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試用期不合格後，我換了新郎_第9章 9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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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硯禮去了那家醫院。

沒人會把我的病歷給他。

他只能坐在一年前我坐過的走廊。

護士換班時認出了他。

“一年前那個姑娘的家屬？”

周硯禮猛地站起來。

護士想了想。

“我就記得她一直問，能不能再等十分鐘。”

“說孩子爸爸會來。”

十分鐘。

又十分鐘。

最後等到天亮。

回到婚房後，他把那隻小金鎖找了出來。

背面刻著兩個字。

平安。

他買這隻鎖的時候，哭得比我還厲害。

真正需要他的時候，他卻沒來。

後來，他把婚房重新恢復成我最初想要的樣子。

換掉江妍喜歡的香薰。

重新鋪回我選的床單。

修好的婚紗掛進衣櫃。

兩克拉鑽戒也重新訂了回來。

他拍了一張照片發給我。

【都改回來了。】

我只回：

【不用改了。】

一週後，婚房掛牌出售。

中介來拍照時，問牆上那隻倒扣的相框要不要收起來。

周硯禮把它翻開。

照片裡的我笑得很好看。

下面寫著：

【沈晚，歡迎回家。】

他看了一會兒，把相框裝進紙箱。

江妍來過一次。

只站在樓下。

“真賣？”

“嗯。”

“那我們呢？”

周硯禮沉默。

江妍自嘲地笑了一下。

“你以前總說，我跟沈晚不一樣。”

“她是老婆，我是兄弟。”

“現在呢？”

“現在沒有我們。”

江妍眼睛一點點紅了。

“如果沒有她，我們會不會在一起？”

周硯禮沒有回答。

他和江妍之間那些依賴、曖昧和越界是真的。

他對我的愛也是真的。

最可笑的地方就在這裡。

他一直覺得兩邊都能留下。

一個月後，我主動約他見面。

桌上什麼都沒有。

只有那隻小金鎖。

他把鎖推給我。

“還你。”

我沒拿。

“扔了吧。”

他的手指一下收緊。

過了很久，他才問：

“謝臨舟對你好嗎？”

“挺好。”

“你愛他了嗎？”

“還沒有。”

周硯禮抬起眼。

我沒有迴避。

“他知道。”

“領證前，我們把話說清楚了。”

“一年以後，如果我還是不想繼續，隨時可以離婚。”

“他沒逼我現在愛他。”

“也沒拿結婚證困我。”

周硯禮低下頭。

我看著那隻小金鎖。

“以前你總說你愛我。”

“現在我還是信。”

他猛地抬眼。

“可你愛我，也不妨礙你一次次傷我。”

他眼淚掉下來。

很久以後，他伸出手。

停在桌子中間。

“能抱一下嗎？”

這是認識五年以來，他第一次在碰我以前先問。

我搖頭。

“不可以。”

他的手慢慢收了回去。

這一次，沒有再問我還要他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