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抱白月光時,我的女兒徹底斷了氣_第 5 章 火光和濃煙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第 5 章
火光和濃煙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車身翻滾後卡在懸崖邊緣,一半懸空,搖搖欲墜。
我的額頭磕在車門上,鮮血順著眼角流進嘴裡,帶著鐵鏽的腥味。
安全帶死死勒著我的肩膀,肋骨斷裂的地方像是被鋼釘反覆鑿擊。
“別睡。”
一個清冷、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的聲音在耳邊炸開。
那個一直沉默的司機一腳踹開了變形的車門。
她沒有管自己額頭上不斷淌下的血,半個身子探進後座,一把扯斷了卡住我的安全帶。
“手給我。”
我虛弱地抬起完好的右臂。
她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拽,將我從即將墜落的車廂裡拖了出來。
就在我們雙腳剛踏上堅實地面的那一秒。
越野車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斷裂聲,徹底墜入了漆黑的懸崖底。
幾秒鐘後,底下傳來沉悶的爆炸聲。
氣浪卷著熱風撲面而來。
我雙腿一軟,往前栽倒。
她伸出手,穩穩地接住了我。
藉著微弱的火光,我終於看清了她的臉。
那是一張極其冷豔的側臉,眉骨深邃,下頜線緊繃,眼神銳利得像出鞘的刀。
她穿著一件純黑色的戰術風衣,衣服上沾滿了灰塵和血跡,卻絲毫掩蓋不住她身上那種上位者的壓迫感。
“蕭照影。”
我認出了她。
這個曾經在孤兒院裡,總是躲在角落裡,被大孩子欺負,卻一聲不吭的瘦弱女孩。
也是七年前,被祝家打壓得幾乎破產,被迫遠走海外的蕭傢俬生女。
“是我。”
她脫下風衣,將我裹得嚴嚴實實,動作粗魯卻避開了我所有的傷口。
“你能站起來嗎?”她問。
我試著動了一下右腿,膝蓋傳來一陣劇痛。
“我沒事。”我咬著牙,不想在這個時候成為累贅。
但她根本沒聽我的。
她直接彎腰,將我橫抱了起來。
“剛剛那輛卡車是衝著我來的,這裡不安全,我們必須馬上走。”
她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她抱著我,在崎嶇的山路上走得極穩。
“念念......”我把頭靠在她的肩膀,聲音虛弱。
“骨灰我讓人收好了,放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
她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痛楚。
“等你傷好了,我帶你去看她。”
與此同時,市中心的柏悅酒店。
晚宴進行到高潮階段。
祝驚秋端著香檳,站在人群中,享受著奉承。
白初霽站在她身邊,笑得一臉春風。
祝驚秋的助理神色慌張地擠過人群,附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祝驚秋嘴角的笑容瞬間僵住。
“你說什麼?”
“環山公路發生連環爆炸,有一輛越野車墜崖......警方在現場邊緣,發現了顧先生的西裝碎片。”
高腳杯從祝驚秋手中滑落,“砰”的一聲砸在地上,玻璃渣四濺。
大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白初霽嚇了一跳,趕緊去拉她的手。
“驚秋,怎麼了?”
祝驚秋一把甩開他的手,力氣大得讓白初霽倒退了兩步。
她連一句交代都沒有,大步朝著出口跑去。
她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顧鳴淵只是去個洗手間,怎麼會出現在環山公路上?
怎麼會遭遇爆炸?
“備車!去現場!馬上!”
祝驚秋的吼聲在走廊裡迴盪,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