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抱白月光時,我的女兒徹底斷了氣_第 9 章 三個月後
第 9 章
三個月後。
祝氏集團正式更名為照影資本。
祝驚秋因為涉嫌包庇白初霽的危害公共安全行為,被警方帶走調查。
雖然最終因為證據不足沒有判刑,但她名下的資產被徹底清算。
她背上了鉅額債務,從高高在上的女總裁,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白初霽的下場更慘。
他買通維修工破壞摩天輪底座的證據確鑿,不僅面臨故意殺人未遂的指控,還要承擔鉅額的民事賠償。
在法庭上,他終於繃不住那個無辜的人設,像個瘋子一樣大喊大叫。
他指著旁聽席上的祝驚秋,罵她是個冷血的懦夫,罵她連自己的老婆孩子都護不住。
祝驚秋坐在那裡,雙眼呆滯,對他的謾罵充耳不聞。
聽說她後來精神出了點問題。
她花光了身上僅剩的幾百塊錢,買了一個劣質的塑膠長命鎖。
她每天蹲在城東孤兒院的門口,逢人就問:“你看到我女兒念念了嗎?她去哪裡了?”
孤兒院的院長怕她嚇到孩子,報了好幾次警。
警察把她趕走,她第二天又會準時出現。
她就這樣活在了一個自我編織的夢魘裡,永遠也無法醒來。
而我,在一切塵埃落定後,去了城南的墓園。
今天是念唸的百日祭。
墓碑上,念念的照片笑得很燦爛。
我蹲在墓碑前,用手帕仔細地擦拭著上面的灰塵。
“念念,爸爸來看你了。”
我把一束白色的桔梗花放在她面前,聲音輕柔。
“壞人都得到了懲罰,爸爸以後會好好活下去的。”
起風了。
一件帶著體溫的黑色風衣披在了我的肩上。
蕭照影站在我身後,替我擋住了深秋的寒風。
“這邊的風大,你的舊傷還沒完全好,不能受涼。”
她沒有像以往那樣冷冰冰地命令我,聲音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
我站起身,轉頭看著她。
這三個月裡,是她陪我度過了最難熬的日子。
她幫我處理了所有的法律事務,幫我拿回了屬於我的一切,卻從來沒有向我索要過任何回報。
“照影。”我叫了她的名字。
她微微低頭,注視著我的眼睛,深邃的眼眸裡倒映著我的影子。
“其實那天在懸崖邊,你不是正好路過,對嗎?”
我看著她,問出了藏在心裡很久的問題。
“那個陌生號碼,也是你。”
蕭照影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
“從你嫁給祝驚秋那天起,我就一直在關注你。”
“我以為她能給你幸福,所以我沒有打擾。”
她的拳頭微微收緊,眼神里閃過一絲自責。
“但我錯了。我不僅沒有保護好你,連念念也沒有救下來。”
我搖了搖頭,伸手輕輕撫平她緊皺的眉頭。
“那不是你的錯。你已經做得足夠好了。”
我靠進她的懷裡,聽著她穩健的心跳聲。
這一次,我真真切切地感覺到了安全。
......
一年後。
南半球的一座海島上。
陽光灑在細膩的沙灘上,海浪拍打著礁石,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我在海邊開了一家小小的木雕店。
每天與木頭為伴,遠離了城市的喧囂和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去。
“老闆,這個向日葵木雕我要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轉過身。
蕭照影穿著一件休閒的白襯衫,手裡拿著一個剛雕好的向日葵,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她現在已經徹底掌控了國內的商業版圖,卻每個月都會抽出大半的時間飛到這座海島來陪我。
“你今天怎麼提前到了?”我笑著接過她手裡的木雕。
“想早點見到你。”
她走上前,自然地攬住我的腰,在我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
“而且,我帶來了一個好訊息。”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份檔案,遞給我。
我開啟一看,是一份孤兒院的建設規劃圖。
“我用照影資本的名義,在城東原址上重建了一座全新的兒童福利院。”
蕭照影看著我,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名字叫‘念之福利院’。”
“算是我們送給念念的一份禮物,也是給更多像我當年一樣無家可歸的孩子一個真正的家。”
我的眼眶瞬間溼潤了。
我看著規劃圖上那個溫馨的建築,彷彿看到了念念在裡面奔跑歡笑的樣子。
“謝謝你,照影。”
我抱住她,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裡。
“以後,我們一起把這裡經營好。”
她反手抱緊我,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進骨血裡。
“好,我們一起。”
海風吹拂著我們的頭髮,帶來了鹹溼卻清新的氣息。
遠處的夕陽將海面染成了金色。
那些痛苦的、絕望的過去,終於被徹底埋葬。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這一刻的平靜與幸福。
念念,你在天上看到了嗎?
爸爸現在很好。
有一個人,她用她所有的偏愛和行動,治癒了爸爸所有的傷痛。
你不用再羨慕別人有媽媽了。
因為在爸爸心裡,你永遠是我最珍貴的寶貝。
而我也終於找到了那個,在任何絕境下,都會毫不猶豫向我伸出手的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