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掉親情賭局後,我把身體交給了惡魔_第 9 章 警笛聲劃破了別墅區寂靜的夜空
第 9 章
警笛聲劃破了別墅區寂靜的夜空。
幾輛警車閃爍著紅藍相間的燈光,停在了岑家大門外。
警察破門而入時,客廳裡的畫面荒誕到了極點。
岑祈年抱著斷掉的手指在地上打滾。
徐佩雲和岑振東癱在沙發旁,彷彿瞬間老了十歲。
聶錚跪在地上,死死抱著那本沾血的日記本,眼神渙散。
而岑初遙,正試圖趁亂從後門溜走。
“不許動!警察!”
帶隊的警官厲聲喝道,幾個警察迅速上前,將岑初遙按在牆上,戴上了手銬。
“放開我!我懷著孕!你們不能抓我!”
岑初遙尖聲驚叫,拼命掙扎。
警官冷冷地看著她。
“岑初遙,你涉嫌故意殺人未遂、非法器官買賣以及詐騙多項罪名。有什麼話,回警局再說。”
隨著手銬落鎖的清脆聲響,岑初遙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癱倒在地。
“她”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警官走到“她”面前,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岑小姐,感謝你提供的證據。接下來可能需要你配合我們回局裡做個筆錄。”
“沒問題。”
“她”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門外。
路過聶錚身邊時。
聶錚突然伸出手,死死抓住“她”的褲腳。
“聽月......別走......你原諒我好不好?”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她”停下腳步,低頭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
“聶錚,你知道那份關於你的證據裡,除了岑初遙的照片,還有什麼嗎?”
聶錚茫然地抬起頭。
“她”微微彎腰,用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還有你公司涉嫌財務造假、偷稅漏稅的完整賬本。”
聶錚的瞳孔驟然緊縮。
那是他傾注了全部心血的公司,是他賴以生存的根基。
“不......你不可能拿到那些......”
“我當然拿不到。”
“她”直起身,聲音冷酷。
“那是真正的岑聽月,在你無數次夜不歸宿陪著岑初遙的時候,一個人在書房裡一點點查出來的。”
“她原本想用這個逼你回心轉意。”
“可惜,你連這個機會都沒給她。”
聶錚徹底絕望了。
他鬆開手,整個人像被抽乾了骨頭,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雨夜中。
一個月後。
岑家的案子判了。
岑祈年因為非法賭博和器官買賣,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徐佩雲和岑振東因為涉嫌迷姦和故意傷害,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那套用來裝門面的中產別墅被強制拍賣,用來償還岑祈年在外面的高利貸和罰款。
岑初遙數罪併罰,被判處無期徒刑。
入獄體檢時,她被查出根本沒有懷孕,之前所有的孕吐反應,都只是她為了折磨我而演的戲。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聶錚在看守所裡瘋狂地用頭撞牆,直到被獄警按在地上。
聶錚的公司破產清算。
他背上了鉅額的債務,因為偷稅漏稅被判了三年。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聶總,如今變成了一個滿身汙垢、精神恍惚的階下囚。
他在獄中每天逢人就說,自己的妻子在家裡等他。
所有人都說他瘋了。
而這一切,我全都以靈魂的狀態看在眼裡。
看著他們失去自由。
看著他們失去財富。
看著他們自食惡果。
但我心裡卻沒有想象中那種報復的快感。
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和釋然。
五年的討好,五年的折磨。
就像一場漫長而荒誕的夢。
現在,夢終於醒了。
我看著站在江邊的那個“我”。
初冬的風吹起“她”的長髮。
“她”轉過頭,目光彷彿穿透了虛空,直直地落在了我的靈魂上。
“看夠了嗎?”
“她”的聲音依然清冷,但少了幾分之前的戾氣。
我漂浮在半空中,輕輕點了點頭。
“謝謝你。”
我用靈魂的聲音對她說道。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到死都不會醒悟。”
“她”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
“不用謝。”
“因為我,就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