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抱白月光時,我的女兒徹底斷了氣_第 4 章 白初霽站在宴會廳中央
第 4 章
白初霽站在宴會廳中央,被一群年輕的公子哥簇擁著。
他穿著一套純白色的西裝,看起來清爽又無害。
看到我們走過去,他立刻迎了上來。
“驚秋,鳴淵哥,你們來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但很快就被爽朗的笑容掩蓋。
“鳴淵哥今天真帥,這套西裝太適合你了。”
他說著,十分自然地走上前,想要站在祝驚秋的另一邊。
我下意識地往旁邊退了半步,拉開了和他的距離。
白初霽的腳步尷尬地停住,眼眶頓時泛起了紅。
“鳴淵哥,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他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三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我已經向媒體解釋過了,那天在摩天輪上,驚秋只是出於人道主義才先救我的,她最愛的還是你和念念。”
我看著他那張虛偽的臉,目光卻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的領口處。
他的脖頸間,戴著一條精緻的純金長命鎖。
那是念念五歲生日時,我特意去靜安寺求來的。
鎖面的邊緣刻著一個極小的“念”字。
我本打算等她生日那天親手給她戴上,卻因為祝驚秋的缺席,念念一直沒捨得戴,說要等媽媽在的時候一起戴。
後來那個長命鎖就放在了祝驚秋書房的保險櫃裡。
現在,它卻掛在白初霽的脖子上。
“這個鎖,哪裡來的?”
我的聲音冷得像冰。
白初霽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脖子上的長命鎖,眼神閃躲。
“這個啊......是驚秋送給我的護身符。”
他抬起頭,理直氣壯地看著我。
“驚秋說,我經歷了那麼大的驚嚇,需要一個開過光的物件壓壓驚。”
“鳴淵哥,你連這個也要計較嗎?”
我轉頭看向祝驚秋。
她並沒有因為我的質問而感到心虛,反而顯得有些不耐煩。
“一個吊墜而已,你放在家裡也是落灰,不如給初霽戴。”
“他這幾天晚上一直做噩夢,需要個心理安慰。”
心理安慰。
她把屬於她親生女兒的護身符,送給了她的白月光當心理安慰。
我靜靜地看著她,突然覺得無比荒謬。
我連質問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抽出了被她挽著的手。
“我去一下洗手間。”
我轉過身,沒有理會祝驚秋在身後的低聲警告,徑直走向了宴會廳的出口。
我不需要洗手間,我只需要離開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
走出會場,夜風吹在臉上,我才覺得勉強能喘過氣來。
手機震動。
“三十分鐘後,我會派車去後門接你。帶你去見念念最後的一面。”
是那個陌生號碼。
我毫不猶豫地邁開步子,朝著酒店後門走去。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暗處。
車門開啟,我沒有猶豫,直接坐了進去。
車子立刻發動,駛入了夜色中。
路兩旁的街景飛速倒退,遠離了市中心的繁華,朝著郊外的墓園駛去。
“謝謝。”我對駕駛座上戴著鴨舌帽的司機說了一句。
司機沒有回頭,只是低沉地“嗯”了一聲。
車廂裡很安靜。
大概開了二十分鐘,車子駛入了一條偏僻的環山公路。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一輛失控的重型卡車從對向車道衝破護欄,直直地朝著我們撞了過來。
“趴下!”
司機猛地打轉方向盤。
越野車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瞬間翻滾起來。
玻璃碎裂的聲音、金屬變形的摩擦聲交織在一起。
爆炸的氣浪掀翻了車身。
沖天的火光瞬間吞噬了周圍的一切。
燒焦的味道直衝鼻腔。
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