鰥夫老爹九姨太扛着意大利炮給我撐腰_第 4 章 慈善晚宴不歡而散
第 4 章
慈善晚宴不歡而散。
賓客們帶著看足了笑話的滿足感陸續離去。
空蕩蕩的正堂裡,只剩下我和宋牧雲,以及坐在紅木圈椅上掉眼淚的柳湘弦。
我的肩膀被婆子按得淤青,手裡的那杯茶早已經冷透了。
“放開她。”
宋牧雲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揮退了婆子。
我揉著痠痛的胳膊,冷冷地盯著這個我曾以為會託付終身的男人。
“宋牧雲,你為了一個外室,當眾折辱自己的結髮妻子,這就是你宋家標榜的百年清譽?”
宋牧雲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水,語氣平緩得沒有任何起伏。
“微吟,是你自己不顧全大局,硬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讓宋家下不來臺。”
“湘弦的手若是留了疤,以後還怎麼彈琴?”
他轉過頭,眼神里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施捨。
“只要你現在低個頭,認個錯,你依然是宋公館的少夫人,我不會虧待你。”
柳湘弦適時地站起身,手裡端著一杯剛沏好的滾燙的熱茶。
她走到我面前,盈盈一拜,眼底卻藏著一絲挑釁的幽光。
“姐姐喝了這杯茶,全當原諒妹妹了。”
“妹妹以後一定安分守己,絕不惹姐姐生氣。”
她將那杯冒著騰騰熱氣的茶盞遞到我面前。
我看著她那副惺惺作態的樣子,只覺得無比噁心,剛想伸手揮開。
柳湘弦的手卻突然詭異地一鬆。
“哎呀——”
她驚呼一聲,那杯滾燙的茶水沒有落向地面,而是直直地朝著我的手背潑了過來。
劇烈的灼燒感瞬間從手背蔓延至全身,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渾身發抖。
白皙的手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泡。
我還沒來得及痛撥出聲,宋牧雲已經一把將柳湘弦摟進了懷裡。
他緊張地抓著柳湘弦的手上下打量,徹底無視了我痛苦的蜷縮。
“湘弦,你有沒有被燙到?怎麼這麼不小心?”
柳湘弦靠在他懷裡,委屈地搖頭。
“我沒事,是姐姐......姐姐她不肯原諒我,才推了我的茶盞。”
宋牧雲抬起頭,眼神冰冷地掃過我紅腫起泡的手背,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沈微吟,你真是無可救藥。”
他緊緊摟著柳湘弦,聲音裡滿是不加掩飾的嘲弄。
“跟你那窮酸爹一樣廢物!到底是個沒娘教的,連還手都不敢。”
他話音剛落,只聽“轟”的一聲巨響。
宋公館那扇由百年沉香木雕刻而成的大門,被一股極其強悍的力量一腳踹飛。
沉重的門板砸在青石磚上,激起一陣煙塵。
宋牧雲嚇得渾身一哆嗦,猛地轉過頭去。
煙塵散去,我那連提筆都嫌累的文弱老爹,被十個氣場兩米八的女人簇擁著,不疾不徐地走了進來。
他新娶的十個姨太太,個個都是雄鷹般的女人。
大姨太穿著一身黑色的香雲紗,指尖把玩著一把精緻的勃朗寧手槍。
三姨太穿著利落的騎馬裝,漫不經心地甩著手裡那條帶倒刺的馬鞭。
門外,九姨太甚至扛著一門沉甸甸的義大利炮,黑洞洞的炮口直指正廳的主座。
我爹柔弱地靠在大姨太的肩上,用一方粉色的絲帕掩著唇,輕輕咳了兩聲。
他看向嚇得面無人色的宋牧雲,儒雅一笑。
“賢婿說得對,只有一個娘,確實護不住我閨女。”
大姨太熟練地給手槍上了膛,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我爹推開大姨太的攙扶,慢條斯理地撣了撣長衫上的灰塵。
“來,跪下,挨個給你的十個丈母孃敬茶,敬完把離婚書籤了。”
“不然,爹爹這文壇泰斗在報上罵你事小,你大娘的槍和九孃的炮走火了,事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