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掉親情賭局後,我把身體交給了惡魔_第 8 章 聶錚被掐得喘不過氣
第 8 章
聶錚被掐得喘不過氣,臉色逐漸憋得青紫。
他雙手用力掰著“她”的手指,卻發現那隻看似柔弱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放......放開我......”
聶錚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她”微微鬆了鬆手,讓聶錚得以呼吸。
“現在知道窒息的感覺了?”
“她”冷笑著看著他。
“你把她踹倒在地,看著她流著血在地上爬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她也會痛?”
聶錚大口喘著粗氣,眼神複雜地看著“她”。
“我......我不知道她真的懷孕了......初遙說她是在做戲......”
“初遙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她”猛地鬆開手,聶錚像一攤爛泥一樣滑坐在地上。
“聶錚,別拿蠢當藉口。”
“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不在乎。”
“你自以為深情,把岑初遙當成心底的白月光。”
“可你好好看看那個女人!”
“她”伸手一指癱在地上的岑初遙。
岑初遙此刻正瑟瑟發抖,連滾帶爬地想要逃離這個客廳。
“她當年為什麼跟你分手?”
“她”的聲音冰冷地在大廳迴盪。
“因為你那個時候只是個剛創業的窮小子,而她傍上了一個大老闆。”
“後來大老闆破產跳樓了,她才又轉頭來找你這個接盤俠。”
聶錚猛地轉頭,不可置信地看向岑初遙。
“初遙......她說的是真的?”
岑初遙拼命搖頭,哭得梨花帶雨。
“阿錚,你別聽她胡說!我一直愛的是你啊!”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疊照片,天女散花般砸在聶錚的臉上。
照片散落一地。
全都是岑初遙當年和那個腦滿腸肥的大老闆在遊艇上、在酒店裡的親密照。
聶錚撿起一張照片。
只看了一眼,他的雙手就開始劇烈顫抖。
他一直以為岑初遙是為了不拖累他才忍痛分手。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岑初遙唯一的依靠。
原來,他只是一個隨時可以丟棄的備胎。
“啊——!”
聶錚突然崩潰地大吼一聲,一把將手裡的照片撕得粉碎。
他死死地盯著“她”。
“那你呢?”
“岑聽月,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你為什麼要嫁給我!”
“你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被她耍,你很得意是不是!”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崩潰的聶錚。
眼底沒有一絲憐憫。
“因為真正的岑聽月,是個不折不扣的傻瓜。”
“她”的聲音裡罕見地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哀。
“她明知道你不愛她,明知道你只是把她當擋箭牌。”
“可她還是義無反顧地嫁給了你。”
“她甚至為了能讓你多看她一眼,收起了所有的驕傲和稜角,像個傭人一樣伺候你整整三年。”
“她”指著通往主臥的走廊。
“你去雜物間看看。”
“去看看你那個被你親手踹到流產的妻子,這幾天是怎麼熬過來的。”
聶錚愣住了。
他機械地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走向走廊盡頭的雜物間。
推開門的瞬間。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沒有床。
只有角落裡鋪著的幾張硬紙板,上面沾滿了觸目驚心的暗紅色血跡。
紙板旁邊,散落著幾張揉皺的紙巾,還有一本帶血的日記。
聶錚顫抖著手撿起那本日記。
翻開第一頁。
“今天阿錚給我倒了一杯水,雖然他馬上就去哄初遙了,但我還是很開心。”
翻到最後一頁。
字跡已經因為痛苦而變得扭曲。
“我的孩子沒有了。阿錚說我噁心。”
“我不怪他,因為我知道,這是契約的最後代價。”
聶錚的手猛地一鬆,日記本掉在血泊中。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失去了什麼。
不是一個任人揉捏的出氣筒。
而是一個毫無保留愛著他的靈魂。
他猛地轉過身,跌跌撞撞地跑回客廳,撲通一聲跪在“她”面前。
“聽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聶錚哭得像個孩子,想要去抱“她”的腿。
“你打我吧,你罵我吧。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發誓我以後只愛你一個人......”
“她”微微後退,躲開了他的觸碰。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晚了。”
“聶錚,下地獄去懺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