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嫌我沾滿泥腿子味,直到太後帶着禁軍抄了侯府_第 4 章 沈若晚被撈上來的時候
第 4 章
沈若晚被撈上來的時候,已經氣息奄奄。
她渾身溼透,嘴唇發紫,蜷縮在沈硯辭懷裡瑟瑟發抖。
“哥哥......我好冷......”
“晚晚不怕,哥哥在!”沈硯辭雙眼通紅,像一頭髮怒的野獸。
太醫很快被提溜進了侯府。
一陣手忙腳亂的把脈後,太醫臉色慘白地跪在地上。
“侯爺,世子......大小姐不僅嗆了水,而且......”
“而且什麼?快說!”裴晏舟急得怒吼。
“而且大小姐體內中了一種極其罕見的寒毒,此刻毒氣攻心,怕是......怕是撐不過今晚了啊!”
此言一齣,林婉竹直接白眼一翻,假裝暈了過去。
沈仲淵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手指都在哆嗦。
沈若晚虛弱地睜開眼,目光越過人群,準確無誤地落在我身上。
“姐姐......為什麼要給我下毒......我明明把一切都讓給你了......”
說完,她頭一歪,徹底暈死過去。
“舒瀟然!”
沈硯辭放下沈若晚,猛地拔出牆上掛著的一條帶刺的馬鞭。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沒有任何廢話。
“啪!”
凌厲的鞭子破風而來,狠狠抽在我的背上。
單薄的衣衫瞬間被撕裂,皮肉翻卷的劇痛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一鞭,是替晚晚還你的!”
“啪!”
又是一鞭。
“這一鞭,是打你心思歹毒,謀害親妹!”
我咬死牙關,一聲沒吭。
冷汗混合著鮮血順著額頭流進眼睛裡,視線變得一片血紅。
“世子,別打死了。”裴晏舟在一旁冷冷地開口。
“打死了豈不是便宜她?明天一早,找個人牙子,把她發賣到最下等的窯子裡去。”
“讓她這種下賤的村姑,生不如死。”
沈仲淵背過身去,語氣森寒。
“關進柴房。”
“若是晚晚今晚熬不過去,明天就讓她陪葬!”
我被像拖死狗一樣,一路拖進了侯府最陰暗的柴房。
鐵鎖落下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柴房裡又冷又黑,外面下起了傾盆大雨。
我蜷縮在發黴的乾草堆上,背上的傷口不斷往外滲血。
軟筋散的藥效還沒有過去,加上失血過多,我的意識開始模糊。
我可是太后親手養大的昭華郡主。
大黎朝最尊貴的女人。
竟然要在自己親爹的府裡,被活活折磨致死。
不知過了多久。
柴房的門外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把門開啟!”
是沈硯辭的聲音。
門鎖被粗暴地砸開,沈硯辭提著一把滴血的長劍衝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提著燈籠的裴晏舟。
“晚晚快不行了。”沈硯辭的聲音裡透著瘋狂的殺意。
“太醫說,除非用至親之人的心頭血做藥引。”
他一步步朝我逼近,劍尖在青石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舒瀟然,你這條賤命,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他毫不猶豫地舉起長劍,對準了我的心口。
“下輩子,投胎做個畜生吧!”
就在劍尖即將刺破我衣服的那一瞬間。
“砰!”
院子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用蠻力轟然撞開。
刺目的火光瞬間照亮了整個侯府的夜空。
一群身披重甲、手持繡春刀的皇家禁軍如同潮水般湧入。
他們動作利落,毫不留情地將拿著劍的沈硯辭一腳踹飛。
裴晏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把出鞘的鋼刀架在了脖子上。
人群恭敬地從中間分開。
太后在一眾宮人的簇擁下,緩緩走入這腌臢的院落。
當她看到倒在血泊中、遍體鱗傷的我時。
這位大黎朝最威嚴的女人,渾身猛地一顫。
“哀家的女兒,也是你們能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