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白月光點亮宇宙，我重返舞台_第5章 她的動作沒有半點猶豫

她的動作沒有半點猶豫。

我這才明白，她所謂的賭根本沒準備讓我選擇參加。

她只需要陸沉舟進門時看見兩個人一起摔下去，再等他本能地奔向其中一個。

可她是現役舞者，我也正準備重返舞臺。

一旦脊椎、膝蓋或腳踝重傷，賭輸的從來不是感情，是職業和餘生。

我用另一隻手抓住欄杆，指節因用力迅速發白。

許清禾見我不肯一起滾下去，竟把全部重量壓向我，指甲狠狠摳進手腕。

「鬆手!」

「你不是說他不愛我嗎?現在就看他選誰。」

她在陸沉舟衝進咖啡館的瞬間向後倒。

我的肩膀撞上欄杆，耳邊一陣轟鳴。

她從臺階滾落時發出尖叫，成功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過去。

我跌坐在半腰，鮮血從手臂蜿蜒到指尖。

陸沉舟先看見我，臉色驟變。

那幾秒裡，他確實想救我。

可許清禾只用一句可能再也跳不了舞，便讓他改變了方向。

四年感情和白月光的第二次腳傷，被他放在天平兩端。

我眼睜睜看見自己再次變成可以等待的那一個。

10.

??梯很高，我不可能拿職業生涯陪她發瘋。

我立刻抱住欄杆，卻仍被她拖著撞上扶手，往下滑了幾級。

掌心、手臂和小腿被劃開，鮮血很快浸透衣料。

許清禾則徹底滾到??梯底，舊傷腳踝高高腫起。

陸沉舟衝進來，先撲到我身邊。

「寧寧，別怕，我送你去醫院。」

他脫下外套要蓋住我破損的衣服。

許清禾在??下??吟一聲。

他的動作立刻停住，回頭看她。

她哭著指向腳踝。

「沉舟，我好疼。我是不是再也不能跳舞了?」

陸沉舟眼裡的心疼幾乎藏不住。

我的血順著他扶我的手流到掌心，他看看我，又看看她，陷入焦灼。

我忽然覺得這場賭毫無意義。

正要推開他，讓他不必選我，許清禾又哭著強調，這是第二次傷到腳。

陸沉舟終於衝下??,將她抱起來。

他回頭對我說:「你也學過舞蹈，知道腿多重要。我先送清禾去醫院，馬上回來接你。」

許清禾靠在他懷裡，得意地對我做口型。

「你輸了。」

我望著兩人離開，眼眶有一點酸，心裡卻很平靜。

附近客人替我叫了救護車。

處理完傷口，我回家拿上早已打包好的行李，只留下一張分手紙條。

計程車駛向機場時，我沒有再看那套住了四年的房子。

目的地，法國。

11.

陸沉舟視角

陸沉舟把許清禾送進醫院後，一直惦記著溫寧流血的手臂。

他想立刻返回咖啡館，醫生卻說許清禾腳踝需要馬上覆位固定。

她抓著他的衣服哭得發抖。

陸沉舟又一次告訴自己，溫寧懂事，會理解舞者的腿有多重要。

等許清禾處理完，已過去半天。

他三小時前發出的訊息無人回覆，電話也關機。

陸沉舟終於慌了。

許清禾請求他再陪一會兒，他第一次拒絕。

「溫寧還在等我，我讓陳驍過來。」

他趕回咖啡館，只得到服務員一句嘲諷:「人早去醫院了。真等你回來，血都流乾了。」

確認溫寧只是擦傷，他又開車衝回家。

房子安靜得只有回聲。

照片牆被清空，衣櫃少了一半，情侶拖鞋和洗漱用品全部消失。

他終於想起，幾天前溫寧就在自己眼前收拾東西。

當時他只顧著替許清禾取保險櫃裡的舊物，幾次察覺異常，又幾次被打岔。

餐桌上放著一張紙條。

「陸沉舟，我們分手。祝你與許小姐得償所願。」

短短兩句話，讓他渾身發冷。

最初，他仍覺得溫寧只是吃醋，只要自己誠懇認錯，她一定會回來。

可父母拒絕透露女兒去向，朋友則拿無人機燈光秀諷刺他，問他已有白月光，為何還找替身。

那個每晚為他留燈、永遠會心軟的人，突然從生活裡徹底消失。

12.

抵達法國後，我順利進入學院，也在導師幫助下租到帶小花園的住處。

課程密集，生活卻前所未有地充實。

半個月後，國內朋友告訴我，陸沉舟快把所有認識我的人問遍，也查到了法國地址。

我不想他繼續騷擾朋友，更不想讓他突然出現在學校，便主動撥去電話。

他聲音沙啞又激動。

「寧寧，我已經買好機票，明天就能見面。」

「我打電話是讓你別來。我們結束了，我不會見你。」

他呼吸驟然亂掉。

「四年感情，你不能一句話就結束。是我錯了，我以後一定和清禾保持距離。」

「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我站在窗邊，看著院子裡的玫瑰。

「所以你一直知道，你每次偏愛她，我都會難受。」

電話那邊安靜。

「你知道，卻還是一次次去做。在愛我和傷害我之間，你每回都選擇讓我受傷。」

「生日、山莊、醫院、咖啡館，你從來不是不知道該選誰，只是篤定我會留下。」

陸沉舟哭著求我別說下去，反覆說我仍愛他，只是在賭氣。

「我愛過。但你不值得我繼續愛。

」

我結束通話電話，再次拉黑號碼。

那通電話以後，我沒有再向朋友打聽陸沉舟。

每天清晨七點進教室，先做兩小時基礎訓練，下午學習新的編舞體系，晚上則跟著導師覆盤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