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宮宴我為胎兒祈福被丁克皇後嘲笑後,佛系太後殺瘋了_第6章 6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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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用過早膳,丫鬟小跑進來。
“小主,太后讓您去慈寧宮一趟。”
我到的時候,殿門已經大開了。
太后坐在蒲團上,面前經書攤著。
蘇清鳶跪在殿中,雙手高舉信紙。
“臣妾昨夜輾轉反側,越想越覺淑妃形跡可疑。”
“遂命人徹查她與外臣往來蹤跡,果然查獲此信,請太后明鑑!”
太后沒接。
“什麼信?”
“淑妃與外臣私通的鐵證!”
“信中言辭曖昧,稱她腹中胎兒——”
太后笑了一聲。
“蘇清鳶,你昨日說淑妃借子固寵、野心勃勃。”
“今日又說她腹中胎兒血脈不純、私通外臣。”
太后把信紙丟在案上。
“同一個人,同一個月,你給她套兩套罪名。”
“你到底覺得她太會生,還是覺得她不該生?”
蘇清鳶的脊背繃緊了一瞬。
“太后,淑妃三年兩胎、子嗣獨冠六宮,本就引人注目。”
“臣妾亦是出於小心,才徹查——”
太后厲聲打斷蘇清鳶。
“你徹查來徹查去,全憑你今日想給她安什麼罪名,就徹查什麼。”
殿內無人敢應聲。
蘇清鳶跪在地上,緩了半晌才開口。
“臣妾懇請太后,准許臣妾徹查淑妃與外臣往來蹤跡。”
“三日為限,若有半點冤枉淑妃,臣妾甘願自請廢后。”
太后轉向我,又垂眸看向蘇清鳶。
“準了。”
蘇清鳶叩首謝恩,起身退出了慈寧宮。
“出來吧。”
我從屏風後緩緩走出。
“臣妾參見太后。”
太后擺手賜座,倒了杯熱茶給我。
“淑妃,你且看著哀家是怎樣一步一步替你討回公道的。”
三日後,慈寧宮偏殿。
兩名宮女跪在堂下。
蘇清鳶坐在旁側,面上端著從容。
”太后娘娘。“
她開口。
”這二人是臣妾徹查三日尋到的證人。”
“她們親眼目睹淑妃深夜與一名外袍男子在御花園偏僻處私會。“
”你們親眼所見?“太后問那兩名宮女。
兩人對視一眼,磕頭如搗蒜。
”回太后,奴婢親眼所見,那名男子身著玄色斗篷,身形高大——“
”什麼樣的身形?“我開口。
蘇清鳶的目光驟然停在我臉上。
我站在太后身側半步遠的地方,面色平靜。
兩名宮女愣了愣。
其中一人結結巴巴道:”身......身形高大,約莫七尺——“
“那男子還送給淑妃一樣小物。”
蘇清鳶適時出聲。
“太后,理應立刻徹查淑妃寢殿。”
我明白了蘇清鳶的意思。
小物怕是她早已在我殿內安置好。
只等太后派人去查。
我轉向太后。
”太后明鑑,臣妾上月確有一次深夜去御花園。”
“但臣妾是夜陪皇上。”
“如若不信,大可上報皇上。”
太后看向那兩名宮女。
“哀家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欺君,可是死罪。”
兩名宮女跪伏在地,哆嗦著說不出話。
蘇清鳶攥著帕子的微微發抖。
”太后——“
”哀家沒說完。“
太后從案上拿起另一份東西。
是一本薄薄的賬冊。
”這兩日哀家順道查了查你鳳儀宮的出宮採買記錄。”
“你那位掌事宮女,一個月出宮四次。每次回來帶的,都是香。“
蘇清鳶的臉色從白轉青。
”催情香。“太后把賬冊攤開放在案面上。
”蘇清鳶,你口口聲聲不靠子嗣立足,你宮裡的催情香是買給誰的?”
蘇清鳶的帕子從手裡滑落。
太后的語氣沉了。
“你一邊用催情香想留住皇上的恩寵,一邊打著丁克口號。”
“蘇清鳶,你不累嗎?“
蘇清鳶連忙搖頭否認:“太后,不是這樣的......”
皇上從屏風後走出。
”蘇清鳶,你騙了朕幾年?“
蘇清鳶張了張嘴。
”皇上......臣妾是......是不得已——“
”不得已?“
皇上盯著蘇清鳶。
“朕幾年來的體諒和遷就,全是你編出來的一場戲。”
蘇清鳶哭出了聲。
她伸手去抓皇上的袍角,指尖還沒碰到就被避開了。
皇上低頭看她。
那個眼神,我從未在他眼裡見過。
不是憐惜,不是無奈,是一種徹底涼透的東西。
他收回目光,轉向太后。
“母后,廢后之事,不必再議了。您拿主意便好。”
龍袍從蘇清鳶指尖擦過,沒有停留。
偏殿裡只剩下蘇清鳶的哭聲。
太后緩緩合上賬冊。
“廢后旨意,早日擬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