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把金毛當金絲雀,廢柴嬌妻爆改打工人_第 6 章 車廂里安靜得只剩下暖風機運轉的呼呼聲

錯把金毛當金絲雀,廢柴嬌妻爆改打工人發布時間:2026-09-04作者:溪言

第 6 章

車廂裡安靜得只剩下暖風機運轉的呼呼聲。

我縮在賀聞簫的外套裡,燒得昏昏沉沉,心裡卻像揣了只兔子一樣七上八下。

如果他真的是在騙我。

如果那個別墅裡真的藏著一個活生生的女人。

那我現在的模樣該有多可笑。

可是。

賀聞簫的胸膛那麼寬厚,他的心跳那麼急促。

他緊緊摟著我的手臂,都在傳遞著一種真真切切的恐慌。

半小時後,車子駛入南山別墅區。

這是賀聞簫名下極其隱秘的一處房產,平時連我都不怎麼來。

車門開啟,他抱著我大步流星地走上臺階。

一腳踹開了大門。

“啪”的一聲,他按亮了客廳的水晶吊燈。

“看清楚了。”

他把我放在客廳柔軟的真皮沙發上,指著落地窗前那個巨大的物體。

我強撐著酸澀的眼皮,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客廳中央,靜靜地佇立著一個人形物體。

那是一個極其逼真、按照我的身形一比一定製的BJD關節假人。

它身上穿著一件尚未完工的禮服。

整件禮服在燈光下閃爍著令人目眩的光芒。

那是用極細的金線勾勒出的繁複花紋,上面密密麻麻地鑲嵌著細碎的鑽石。

而那個假人的頭上,戴著一頂極其柔順的、用真絲製成的金色假髮。

因為是在打樣階段,假髮只是隨意地披散著。

就是這個角度。

就是這頭金髮。

跟沈嘉木朋友圈裡那張照片,嚴絲合縫地重疊在了一起。

我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社死。

一種前所未有的、想要立刻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的衝動,瞬間擊中了我。

我姜初棠。

因為一個假人。

淨身出戶,睡地下室,擰不開礦泉水瓶,把自己搞得高燒不退。

甚至還豪言壯語地要去人才市場跟別人搶四千塊錢的前臺工作!

我僵硬地轉過頭,看著站在沙發旁、居高臨下看著我的賀聞簫。

他的領帶解開了一半,襯衫因為剛才的奔波有些皺巴。

但他那雙眼睛,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盯著我。

“看清楚了嗎?你的‘情敵’。”

他的語氣裡帶著三分咬牙切齒,七分無可奈何。

“這頂假髮是搭配這套禮服的造型測試。因為金線極其鋒利,必須手工收口,我連著縫了三天。”

他猛地捲起襯衫的袖子。

我驚愕地睜大了眼睛。

他那平時保養得極好的小臂上,佈滿了細密交錯的紅痕,像是被極其鋒利的線割出來的。

手背上甚至還有幾處被膠水燙傷的起泡痕跡。

“你問我為什麼躲開你的抱抱?”

他在我面前蹲下,視線與我齊平。

聲音低沉了下去。

“因為我身上全是這種金絲的斷頭和化學膠水的味道。”

“你皮膚那麼嬌氣,平時穿件真絲睡衣都要挑料子。我怕那些沒處理好的線頭刮傷你,怕膠水味燻到你。”

“我想在三週年紀念日那天給你一個完美的驚喜。”

他伸手,輕輕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

“結果我的賀太太,就因為一個背影,直接給我判了死刑。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拉黑刪除一條龍?”

我呆呆地看著他手臂上的傷痕。

視線漸漸變得模糊。

眼淚再一次不爭氣地湧了出來。

但這次不是因為委屈。

是因為心疼,也是因為自己那少得可憐的智商。

“我......我怎麼知道你還有這種愛好......”

我哽咽著,依然死鴨子嘴硬地想要挽回一點面子。

“你一個堂堂千億總裁,躲在別墅裡縫衣服。這說出去誰信啊?”

“你還說!”

賀聞簫氣笑了。

他伸手抹掉我臉上的眼淚,動作雖然粗魯,但指腹的力道卻極其輕柔。

“也就是你姜初棠,能把我逼到這份上。”

他嘆了口氣,像是一下子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將頭深深地埋進我的頸窩裡。

“初棠。”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極其後怕的顫音。

“下次不許再跑了。你知不知道我推開那個出租屋門的時候,看到你縮在床上發燒的樣子,我有多想殺了我自己。”

我感受著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鎖骨上。

所有的防備和倔強,在這一刻徹底瓦解。

我伸出那雙因為搬牛奶而磨破皮的手,輕輕回抱住他。

“對不起......”我小聲嘟囔。

“但你也有錯,沈嘉木發朋友圈你為什麼不遮蔽我?”

賀聞簫猛地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了我三秒。

然後他極其無奈地點了點頭。

“好,我的錯。我明天就把他發配到非洲去挖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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