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宮宴我為胎兒祈福被丁克皇後嘲笑後,佛系太後殺瘋了_第7章 7蘇清鳶一連安靜了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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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鳶一連安靜了兩天。
變故發生在第三天。
我爹在早朝上被六位大臣彈劾。
我趕去時,碰上太后。
“聽說了?”她問。
我點了點頭。
太后撣了撣衣襬上的褶皺:“走吧,去看看。”
朝堂上正是劍拔弩張的時候。
我和太后隔著屏風站定。
階下跪了六位大臣。
領頭的是吏部侍郎,手中奏摺高高舉過頭頂。
“陛下!淑妃之父手握重兵,子嗣繁盛,長此以往外戚勢力嚴重!”
”他戍邊二十年。“皇上開口,”戰功簿上寫得清清楚楚。“
”功高震主之人,歷來不可全信啊陛下!“
底下又是一片附和的臣附議。
皇上揉了揉眉心,一時沒有接話。
就在這時候,屏風後傳出一個聲音。
”哀家有幾句話,想問問諸位大人。“
滿朝文武齊齊轉頭。
太后從屏風後走出來。
”你們說淑妃之父通敵。證據呢?“
吏部侍郎抬頭:”太后,此事尚在查證之中——“
”尚在查證,你就敢聯名彈劾?“
太后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穩當當地落在大殿上。
”你們今日能憑尚在查證彈劾一位戍邊將軍,明日是不是也能憑彈劾滿朝文武?“
殿內安靜下來。
太后緩步走到那六人面前。
”哀家問你們,你們今日參這一本,是替誰說話?“
沒人應聲。
”替皇后說話吧。“
太后替他們答了。
”她不能生,看不得別人生。”
“她把自己那點遺憾包裝成道理,你們就替她拿著當槍使。”
“諸位大人,你們讀了一輩子聖賢書,就這點分辨力?“
吏部侍郎的額頭冒了汗。
”太后言重了。“
”哀家言重?“
太后轉身看向滿朝文武。
”蘇清鳶把後宮折騰完了,現在把手伸到前朝來。”
“諸位大人,你們是想當她的刀,還是想當臣?“
六個人跪在那裡,一個接一個把頭低下去。
朝臣散去之後,太后沒回慈寧宮。
她直接去了鳳儀宮。
我跟在後面,還沒走到宮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哭聲。
蘇清鳶披著頭髮坐在正殿地上。
她看見太后走進來,猛地站起來撲過去。
”你們全是封建迂腐的人!”
太后站在原地沒動。
“你沒做錯。”太后說。
“你錯的是把別人踩在腳底下做你的獨立。”
蘇清鳶的哭聲噎了一下。
太后低頭看著她,語氣平靜。
“你不是獨立,你是遺憾。”
“你把自己不能生的痛苦包裝成思想優越,拿著這套東西踩別人抬高自己。”
“蘇清鳶,你可憐,但你也可恨。”
蘇清鳶哭得渾身發抖。
我從袖中取出一卷陳年檔案。
“太醫署封存的舊檔。”我說。
“你落水之前,診出過身孕。”
蘇清鳶的哭聲驟然停了。
“可你落水後滑胎,又傷及根本,終身不育。”
“從那之後你逢人便講丁克,講獨立,講女子不必靠生育立足。”
我看著她。
“可你講這些之前,你已經知道自己不能生了。”
“你閉嘴——”她的聲音尖得刺耳。
我把檔案收起來。
“你是不能生,不是不想生。”
“你恨的不是封建規矩,你恨的是你自己。“
太后看了她一眼,轉頭出去了。
我跟著太后往外走,走到宮門口的時候回頭望了一眼。
蘇清鳶還坐在那裡,低著頭,一動不動。
那個高高在上罵我是生育工具的皇后,
此刻像一尊裂了縫的瓷像。
我收回目光,踏出了鳳儀宮的門檻。
我心裡清楚。
蘇清鳶最後那層保護殼,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