下的表親,攀上了三皇子的高枝,跑來我這個正牌嫡女面前擺主母的譜了。

還打著為我好的旗號,要把我踩進泥裡。

我咬緊牙關,死死閉著嘴,生怕一個沒忍住吐出一個字,讓她當場血濺五步。

“那便多謝如煙費心了。”

門外走進來一個人,是我的大哥沈修瑾。

他大步跨入廳堂,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我。

徑直走到柳如煙面前,微微拱手。

“往後綰綰還要仰仗表妹多多拂照。”

“她天性愚鈍,若是衝撞了貴人,還望表妹看在鎮國公府的面子上,留她一條賤命。”

大哥的聲音很冷,像淬了冰。

字字句句,都在向柳如煙低頭。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那個從小到大,只要有人敢說我一句不好,就提著劍追人家三條街的大哥。

此刻居然對著柳如煙卑躬屈膝,稱我的命為“賤命”。

柳如煙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大表哥言重了,綰綰怎麼說也是我妹妹,我自然會好好‘教導’她的。”

她故意咬重了教導兩個字。

轉身看向母親。

“舅母,殿下那邊還等著我回話,如煙就先告辭了。”

“那蜀錦,明日我派人來取。”

母親站起身,微微頷首。

“去吧,代我向殿下問安。”

柳如煙帶著浩浩蕩蕩的丫鬟婆子,像一隻鬥勝的公雞,昂首挺胸地走了。

廳堂裡瞬間安靜下來。

只剩下我和母親,還有站在屋中央的大哥。

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站起身,深深看了他們一眼。

不想待在這個讓人窒息的地方。

轉身準備離開。

“站住。”

大哥冷厲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以後沒事少出來丟人現眼。”

“鎮國公府的臉,都要被你丟盡了。”

他走上前,從我身邊擦肩而過,衣襬帶起一陣冷風。

那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

我僵在原地,手指死死摳住掌心,指甲陷入肉裡,卻感覺不到疼。

母親走過來,沒有看我。

只是對著門外的丫鬟冷冷吩咐。

“把大小姐帶回院子,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她踏出房門半步。”

“她若是不安分,就斷了她的飯食。”

兩個粗壯的婆子走上前來,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不顧我的掙扎,強行將我拖向後院。

我沒有反抗。

因為我真的不能張嘴。

我只能在心裡一遍遍地問。

為什麼?

如果真的嫌棄我,為什麼又要揹著別人偷偷對我好?

如果真的對我好,為什麼又要一次次在外人面前將我的尊嚴踩碎?

難道就因為柳如煙攀上了三皇子?

這令人窒息的偏袒與打壓,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勒得我喘不過氣。

就在我被拖進院門的那一刻,我聽見母親壓抑的嘆息聲。

很輕,很碎。

“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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