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01
車禍醒來後,我穿越到五年後和大學校草結婚了,見到我的總裁丈夫第一眼,我遞出了離婚協議書。
丈夫脖子上還殘存著白月光的吻痕,冷臉嘲諷我欲擒故縱,讓我有什麼要求快點提。
可我知道,這是他婚後第一次來關心我,為了掩蓋白月光安排車禍差點害死我的罪行。
可惜她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不是那個逆來順受了五年的我。
而是一個才暗戀他半年就認清他渣男本質的,被全家寵大的少女。
沒有沉沒成本,更不會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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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傅哲宇見我態度強硬,威脅要罷免我在公司的一切職務,閨蜜張夢歌立馬站起身替我解釋:
“傅哲宇,繪心醒來後腦袋一直不太清醒,醫生說可能是車禍導致的記憶錯亂,你千萬別計較。”
張夢歌是我從初中起就一起玩的閨蜜。
我醒來後一直是閨蜜一個人陪在我身邊,也是她告訴我,傅哲宇在我車禍後一直在陪他的殘疾白月光江月月。
可她不知道我的決心,我是一定要跟傅哲離婚的。
自打我車禍後睜開眼睛,就發現周圍所有人比印象中的都老了一些,我口中的車禍和其他人所說的車禍顯然也不是同一場。
我解釋自己此時應該剛拿到畢業證書,開車出校門準備晚上找朋友去嗨,結果突然衝出一輛車把我撞暈過去了。
醫生卻說我這是嚴重腦震盪引起的後遺症,一下子丟掉了五年的記憶。
確認我身體無其他大礙後,閨蜜幫我聯絡傅哲宇,不得不說,聽到自己嫁給了暗戀半年的校草時,我第一反應是驚喜。
可是在我纏著閨蜜問完這些年我和傅哲宇的相處細節後,我明白了傅哲宇根本不愛我。
從閨蜜早上聯絡傅哲宇後又過了整整一天一夜,傅哲宇才帶著脖子上的吻痕姍姍來遲。
閨蜜告訴我傅哲宇的白月光叫江月月,我對這個名字印象不深,在我的記憶裡這應該是個剛從國外回來的留學生。
不過她是誰對我來說不重要,我只知道一件事,這五年我過得並不快樂。
所以忘了就忘了吧,反正我和傅哲宇的關係也走到頭了。
不等我開口,傅哲宇卻厲聲道:
“我是什麼很好騙的人嗎?”
“剛剛玩欲擒故縱,現在又裝自己腦袋撞壞了?你是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能表現就演個沒完了是嗎?”
此時一個女人推著輪椅進來,一副驚訝的模樣,假意關心道:
“哲宇,我看繪心確實怪怪的樣子,要不你帶她看看醫生吧?”
“畢竟繪心受傷這件事情,確實是我的責任,我當時也是氣糊塗了。如果真的造成腦部受損,我會很愧疚的。”
“而且我相信繪心也不是那種為了陷害我,故意裝病的人。”
“當然你這些年每天幾乎寸步不離地照顧我,可能惹繪心不開心了,但那也是我的錯。”
我聽著江月月的茶言茶語,忍了半天才控制住沒翻白眼。
傅哲宇的眼光也太差了,居然吃綠茶這一套,怪不得我跟他婚後感情會如此不順。
大概是注意到我的臉色並不好看,傅哲宇不滿地瞥了我一眼,隨即溫柔地對江月月說:
“不用去醫院,月月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騙。”
“況且五年前她先對你下的手,害你現在只能坐輪椅出門,就算她真的因為你出了什麼事,那也算你們倆扯平了。”
我卻聞言疑惑蹙眉:
“我先下的手?我幹什麼了?”
見我蹙眉,傅哲宇冷眼一笑:
“祝繪心,事已至此你還在裝什麼?你當初為了追求我,故意收買我身邊的兄弟,打探我的行程製造偶遇。”
“在得知月月回國後,你嫉妒我和月月的關係,早就買通了關於月月的資訊和情報,好方便埋伏陷害她。”
“你知道月月會在畢業那天來接我,於是算準了時間將她撞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看在你是我妻子的面子上,沒有在外人面前揭穿你,你居然沒有一點自知之明?”
這下我徹底知道自己有多冤枉了,我就是從五年前的那場車禍穿越過來的,我怎麼不知道我故意埋伏陷害的江月月?
然而還沒等我開口,閨蜜先看不下去了:
“傅哲宇,當年那件事連警方都沒有下定論,繪心那次也是元氣大傷,你不能只聽江月月的一面之詞。”
“何況後來你整日只知道陪著江月月,這麼多年來都是繪心一個人幫你打理公司,為此甚至放棄了自己的藝術夢想,你這樣汙衊她真的對得起她......”
不等閨蜜說完,傅哲宇直接打斷:
“夠了,這是我的家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管。”
我靜靜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挑了挑眉。
看來這些年傅哲宇不僅沒盡到丈夫的義務,連企業都是我在幫忙管。
倒是我自己,居然為了傅哲宇這個渣男放棄夢想,這不免令人唏噓。
傅哲宇看我一直不說話,以為我心虛,高高在上地看著我:
“行了,我不是跑來跟你吵架的。”
“你也知道月月這些年一直坐輪椅所以比較自卑,所以我一直儘量避免你們見面。那天月月就是看到你如此健全地站在她面前,有點在氣頭上。”
“現在警方已經查到月月頭上來了,只要你去籤個不再追究責任的書面檔案,順便向月月道個歉,我就可以保留你在公司原有的職位。”
我搖搖頭:
“不用那麼麻煩。”
傅哲宇以為我同意了,滿意點頭:
“那就好,只要你肯乖乖聽話,我不會為難你。”
他還以為我是他印象中那個逆來順受的祝繪心。
可他不知道,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五年前那個剛畢業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女。
不會再為了一個渣男委曲求全。
不等傅哲宇繼續說,我直接打斷,舉起手機搖了搖:
“你誤會了。”
“辭職申請我已經走了線上流程,你只要線上審批一下就好。”
“既然你不肯跟我離婚,我到時候請個律師來辦就行。”
“你現在只需要回去等待法院的傳票就行!”
02
見我態度強硬,傅哲宇瞬間雙手握拳,臉都黑了下來:
“你是在威脅我嗎?”
“你不就是仗著之前幫過我,認定我父母會向著你,所以覺得我不敢跟你徹底鬧翻嗎?”
“什麼?”
我不解地發出疑問,閨蜜在一旁小聲提醒:
“不是說你為了他放棄夢想嗎?五年前公司差點倒閉,最後靠你讓公司起死回生,他父母才逼著他娶了你。”
我正想感慨這其中的狗血,江月月又突然插進來拱火:
“繪心,我知道你這些年來一個人扛起這些確實會有怨言,但是哲宇跟我真的只是朋友關係。”
“就算他每天照顧在我身邊,處處護著我,也是出於對我受傷的補償,他這也是為了彌補你的過錯啊。”
看著江月月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我怒從心中來。
閨蜜在身後拉了拉我的衣服:
“你別衝動,我怕你事後想起來後悔。”
“前幾年你戀愛腦到拿自家公司的錢堵傅氏的窟窿,導致自家公司資金鍊差點供應不上。事後傅哲宇又對你爸媽沒個好態度,把你爸媽氣得早就跟你決裂,跑國外去了。”
“現在你可不是五年前那個大小姐了,要是你現在跟傅哲宇鬧掰,五年直接白乾了。”
我聞言對傅哲宇的印象更差了。
傅哲宇這個廢物,公司出問題全靠我,事後還敢對我齜牙咧嘴。
狗吃了我遞的骨頭都還知道搖尾巴呢。
但是沉沒成本不影響重大決策,何況以我的能力根本不需要靠一個男人。
我沒有因為閨蜜的話收斂,徑直看向傅哲宇:
“你父母什麼態度,還有你和江月月什麼關係,都與我無關。”
“你只需要知道,像你這樣的垃圾,我現在丟掉了。”
說完,我不再去看傅哲宇什麼反應,拉著閨蜜張夢歌就離開了病房。
終於辦理完出院,一齣醫院閨蜜就沒人忍住拽了拽我的手臂:
“就這麼走了?你真的不去跟傅哲宇道歉了?”
“算了,你現在非要說什麼自己是穿越過來的,也不知道腦子怎麼就撞壞了。要不我去幫你說說好話好了,雖然我也討厭那個傅哲宇,我就怕你事後想起這些事又要傷心地哭。”
我聞言無語地嘆氣。
看來這些年我是真的很戀愛腦,連我那脾氣暴躁的閨蜜都忙著呵護我的幼小心靈。
我搖搖頭:
“哎呀你別管了,聽你這描述我這五年過得怪苦的。”
“這樣吧,今天晚上我們去夜店嗨一晚上,我請客!”
聽到我說要去夜店,閨蜜一臉震驚:
“你知道嗎?你已經五年沒進那地方了!傅哲宇討厭你去這種地方,這五年來你不僅不蹦迪,而且滴酒不沾。”
這下輪到我震驚了。
畢竟在我的記憶裡,我車禍之前剛約了一群小姐妹去夜店準備慶祝我畢業,我愛玩的性格連我爸媽都管不住,居然能為了一個渣男收心。
最後我輕笑一聲:
“那這下好了,預慶祝老孃即將單身,以後沒人管我了,你不去我自己去。”
閨蜜看著我,表情有些恍惚:
“繪心,我好像真的看到五年前的你了。”
我笑了一聲,說她矯情。
我一進夜店就叫了幾個身材好外貌佳的男模過來。
閨蜜也速速搖了幾個以前一起玩的小姐妹。
大家嘰嘰喳喳地表示好久沒見我出現在這種場合,還開玩笑打趣我戀愛突然被狗吃掉了。
我這才在大家口中瞭解到這五年的更多細節。
聽說我自從和傅哲宇結婚後,先是放棄了我的畫家夢,後來又專注於學習更好地管理企業,經常熬夜加班把自己累到住院。
除此之外,傅哲宇還把江月月無法行走這件事遷怒於我,設立了門禁,不讓我出門旅遊,不讓我去人多的娛樂場所,甚至因為傅哲宇不喜歡我鋪張浪費,連生日都不過了。
傅哲宇幾乎整天和江月月在一起,經常夜不歸宿,我也被勒令禁止在他和江月月獨處時出現,避免我健全的雙腿令江月月觸景生情。
我父母勸過我離婚,我卻為了傅哲宇跟父母吵架。
這些描述與記憶裡朝氣蓬勃的自己完全不符,我越聽越無語。
這麼想來,沒有那五年的記憶,其實算一件好事。
我揮了揮手,舉起酒杯,高聲地說:
“好了,不聊他了,我們乾一杯。”
“不就是個渣男嗎,等我打完離婚官司,我就能甩掉他了!姐的人生這才剛開始呢......”
我還想感慨幾句,包廂門卻被推開了:
“祝繪心,你再說一遍?”
03
順著聲音看去,傅哲宇冷著臉站在門口。
我不解地愣了一下:
“你來找我?你的青梅白月光江月月怎麼辦?”
傅哲宇卻沉著臉,沒有回答,而是反問我:
“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我給你設定的門禁你忘了?”
“不是早答應過我不來這種地方?你還點了......”
傅哲宇頓了頓,抬頭打量一圈。
“......八個男模!”
我翻了個白眼,冷笑道:
“我們都要離婚了,你管得著我嗎?”
傅哲宇深吸一口氣,鎮定下來。
“祝繪心,這次又在耍什麼手段?”
“我應該強調了很多次,在月月站起來之前,別想靠這種手段逼我和你上床。”
我聞言面色一沉,指著包廂的門。
“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你算什麼東西?誰稀罕跟你上床?”
接著扭頭讓閨蜜聯絡服務員,再上兩個男模。
傅哲宇面色難看極了,最終咬咬牙,摔門離開。
見傅哲宇已經離開,其他姐妹才敢張口。
“不錯啊繪心,戀愛腦真戒了!”
“夠硬氣的,我可是第一次見傅哲宇的表情這麼扭曲,也是開了眼了。”
我們一直玩到第二天天亮,幾個人四仰八叉地倒在沙發上。
一陣清脆的鈴聲吵醒了我,我迷迷糊糊拿起電話,發現是我的訴訟律師。
“祝小姐,證物鑑定機構剛剛聯絡我,說您提供的結婚證是假的,不能作為起訴證據!”
“您看看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假證是無法提起訴訟的。”
我聞言酒都醒了,隨後趕緊開啟民政局官網檢查我的婚姻狀態——
未婚。
也就是說,這場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場白嫖我五年青春的騙局。
閨蜜以為我會難過,在一旁猶豫了半天,安慰道:
“往好處想,也就是你買的房子車子那些不用跟傅哲宇分了。”
“傅哲宇爸媽當年還給了你10%的傅氏股份,你不至於什麼都沒有......”
我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那我豈不是可以直接把房子和車子全部賣了。
思及此,我連忙起身回去,決定趁著傅哲宇還在外面陪江月月,將他的東西全部收拾好扔掉。
沒想到的是,我一到家,卻見傅哲宇一身酒氣地倒在客廳沙發上。
聞到他身上比我還濃郁的酒氣,我有些嫌棄地扇了扇空氣,打算趁他沒發現我,趕緊上樓。
傅哲宇卻突然抬頭叫住我:
“你進門怎麼不叫我一聲?”
“家裡沒有醒酒藥,你現在出去買。”
我皺了皺眉,冷漠拒絕:
“你跟江月月在一起久了,跟她一樣殘了嗎?買個醒酒藥還得別人伺候。”
傅哲宇卻愣了一下,隨即不滿坐起身:
“祝繪心,你差不多鬧夠了吧?”
“以往我身體要有一點不舒服,你馬上就衝上來了。”
“難不成你還在為了江月月的事情生氣?”
“我說了,這事算你們扯平了,我之所以幫她說話,也不是因為我跟她有什麼。我只是在彌補你對她造成的過錯,我好不都是為了你好?”
為我好?聽著他這荒誕的理由我差點笑出聲。
連我差點被害死都能勸我放下,居然還敢說為我好。
我越來越替自己為這個渣男浪費五年光陰,還浪費了我的繪畫事業而感到不值,
“說完了嗎?”
看著我淡然的模樣,傅哲宇更加生氣:
“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祝繪心,你之前明明一直很聽話的。”
我無語嗤笑,走到廚房倒了一杯開水。
傅哲宇以為我終於服軟了,臉上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抬起手就要接過。
“我就知道,繪心你還是關心我......”
我不等他說完,將杯子裡的水一揚,盡數潑到他的臉上。
聽著他的慘叫,我放下水杯。
“清醒了沒?沒有我再給你洗把臉,我鄭重地再次跟你宣佈。”
“傅哲宇,我要離婚!”
04
透過傅哲宇的眼神,我確認這次他是真的聽懂了,於是我鬆了口氣,拍拍手回屋開始收拾行李。
傅哲宇的臉通紅,也不知道是被我燙的,還是被氣的。
我懶得管他,將他的行李一件件往外丟。
傅哲宇已經被我潑得徹底醒酒了,這才意識到我的行為,疑惑道:
“你把我東西丟出去幹嘛?”
我也莫名其妙:
“還不明顯嗎?讓你滾出我家啊。”
“你真的要跟我離婚?!”
傅哲宇表情震驚,我沒理會,當著他的面把展櫃上那幾張合照也全部扔了出去。
還有一個紅色的小盒子。
傅哲宇臉色一變,突然大叫:
“你瘋了?那是我們的婚戒!因為尺寸不合適你才一直放在展櫃上保護著!”
婚戒尺寸居然不合適,這不就說明他從一開始就沒關心過我。
我剛想罵傅哲宇,誰知江月月剛巧推著輪椅進來看到這一幕。
江月月果然不放過這個機會,她一進門就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樣:
“繪心,你果然是不肯原諒我。”
“但是你不該這樣對哲宇,哲宇之所以這樣護著我,還不是想打消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恩怨,他這麼在乎你,你怎麼能讓他傷心呢?”
“而且這可是婚戒,你不該隨便丟的,哲宇這些年來每天醫院公司和家裡三頭跑,每天為了你這麼辛苦,你不該這麼任性的。”
我被這一套綠茶發言整得想吐,況且照閨蜜所說的,這麼多年公司一直是我在打理,傅哲宇還整天陪著江月月,他到底在辛苦什麼?
不等我開口罵她,江月月突然推著輪椅到我身邊,拉住我的手:
“繪心,如果你實在恨我,你就打我一頓吧,不要讓哲宇為難了!”
接著她掃了一眼我身後的傅哲宇,身子往前一傾,突然從輪椅上摔了下來。
我愣在原地,傅哲宇從沙發上衝了過來,一把推開我。
後背撞到茶几的疼痛使我沒忍住倒吸一口冷氣,我跌在地上痛得想罵人。
傅哲宇扶起江月月,扭頭嚴厲指責我:
“祝繪心,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月月?你明知道她雙腿不方便,還故意讓她摔倒在地上!”
“不就是她在你車上動了手腳嗎?都是你自己造的孽!”
我不懂傅哲宇這幅大義凜然的樣子是怎麼做到的,還是說他真的眼瞎到看不出江月月在假摔。
“關我什麼事?你自己問問她為什麼要故意摔倒啊?”
“月月為了這雙腿自卑了五年,你的意思是她這麼一個在乎尊嚴的人,利用自己的傷痛故意陷害你?”
江月月依舊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拉住傅哲宇的手:
“哲宇,你不要再為了我跟繪心吵架了,我不在乎繪心怎麼對我,只要她消氣就可以了。”
“至於五年前的事情,或許是我沒注意,不小心跟繪心相撞,都已經過去了。”
我怒火中燒,不顧身上的疼痛,站起身就衝向江月月,連連甩了幾巴掌,江月月坐在輪椅上,根本來不及躲閃。
“只要我消氣就行是嗎?是我推的你是嗎?既然你非說是我要害你,那我今天就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傅哲宇沒想到我會這麼做,足足愣神了好幾秒,反應過來後伸手攔住我,我在傅哲宇要抓住我的手腕前,往後跳了兩步。
傅哲宇憤怒地指著我:
“你真是瘋了!居然這麼對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人!”
“你不是要離婚嗎?好!我這就和月月一起搬出去住!”
我叫住他:
“等等!”
傅哲宇立馬停住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怎麼?後悔了?”
“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捨得跟我離婚,這樣吧,你只要簽了不繼續追究車禍責任的書面檔案,今天的事我既往不咎。”
我冷笑一聲,把那本假結婚證甩到他的臉上。
“你不是我丈夫嗎,為什麼不以家屬身份幫我簽署免追究的諒解書?”
“這本假證你還是自己拿回去吧。我叫住你是想提醒你,既然這房子和車子都沒有你的份兒,那你就自己推著江月月的輪椅滾回去。”
“如果你再敢開走我的車,我就以偷盜的罪名報警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