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宮宴我為胎兒祈福被丁克皇後嘲笑後,佛系太後殺瘋了_第5章 5侍衛按在我肩上的手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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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按在我肩上的手一僵。
蘇清鳶轉頭看向殿門。
臉上的笑容慢慢褪了下去。
太后進來的第一眼,落在了我臉上未消的掌印上。
“哀家來晚了,你受委屈了。”
她扶我起身。
蘇清鳶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兩分。
“太后娘娘深夜駕臨廷議殿,不知——”
“不知什麼?”太后打斷她,“不知你來這兒做什麼?”
“哀家問你,你私自把朝臣家眷押進廷議殿,誰給你的權?”
蘇清鳶攥緊扶手。
“臣妾身為中宮,理應清查後宮隱患。”
太后語調平緩卻帶著威嚴。
“你清查隱患,就該先查你自己。”
“淑妃雙親戍邊二十年,滿門忠良,你上下嘴皮一碰就說是謀逆。”
“淑妃嫡長子五歲,東宮教養無一日懈怠,你手一指就說要抱走歸你。”
“淑妃腹中懷的是皇嗣,你張口閉口生育工具。”
太后臉上有了怒意。
“蘇清鳶,你今日所作所為,哪一條夠得上中宮二字?”
她抬手,一掌落在了蘇清鳶臉上。
滿殿寂然。
蘇清鳶滿臉錯愕。
“您為了一個生育工具打我?”
“哀家打得就是你。”
蘇清鳶咬牙瞪著我,紅了眼。
太后把我擋在身後。
“蘇清鳶,你若當真不屑生育,你安安靜靜做你的皇后便是。”
“可你自己不生,卻把後宮所有願意生育的妃嬪都踩成工具。”
“你管這叫獨立?這叫蠢!”
蘇清鳶愣了一瞬。
“太后,臣妾敬您是長輩——”
“你敬不敬哀家,哀家心裡有數。”
太后轉頭看向滿殿宗室。
“你們方才都看見了,皇后擅動廷議、私押命婦、強奪皇嗣。”
“這三條,任意一條都可廢黜中宮,無需朝議。”
“你既然擔不起皇后本分,那這後位,哀家便另擇良人。
蘇清鳶終於慌了。
她兩步從鳳座上衝下來。
“太后無權干涉中宮實務!”
太后沒說話。
她從袖中緩緩抽出一道明黃卷軸。
展開,露出的玉璽印記在燭火下清清楚楚。
“先帝臨終所授密旨。”
太后一字一句念。
“哀家臨機決斷後宮一切事務,廢妃、制衡中宮、平定宮亂,皆在本宮職權之內。”
她唸完最後一個字,抬眸看向蘇清鳶。
“蘇清鳶,你現在告訴哀家——”
“哀家有沒有權。”
殿中嘩啦一聲響。
滿殿宮人齊齊跪了下去。
只有蘇清鳶一個人還站著。
她站著,腿卻在抖。
“不可能......”她的聲音很小,像卡在喉嚨裡出不來。
“先帝怎會......怎會留這種東西......”
太后把密旨收回袖中,緩步走到蘇清鳶面前。
“你落水之後,哀家容忍你兩年。”
“你說你來自另一個時代,哀家聽。”
“你說你不願生育,哀家允。”
“滿宮上下誰沒讓著你?”
太后說到這裡,頓了一下。
”可你把大家的容忍,當成了你作踐別人的底氣。“
蘇清鳶後退了一步。
“我只是想證明女子可以不靠生育活著。”
太后看著她,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你證明的方式,就是把生過孩子的女人都罵成牲畜?”
蘇清鳶的眼淚滾了下來。
太后沒再看她,轉向滿殿跪伏的人。
“淑妃雙親無罪釋放,嫡長子歸回東宮。”
“淑妃懷有皇嗣,即刻送回寢宮安胎。至於皇后——”
太后抬眼掃了一圈殿中所有人。
“蘇清鳶,從今日起,你中宮印綬暫交慈寧宮保管。”
蘇清鳶猛地抬頭:“太后——”
“送皇后回宮。”太后抬手。
兩名慈寧宮嬤嬤上前。
蘇清鳶被架著往外走,鳳冠歪了,珠串散了一地。
她走到殿門口,忽然回過頭來看我。
那一眼裡,有不甘,有怨恨,
還有一絲我從未在她眼裡見過的茫然。
殿門合上的時候,太后拍了拍我的肩。
“回去歇著,有哀家在,沒人再敢動你。”
我點頭。
走出廷議殿,夜風灌進來,涼得我渾身一顫。
慈寧宮的管事嬤嬤為我披上毯子。
“太后特意吩咐過,別涼了小主。”
我心底一暖。
我摸了摸腹中另一個小小的動靜,
心裡忽然清明得像一面鏡子。
蘇清鳶最後那個眼神,我記住了。
那只是開始。
她自以為堅不可摧的後位榮光和虛假體面,
今晚被太后撕開了一條縫。
往後這條縫只會越來越大。
直到她苦心經營的一切,徹底塌進泥裡。
我挽著嬤嬤的手一步一步往寢宮走。
身後廷議殿的燈火,漸漸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