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做平妻?本宮嫁誰,誰才是世子_第 6 章 這四個字
第 6 章
這四個字,如同在油鍋裡潑了一瓢冷水,整個喜堂瞬間炸開了鍋。
那些被沈驚寒震懾住的賓客們,此刻紛紛連滾帶爬地跪倒在地,大氣都不敢喘。
“砰!”的一聲巨響。
侯府厚重的朱漆大門被從外面暴力撞開。
兩排身披金甲的御林軍魚貫而入,迅速接管了整個侯府的防衛。
父皇穿著一身明黃色的常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大步跨過門檻。
跟在他身後的,是掌管京畿防衛的九門提督。
“皇......皇上......”
鎮北侯夫人嚇得柺杖都掉了,在丫鬟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跪下,額頭貼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渾身抖如篩糠。
沈淮景更是連滾帶爬地撲到父皇腳下,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皇上!皇上救命啊!”
他指著沈驚寒,聲淚俱下地控訴。
“這個庶子瘋了!他不僅打傷了侯府的府兵,還要謀殺微臣!”
“他還蠱惑長公主殿下抗旨,妄圖取代微臣的世子之位!”
“求皇上明察,替微臣做主啊!”
他到了這個時候,依然覺得父皇會站在他這邊。
畢竟,在所有人的認知裡,我是個生母早逝、毫無根基的長公主,而他是手握重兵的鎮北侯唯一的嫡子。
父皇沒有理會腳下哭嚎的沈淮景。
他的目光在喜堂裡掃視了一圈,最終落在了我身上。
看著我被劃破的衣領,以及滿地的狼藉。
父皇那雙不怒自威的眼睛裡,瞬間燃起了滔天的怒火。
“昭昭。”
父皇快步走到我面前,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顫抖和心疼。
他上下打量著我,確認我沒有受傷後,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朕的寶貝女兒,是受委屈了。”
這句話一齣。
不僅是沈淮景,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寶貝女兒?
那個傳聞中不受寵,只能作為政治聯姻犧牲品的長公主?
我順勢紅了眼眶,委屈地拽住父皇的衣袖。
“父皇,您若是再晚來一步,兒臣今日恐怕就要給侯府的‘長孫’陪葬了。”
我輕描淡寫地告了一狀。
父皇的面色瞬間冷若冰霜,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沈淮景,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長孫?哪來的長孫?”
沈淮景被父皇這要吃人的眼神嚇得魂飛魄散。
“皇......皇上......那是誤會......阿嫵她沒有懷孕......”
“放肆!”
父皇猛地一腳踹在沈淮景的心窩上,將他踹得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讓朕的掌上明珠受委屈!”
“朕念在鎮北侯戍邊有功,才將朕最心愛的女兒下嫁於你,你不僅不知感恩,竟敢在大婚之日帶著個野女人來逼宮?”
“你當真以為,有鎮北侯的軍功撐腰,朕就不敢殺你嗎!”
父皇雷霆震怒,帝王的威壓讓整個喜堂的空氣都彷彿凝滯了。
沈淮景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吐著鮮血,滿臉的不敢置信。
“皇上......微臣知罪......微臣是被豬油蒙了心......”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下了一個多麼愚蠢的錯誤。
我不是不受寵。
相反,我是父皇愛屋及烏,放在心尖上疼了十幾年的珍寶。
所謂的賜婚試探,不過是父皇想看看鎮北侯府的誠意。
可惜,他沒接住。
“父皇。”
我冷冷地看著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沈淮景,緩緩開口。
“既然沈世子心有所屬,兒臣也不好強人所難。”
“這鎮北侯的世子之位,也是時候換個人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