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掉親情賭局後,我把身體交給了惡魔_第 5 章 雷聲轟鳴
第 5 章
雷聲轟鳴。
閃電撕裂了昏暗的天空,照亮了“我”站在雨中的身影。
大門內,隱約還能聽到徐佩雲罵罵咧咧的聲音。
“真是晦氣死了,好好的宴會讓她攪和了。”
“不用管她,讓她在外面淋個透心涼,好好反省反省!”
“她”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還在往外滲血的黑色衣衫。
這具身體虛弱得幾乎無法站立。
但“她”只是冷笑了一聲。
隨後,脊背一點點挺直,彷彿那貫穿腹部的傷痛根本不存在。
“真是個沒用的廢物。”
“她”低聲自語,聲音冰冷刺骨,帶著令人膽寒的威壓。
我漂浮在半空中,看著“她”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
關節發出清脆的咔咔聲。
下一秒,“她”抬起腳,對著那扇厚重的實木雕花大門,猛地踹了過去。
“砰——!!!”
一聲巨響,震耳欲聾。
結實的門鎖被硬生生踹斷,兩扇大門轟然向內倒塌,重重地砸在玄關的進口地毯上。
灰塵和雨水瞬間湧入金碧輝煌的客廳。
客廳裡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驚恐地看向門口。
“她”揹著光,站在風雨交加的門框處。
長髮被雨水浸透,溼漉漉地貼在蒼白的臉頰上。
那雙眼睛,像是在地獄裡淬過毒的利刃,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你......你幹什麼!”
岑祈年最先反應過來,他快步衝到門口,指著“她”的鼻子怒罵。
“岑聽月你是瘋了嗎!敢踹門,你想找死是不是!”
他習慣性地抬起手,想要像往常一樣推搡。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她”的肩膀。
“她”閃電般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岑祈年的食指。
用力向後一折。
“咔嚓”一聲脆響。
“啊啊啊啊——!”
岑祈年爆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痛得跪倒在地,冷汗瞬間溼透了襯衫。
“祈年!”
徐佩雲尖叫著撲過來,卻被“她”冰冷的眼神釘在原地,不敢靠近半步。
“噓。”
“她”豎起一根沾著雨水的手指,抵在唇邊。
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
“太吵了。”
岑祈年疼得渾身抽搐,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突然變得像魔鬼一樣的妹妹。
“你......你敢折斷我的手指?”
“這就叫折斷了?”
“她”輕笑了一聲,抬起腳,毫不留情地踩在岑祈年跪著的小腿上。
“你當初賭博輸了三百萬,被黑社會按在賭場剁手的時候,叫得可比現在慘多了。”
“是誰在黑市賣了半個肝,把你這條賤命贖回來的?”
此話一齣。
客廳裡的賓客們立刻倒吸一口涼氣,紛紛交頭接耳。
岑振東的臉色瞬間鐵青,他厲聲喝道:“岑聽月!你胡說八道些什麼!趕緊把祈年放開!”
“胡說八道?”
“她”緩緩鬆開岑祈年的手,任由他癱軟在地上。
然後邁著優雅的步伐,一步步走進客廳。
每走一步,鞋底的血水和泥水就在昂貴的地板上留下一個觸目驚心的印記。
聶錚護著岑初遙連連後退。
他看著眼前的人,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恐懼。
這還是那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連被踹流產都默默擦地的岑聽月嗎?
“岑聽月,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場合!”
聶錚咬著牙,試圖用氣勢壓倒她。
“你再這樣鬧下去,我就直接報警把你抓進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
“她”停下腳步,偏過頭看著聶錚。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聶錚,三年前你為了接近岑初遙,故意裝作對她死心,轉頭來追我。”
“結婚三年,你把我當免費的保姆,當岑初遙的擋箭牌。”
“兩天前,你為了護著這個假惺惺的白蓮花,一腳踹掉了你自己的親生骨肉。”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錘,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客人們的眼神瞬間變了,看向聶錚和岑初遙的目光裡充滿了鄙夷。
聶錚的臉刷地一下白了。
“你......你閉嘴!你自己身體不好流產,跟初遙有什麼關係!”
岑初遙也反應過來,立刻紅了眼眶,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汙衊阿錚?他那麼愛你,明明是你自己走路不小心摔倒的......”
“她”沒有理會岑初遙的表演。
而是從滴水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防水密封袋。
裡面裝著一張染血的超聲波檢查單。
“她”手腕一抖,密封袋精準地砸在聶錚的臉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超聲波顯示,胎兒五個月,男嬰,發育完好。”
“而你的鞋底,現在應該還沾著那天沒擦乾淨的血跡吧?”
聶錚渾身一震,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皮鞋。
這一個心虛的動作,徹底坐實了他的罪名。
徐佩雲還在旁邊叫囂。
“那也是你活該!誰讓你平時總欺負初遙,惹阿錚生氣的!”
“她”轉過頭,看著徐佩雲。
突然笑出了聲。
“徐佩雲,你可真是個好母親。”
“為了給這個所謂的養女換腎,你在自己親生女兒的牛奶裡下安眠藥。”
“她”步步緊逼,走到徐佩雲面前,居高臨下地逼視著她。
“你們口口聲聲說她對你們有恩。”
“那你們知道,那場車禍,是誰安排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