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掉親情賭局後,我把身體交給了惡魔_第 2 章 房間里安靜得可怕

輸掉親情賭局後,我把身體交給了惡魔發布時間:2026-09-04作者:然澈

第 2 章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我靠在門板上,聽著客廳裡傳來他們其樂融融的交談聲。

岑初遙在撒嬌說想吃城西那家的灌湯包。

聶錚柔聲哄著她,說這就去買。

徐佩雲在旁邊唸叨,讓聶錚開車慢點,別顛著初遙。

多溫馨的一家人。

只是這溫馨裡,從來沒有我的位置。

我強撐著站起來,走進浴室。

脫下長褲的那一刻,血水順著腿根蜿蜒而下,滴落在白色的瓷磚上。

觸目驚心。

我開啟花灑,將水溫調到最低。

冰冷的水兜頭澆下,刺激著我麻木的神經。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臉色蒼白如紙,眼神空洞得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五個月。

我的孩子在這個世界上只存在了五個月。

連看一眼這個世界的機會都沒有。

我機械地衝洗著身體,將血跡一點點洗淨。

腹部的劇痛一陣接著一陣。

我知道這是流產後的宮縮,如果不去醫院清宮,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但我沒有動。

我想起那年,他們為了給岑初遙換一顆健康的腎臟。

徐佩雲在我的牛奶裡下了安眠藥。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被綁在了手術臺上。

岑振東站在手術室外,隔著玻璃冷漠地看著我:

“聽月,初遙還年輕,她不能一直靠透析活著。你是姐姐,這是你應該做的。”

我當時沒有掙扎。

因為那是契約的第一年,我還在拼命證明我的價值。

可結果呢。

換來的只是他們更加理所當然的索取。

我擦乾身體,換上一套乾淨的睡衣。

給自己墊上最厚的衛生棉。

然後走出浴室,開始收拾行李。

岑祈年讓我把房間騰出來。

我不去爭論。

因為爭論沒有任何意義,只會換來他們更多的指責。

我把幾件常穿的衣服塞進舊行李箱裡。

這個房間裡屬於我的東西其實並不多。

結婚三年,這裡更像是聶錚的一個旅館。

收拾到一半,臥室門被突然推開。

聶錚手裡提著打包好的灌湯包,站在門口。

他看到我正在打包行李,眉頭下意識地皺了起來。

“你在幹什麼?”

他的語氣裡帶著不悅。

“哥哥讓我把房間騰出來,給初遙的客人住。”

我平靜地陳述事實。

聶錚愣了一下。

他顯然不知道這件事。

但他並沒有去質問岑祈年,而是看向我。

“讓你騰你就騰?你平時不是挺能說會道的嗎,怎麼這會兒又裝起委屈來了。”

他走進房間,把手裡的餐盒放在梳妝檯上。

“行了,別收拾了。初遙的客人住不了幾天。”

我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我已經收拾好了。”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鍊,將它豎起來。

“雜物間在哪?”

聶錚看著我面無表情的臉,心底突然湧起一股煩躁。

他最討厭我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

以前的岑聽月,像一團火,明豔張揚。

可自從五年前那場變故後,我就變成了一潭死水。

不管他怎麼刺我,我都掀不起半點波瀾。

“岑聽月,你適可而止。”

聶錚上前一步,按住我的行李箱拉桿。

“初遙只是借你的房間用一下,你非要鬧得全家人都不痛快嗎?”

我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

“我沒有鬧。”

“是你們讓我搬的。”

聶錚被我眼底的死寂刺了一下。

他猛地鬆開手,冷哼了一聲。

“隨便你。”

“你愛睡哪睡哪。”

他轉身大步走出房間。

“砰”的一聲,房門被重重摔上。

我拖著行李箱,走出主臥。

徐佩雲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我出來,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動作快點,別磨磨蹭蹭的。初遙的客人下午就到了。”

我一言不發地穿過客廳,走到走廊盡頭的雜物間。

推開門,一股黴味撲面而來。

裡面堆滿了廢棄的紙箱和雜物。

連張床都沒有。

我把行李箱放在角落,找了一塊相對乾淨的地方,鋪上兩層硬紙板。

這就是我接下來的棲身之所了。

我蜷縮在紙板上,冷汗溼透了後背。

下半身依然在不停地流血。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生命力正在一點點從這具破敗的身體裡流失。

腦海裡的聲音準時響起。

“還剩六天。”

“岑聽月,你還能撐下去嗎?”

我沒有回答。

我只是把自己縮得更緊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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