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做平妻?本宮嫁誰,誰才是世子_第 7 章 父皇聞言
第 7 章
父皇聞言,目光終於落在了站在我身側,如同青松般挺拔的沈驚寒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底閃過一絲讚賞。
剛才沈驚寒出手護我的那一幕,門外的御林軍早已稟報過了。
“你就是沈驚寒?”
父皇的聲音沉穩威嚴。
沈驚寒從容不迫地跪下,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的君臣大禮。
“微臣沈驚寒,叩見吾皇萬歲。”
不卑不亢,氣度沉淵。
與旁邊那個嚇得屁滾尿流的嫡長子相比,簡直有云泥之別。
“朕聽說,昭昭將聖旨賜婚的物件,換成了你?”
父皇故意拖長了尾音,帶著幾分審視。
“是。”
沈驚寒抬起頭,目光坦蕩地迎上父皇的視線。
“微臣雖出身微賤,但願傾盡所有,護殿下一世周全,萬死不辭。”
“好!好一個萬死不辭!”
父皇朗聲大笑,眼神中透出一股毫不掩飾的決斷。
“傳朕旨意!”
“鎮北侯世子沈淮景,德行有虧,欺君罔上,即日起褫奪世子之位,貶為庶人!”
“鎮北侯庶子沈驚寒,護駕有功,品性純良,即日冊封為鎮北侯世子,承襲侯府爵位!”
聖旨一齣,一錘定音。
鎮北侯夫人“咯抽”一聲,兩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老夫人!老夫人!”
丫鬟們亂作一團,哭喊聲震天。
沈淮景徹底崩潰了。
他引以為傲的一切——嫡子的尊貴、未來的爵位、高高在上的權力,在父皇的一句話間,灰飛煙滅。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像瘋了一樣,連滾帶爬地衝到我面前,死死揪住我的裙襬。
“昭韞!殿下!你不能這麼對我!”
“你忘了嗎?八年前,在西山獵場,是誰把你從狼群裡救出來的?”
“是我啊!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他仰著那張鼻涕眼淚橫流的臉,企圖用最後的底牌來喚醒我所謂的“舊情”。
“你怎麼能為了一個庶子,這樣踐踏我們的情分?”
“只要你讓皇上收回成命,我立刻休了程嫵!我發誓,這輩子只對你一個人好!”
他毫不猶豫地將剛才還護在身後的“真愛”棄如敝履。
程嫵癱坐在不遠處,聽到這句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淮景哥哥......你......你要休了我?”
她大概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處心積慮謀劃的一切,到頭來換來的卻是這種結局。
我看著沈淮景這副卑微又噁心的模樣,眼底只剩下無盡的嘲弄。
“救命恩人?”
我緩緩抽出被他攥緊的裙襬,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沈淮景,你是不是真以為,當年那個在獵場救了我的人,是你?”
沈淮景愣住了,眼神有些慌亂。
“當然是我!那塊你留下的玉佩,現在還在我的書房裡!”
“玉佩是你撿的,但人,絕不是你救的。”
我轉過頭,看向沈驚寒。
沈驚寒眸色深沉,從懷中貼身的位置,掏出了一塊月牙形的血玉。
那玉佩的邊緣,沾染著乾涸發黑的血跡,那是當年為了護我,被狼群咬傷留下的。
沈淮景看到那塊血玉,瞳孔驟然緊縮。
“這玉怎麼會在你這兒?!你偷了我的東西!”
“蠢貨。”
沈驚寒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當年殿下留下的信物是一對,你撿走了一塊,就真以為自己是英雄了?”
他挽起左手的袖子,露出小臂上一道極其猙獰的,貫穿整個手臂的陳年狼爪疤痕。
“這,才是救命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