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做平妻?本宮嫁誰,誰才是世子_第 8 章 沈淮景看着那道猙獰的疤痕
第 8 章
沈淮景看著那道猙獰的疤痕,整個人猶如被抽乾了力氣,癱軟在地。
他最引以為傲的底牌,那個讓他篤定我一定會對他死心塌地的“救命之恩”。
原來從一開始就是他偷來的。
當年在西山獵場,我遇險時,是沈驚寒拼死將我護在身下,用血肉之軀擋住了野狼的利齒。
我昏迷前,將身上的一對血玉分作兩半,一半塞進他手裡,一半落在了草叢中。
後來沈淮景帶人搜山,撿到了草叢裡的那半塊玉佩。
他將重傷昏迷的沈驚寒踢下山崖,搶佔了救駕的功勞,成了侯府最耀眼的明珠。
而沈驚寒命大,被山下的獵戶救起,拖著一條廢了半條命的胳膊,默默回了侯府。
“你......你早就知道了?”
沈淮景死死盯著我,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是啊。”
我蹲下身,平視著他那雙充滿絕望的眼睛。
“本宮不僅知道當年是你搶了功勞,本宮還知道,你在邊關打的那些所謂的大勝仗,究竟是怎麼來的。”
我站起身,對父皇微微頷首。
父皇冷哼一聲,旁邊的高公公立刻上前,將一沓厚厚的卷宗狠狠甩在沈淮景的臉上。
“你自己好好看看!”
卷宗散落一地,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如同催命的符咒。
沈淮景顫抖著手撿起一張,只看了一眼,便面如死灰。
“冒領軍功、殺良冒功、臨陣脫逃......”
高公公尖著嗓子,將卷宗上的罪狀一條條念出來,每一條都足以讓他誅滅九族。
“三年前的雁門關大捷,鎮北軍主力被困,是你弟弟沈驚寒率領三千輕騎,夜襲敵營,斬殺了敵軍首領。”
“而你這個名義上的主帥,當時正躲在距離戰場三百里外的春風樓裡,摟著妓女喝花酒!”
“事後你怕罪行敗露,不僅搶了沈驚寒的軍功,還暗中派人截殺他的親信!”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沈淮景的脊樑骨上。
滿堂賓客聽得目瞪口呆。
誰能想到,大楚百姓口中傳頌的常勝將軍,鎮北侯府的驕傲。
竟然是個貪生怕死、只會搶奪庶弟功勞的窩囊廢!
“不......這不是真的......皇上明鑑!這些都是他偽造的!”
沈淮景指著沈驚寒,瘋狂地嘶吼著。
“他一個庶子,連兵符都沒有,怎麼可能調動三千輕騎?!”
“兵符自然是本宮給的。”
我淡淡地開口,徹底擊碎了他最後的掙扎。
“三年前,本宮暗中查訪邊關,恰好撞見你臨陣脫逃。是沈驚寒拿本宮的密令,救了鎮北軍的十幾萬將士。”
其實我早就知道一切。
我之所以接下這道賜婚聖旨,就是為了光明正大地將沈驚寒推到臺前,將沈淮景這個寄生蟲踩進泥潭。
沈淮景呆若木雞,雙眼無神地看著我。
他一直以為,我只是一個可以任他拿捏的棋子。
卻不知道,從頭到尾,他才是那個在棋盤上跳梁的小丑。
“世子哥哥......你騙我?”
程嫵不知何時爬了過來,抓住了沈淮景的衣角。
她那雙充滿算計的眼睛裡,此刻滿是驚恐和怨毒。
“你說過你戰功赫赫,將來一定能封侯拜相,我才死心塌地跟著你的!”
“你這個廢物!你害慘我了!”
她突然像發了瘋一樣,對著沈淮景又抓又撓。
“滾開!你這個賤人!”
沈淮景反手一巴掌將她扇飛。
“要不是你非要在這個時候爭什麼名分,非要搞出這該死的假孕,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兩人在喜堂中央扭打在一起,互相咒罵,互相撕咬。
曾經的海誓山盟,此刻變成了最可笑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