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試用期不合格後,我換了新郎_第10章 10半年後
10
半年後。
我和謝臨舟補辦婚禮。
不大。
只有雙方最親近的人。
我媽把那床喜被重新鋪在床上。
酒漬洗過很多遍,還是留下了一小塊淺痕。
她問:
“要不要遮?”
我摸了摸。
“不遮。”
謝臨舟正在旁邊整理請柬。
聽見以後沒勸,只替她把被角壓平。
婚禮前一晚。
他給我一份財產協議。
婚前各歸各。
婚後共同所得平分。
沒有生育要求。
沒有父母限制。
最後一頁只有一句額外備註:
【沈晚擁有任何時候結束這段婚姻的權利。】
我抬頭。
“真不怕我一年後走?”
“怕。”
“那還寫?”
謝臨舟把拆開的紙箱摺好。
“怕是我的事。”
“走不走,是你的事。”
第二天婚禮。
司儀問:
“新郎有沒有什麼婚後必須要求新娘做到的事?”
謝臨舟真想了一會兒。
“有。”
臺下頓時笑起來。
他接過話筒。
“她不高興的時候,希望她直接告訴我。”
“別忍。”
我媽先紅了眼。
我也沒忍。
眼淚當場掉下來。
謝臨舟遞紙巾給我。
“妝會花嗎?”
“會。”
“那少哭點。”
我被他逗笑。
臺下也跟著笑起來。
周硯禮沒有進來。
後來朋友告訴我,他其實在酒店外站了很久。
穿著那套原本準備娶我的西裝。
手裡拿著一個盒子。
裡面是一顆兩克拉鑽戒。
還有婚紗上掉下來的那顆珍珠。
朋友問:
“要不要替你送進去?”
周硯禮看著電子屏上的名字。
沈晚。
謝臨舟。
很久以後,他搖頭。
“算了。”
“她不缺了。”
然後轉身離開。
婚禮結束後,我脫掉高跟鞋,穿著婚紗去街邊吃餛飩。
謝臨舟把碗裡最後一隻夾給我。
手機亮了一下。
陌生號碼。
只有四個字。
【新婚快樂。】
我看了一眼。
刪除。
謝臨舟沒有問是誰。
“還吃嗎?”
“吃。”
我低頭咬開餛飩。
熱氣撲到眼睛上。
婚禮七天前,有人告訴我:
“乖一點,熬過去,我就娶你。”
那時候我真以為,愛一個人就是不停地熬。
熬過他的忽視。
熬過另一個女人一次次越過邊界。
熬過所有人告訴我的那句——
懂事一點。
後來我才知道。
真正值得走進去的關係,不需要試用,也不需要打分。
更不用拿委屈去換一張結婚證。
至於那場“新娘試用期”。
我最後只有五十八分。
沒拿到原來的鑽戒,也沒等到原來的蜜月。
可那天晚上,謝臨舟問我要不要再吃一碗餛飩。
我說:
“要。”
這一次。
沒有人給我打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