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讓嘴欠嫂子付出代價
她說自己只是嘴快,可我上一世就死在她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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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哭過。哭完,他簽字處理我的遺物。哭完,他默認劉翠花拿走我的銀行卡。哭完,他說家裡還有孩子要養。他的眼淚,不值錢。我的命,才值錢。案子走得比我想象中快。何東入室、縱火未遂、非法侵入住宅,證據完整。手套上的熒光標記,屋內監控,燃氣…
她說自己只是嘴快,可我上一世就死在她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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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哭過。哭完,他簽字處理我的遺物。哭完,他默認劉翠花拿走我的銀行卡。哭完,他說家裡還有孩子要養。他的眼淚,不值錢。我的命,才值錢。案子走得比我想象中快。何東入室、縱火未遂、非法侵入住宅,證據完整。手套上的熒光標記,屋內監控,燃氣…
第一章
我死在自家玄關,房門完好,警察定性為入室搶劫。
親嫂子劉翠花哭著替我收拾遺物,轉頭就拿著我的銀行卡去還了她家的債。
再睜眼,竟回到她進城那天。
小區門口,她正衝保安扯著嗓子大喊:
“我弟媳蘇晚一個人住1802,密碼就是她生日,你們可得多照應!”
我按下門禁,擋住她的去路,笑著問,
“嫂子,誰告訴你,我還用那個密碼?”
我醒來時,計程車正好一個急剎。
胸口還疼。
像有人剛從我肋骨裡抽出一把冷刀。
我低頭,看見自己乾乾淨淨的白襯衫。沒有血。沒有碎玻璃。沒有玄關那盞被撞歪的感應燈。
司機回頭看我。
“美女,到了啊,碧雲小區南門。”
我僵住。
碧雲小區。
南門。
我嫂子劉翠花第一次進城,也是從這裡進的門。
手機螢幕亮著。
日期,七月二十四號。
我死前三個月。
我還沒緩過神,就聽見車窗外一道尖嗓子。
“哎呀,這城裡房子就是值錢!我弟媳一個人住這麼大,真享福!”
我猛地抬頭。
小區門口,劉翠花拖著兩個蛇皮袋,舉著她那部舊手機,對著門牌拍個不停。
保安陳叔從崗亭探出頭。
“大姐,訪客登記一下。”
劉翠花立刻湊上去。
“登記啥呀?我是蘇晚親嫂子!親的!”
她嗓門更亮。
“我弟媳就住二棟二單元十八樓,1802,一個女孩子獨居,你們平時可得多照應!”
周圍兩個人同時看過來。
我的血一下涼了。
上一世,我就是這樣一步步被她賣出去的。
她說她嘴快。
她說農村人熱情。
她說一家人不講究。
後來,我死在玄關。
兇手進門,沒有撬鎖,沒有破門。
我一直以為是我倒黴。
現在再看,哪是倒黴。
是有人把刀,一次次遞到了別人手裡。
我推門下車。
“嫂子。”
劉翠花回頭,看見我,臉上立刻堆笑。
“晚晚!你可來了!我還跟保安大哥說呢,你一個人住這麼大房子,多不安全,以後鄰里鄰居都幫你看著。”
我走過去,拿過陳叔手裡的訪客登記本。
“陳叔,按規矩來。身份證,手機號,來訪時間,都登記。”
劉翠花臉一垮。
“我來自己親戚家,還要像犯人一樣?”
我看著她。
“不是犯人,是訪客。”
“蘇晚,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她一拍大腿。
“哎喲,城裡人規矩多哦!我坐一天車來投奔你,你先給我下馬威?”
我沒吵。
吵沒用。
上一世我吵過,哭過,求過。
她一句“我不懂”,全抹平。
陳叔有點尷尬。
“要不算了?都是一家人。”
我把筆遞給劉翠花。
“寫。”
劉翠花瞪著我,最後還是歪歪扭扭寫了名字。
刷門禁時,她的舊手機又舉起來。
鏡頭對準我的門禁卡。
我一把擋住。
“別拍。”
她馬上拔高聲音。
“你看!我就拍個門,她都不讓!嫌我鄉下人丟臉唄!”
電梯口幾個鄰居看過來。
我按住電梯開門鍵,語氣很平。
“嫂子,你再喊一句我的住址和獨居情況,我現在送你去酒店。”
她愣了下。
“你敢?”
“你試試。”
電梯裡,她老實了不到三十秒。
十樓過後,又開始了。
“晚晚啊,不是嫂子說你,你工資那麼高,房子那麼大,平時一個人在家,真該多跟鄰居處好關係。”
我直接按停。
電梯停在十二樓。
劉翠花臉色變了。
“你幹啥?”
“閉嘴。”
“你跟誰說話呢?”
“跟正在洩露我隱私的人。”
她嘴唇動了動,沒罵出來。
到家門口,我故意側身擋住密碼鎖。
劉翠花卻笑了。
“擋啥呀?不就是你生日嘛,0724,再加你哥生日0618,你從小啥密碼都愛這麼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