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抱白月光時,我的女兒徹底斷了氣_第 7 章 城郊的一棟隱秘別墅里
第 7 章
城郊的一棟隱秘別墅裡。
我靠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身上的燒傷和骨折已經得到了最好的治療。
蕭照影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碗藥膳。
她沒有穿那天晚上的戰術風衣,換上了一件居家的黑色高領毛衣,周身的冷冽感稍微淡了一些。
“溫度剛好,喝了。”
她把碗遞到我面前,語氣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但動作卻很輕柔。
我接過碗,一口氣喝了下去,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
“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我問。
“祝驚秋瘋了。”
蕭照影接過空碗,走到窗前,背對著我。
“她查到了念念的死亡證明,現在整個人處於崩潰邊緣。祝氏集團的股價連跌了三天,董事會正在向她施壓。”
我平靜地聽著,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白初霽呢?”
“他還在努力扮演一個受害者的角色,到處散佈你是因為善妒才離家出走的謠言,試圖穩住祝驚秋。”
蕭照影轉過身,深邃的眸子盯著我。
“你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明天。”我看著自己剛剛拆掉石膏的左臂。
“明天是祝氏集團的年度股東大會。”
蕭照影點了點頭,將一個牛皮紙袋放在桌子上。
“你需要的東西都在這裡。”
“摩天輪操作室的監控,白初霽買通維修工的轉賬記錄,還有他那份偽造的重度恐高症病歷。”
我開啟紙袋,看著那些鐵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白初霽以為他做得天衣無縫。
但他不知道,蕭照影這七年雖然身在海外,卻早就將祝家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照影,謝謝你。”
我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她。
蕭照影的身體微微一僵。
她沒有看我,只是偏過頭,看著窗外。
“你當年護過我,這筆賬,我只是在還。”
她永遠都是這樣,用最冷硬的外殼,包裹著最深沉的守護。
第二天上午,祝氏集團總部大樓。
年度股東大會正在頂層會議室舉行。
祝驚秋坐在主位上,形容枯槁,眼神黯淡無光,像是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她手裡死死攥著那個刻著“念”字的長命鎖。
那是她昨天衝進白初霽的公寓,發了瘋一樣從他脖子上硬扯下來的。
“祝總,關於這次危機公關的處理,我們需要一個明確的答覆。”
一名老股東敲了敲桌子,語氣嚴厲。
“如果您繼續這樣因為私事影響公司決策,我們不得不考慮啟動罷免程式。”
祝驚秋像是沒聽到一樣,眼神空洞地盯著桌面。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雙開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關於祝總的私事,我想,我應該能給大家一個交代。”
我穿著一身幹練的黑色西裝,步伐沉穩,一步步走進會議室。
蕭照影落後我半步,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將所有試圖阻攔的保安擋在門外。
會議室裡瞬間死寂。
祝驚秋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手裡的長命鎖“噹啷”一聲掉在桌子上。
“鳴淵......”
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眼眶瞬間紅了,跌跌撞撞地想要衝過來抱我。
蕭照影冷著臉,直接一腳踹在祝驚秋的膝蓋上。
祝驚秋猝不及防,重重地跪在了我面前。
她沒有站起來,而是仰起頭,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地毯上。
“鳴淵,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她像一個無助的囚徒,伸手想要去抓我的褲腳。
我後退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只有厭惡。
“祝總,別演了。我今天來,不是來聽你懺悔的。”
我將手裡的隨身碟扔在桌子上,看向在座的股東。
“各位,這裡面的資料,足以證明祝氏集團最近的負面新聞,並非意外,而是人為。”
大螢幕亮起。
一段清晰的監控影片播放出來。
那是摩天輪事故發生前三天,白初霽在地下車庫遞給一名維修工一個厚厚信封的畫面。
接著,是他的私人賬戶向海外不明賬戶大額轉賬的流水記錄。
以及,他那份出具於黑診所的,偽造的“重度恐高症”診斷書。
會議室裡一片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