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嫌我沾滿泥腿子味,直到太後帶着禁軍抄了侯府_第 6 章 太醫連滾帶爬地提着藥箱衝進柴房
第 6 章
太醫連滾帶爬地提著藥箱衝進柴房,雙手發抖地為我處理傷口。
上好的金瘡藥敷在翻卷的皮肉上,我疼得冷汗直冒。
太后握著我的手,眼神里的心疼幾乎要溢位來。
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沈家人時,卻像看著一群死人。
“王公公,去把那個中了‘寒毒’的假貨給哀家提過來。”太后冷冷下令。
不到半刻鐘。
剛才還“奄奄一息”的沈若晚,被兩個粗壯的嬤嬤像拖死狗一樣拖到了院子裡。
她身上還是溼漉漉的,但臉上驚恐的表情卻比任何時候都生動。
“太......太后娘娘饒命......”
她趴在泥水裡,抖得像篩糠一樣。
“你不是中了寒毒,快死了嗎?”我強撐著坐起身,冷嘲熱諷。
沈硯辭雖然被按在地上,但看到沈若晚這副模樣,還是忍不住出聲:
“晚晚她確實中毒了!是這個......是郡主下的毒!”
“太醫剛才親自把的脈,絕不會有錯!”
太后冷笑一聲,目光掃向跪在一旁的太醫。
那太醫正是剛才給沈若晚看診的那個,此刻已經嚇得尿了褲子。
“李太醫,你來說說,她到底中了什麼毒?”
李太醫猛地磕頭,額頭撞在青石板上砰砰作響。
“太后饒命!臣該死!臣該死!”
“大小姐......不,這個罪女根本沒有中毒!”
“是她給了臣三百兩銀子,讓臣謊稱她中了寒毒,還說必須用心頭血做藥引......”
此言一齣,沈硯辭如遭雷擊。
“你胡說!晚晚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他死死盯著沈若晚,試圖從她臉上找到被冤枉的委屈。
但沈若晚只是拼命躲避他的目光,根本不敢抬頭。
“她沒中毒,那她為何會掉進井裡?”沈仲淵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當然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我從太后懷裡坐直身體,目光冰冷地看著他們。
“那口井的井臺生了厚厚的青苔,只要一踩上去就會打滑。”
“她故意走到井邊,假裝被我推下,其實是自己滑下去的。”
“至於那個御賜的琉璃瓶......”
我轉頭看向沈若晚,語氣嘲弄。
“沈若晚,你真當御賜之物是普通的瓷器嗎?”
“琉璃瓶底部都刻有內務府的印記和編號。”
“你摔碎的那個,碎片里根本找不到印記吧?”
沈若晚猛地抬起頭,滿眼驚駭。
“你......你怎麼知道?”
“因為真正的琉璃瓶,早就被你拿去當鋪換了銀子,買通這個太醫了吧!”
我厲聲喝道。
王公公立刻揮手,一個侍衛捧著一堆碎瓷片走上前。
拼湊起來一看,底部果然空空如也。
“偽造御賜之物,栽贓當朝郡主,買通太醫圖謀害命。”
太后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砸在沈家人的心口上。
“沈仲淵,這就是你口中知書達理、規矩懂事的好女兒?!”
沈仲淵臉色煞白,渾身的力氣彷彿被抽乾,頹然地癱軟在地。
他引以為傲的侯府顏面,在這一刻被扒得連遮羞布都不剩。
“侯爺......侯爺救我......”沈若晚爬向沈仲淵,哭得涕淚橫流。
沈仲淵卻像觸電一般猛地一腳將她踢開。
“滾!你這個冒牌貨!你害慘了侯府!”
他轉過頭,滿臉祈求地看向我。
“瀟然,是為父被他們矇蔽了雙眼啊!”
“你畢竟是我的親生女兒,血濃於水,你幫為父向太后求求情吧!”
我看著這個翻臉比翻書還快的親生父親,只覺得無比噁心。
“沈侯爺。”
我冷冷地打斷他。
“我姓舒,乃太后賜姓。”
“這杯軟筋散的茶,這滿背的鞭傷,就是你給我的‘血濃於水’。”
“從今往後,我與你沈家,恩斷義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