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親後,我省理科狀元的身份曝光了_第 6 章 我在青年旅舍住了一個月

斷親後,我省理科狀元的身份曝光了發布時間:2026-09-03作者:謝橋

第 6 章

我在青年旅舍住了一個月。

靠著家教的錢,加上清華招生辦提前打給我的部分路費,我買了一張去北京的高鐵票。

這段時間裡,老家已經鬧翻了天。

據王校長後來在招生辦老師建的群裡說,陳志強和林玉蘭連夜開車趕回了村裡。

他們敲開了王校長家的門。

“陳星澈在哪?他填的什麼志願?獎金打到哪個卡上了?”陳志強急紅了眼。

王校長冷笑了一聲。

“陳星澈同學已經自己填完了清華的志願。”

“至於獎金,當然是打到他本人的銀行卡上。他滿十八歲了,不需要透過監護人。”

林玉蘭當場就急了。

“我是他親媽!他去上大學不帶我們去送?這死小子跑哪去了?”

王校長看著他們。

“你們不知道他去哪了?”

“他連助學貸款的申請表都是自己一個人去村委會蓋的章,他說家裡困難,父母要供弟弟,沒錢給他交學費。”

這句話像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陳志強的臉上。

他們以為我走投無路,必須乖乖回來求他們。

結果我不僅有學上,手裡還有他們拼命想賺的幾十萬。

“他這是白眼狼!家裡養了他十八年,他拿著錢跑了!”林玉蘭在村裡大聲嚷嚷。

二叔公拄著柺杖走出來。

“玉蘭,做人得摸著良心。”

“阿澈這十八年,是他奶奶撿破爛賣菜養大的。”

“你們一個月寄八百塊,連孩子買練習冊的錢都不夠。”

林玉蘭被懟得啞口無言。

他們灰溜溜地回了城。

回去之後,家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陳宇航因為在託管班搶別人的玩具,被老師叫了家長。

林玉蘭第一次沒有哄他。

“搶搶搶!就知道搶!你除了惹禍還能幹什麼!”

林玉蘭指著陳宇航的鼻子大罵。

陳宇航嚇壞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陳志強坐在沙發上抽菸,被哭聲吵得心煩意亂。

“哭什麼哭!閉嘴!”

他猛地把菸灰缸砸在地上。

玻璃碎片濺了一地。

陳宇航的哭音效卡在喉嚨裡,嚇得直打嗝。

這個曾經為了一個破梳子把我趕出門的家,終於開始遭到反噬。

而我,已經坐在了開往北京的高鐵上。

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

我想起那個陽臺上的摺疊床,覺得像是一場已經醒來的夢。

到了學校,報到、分宿舍、領校園卡。

我用獎學金買了一臺普通的筆記型電腦。

在圖書館門前的林蔭道上,我又遇到了凌舒窈。

她穿著大三女志願者的紅馬甲,正幫新生指引路線。

看到我,她吹了個口哨。

“喲,省狀元來了。”

“學姐好。”我點頭打了個招呼。

她走過來,遞給我一瓶冰水。

“安頓好了?”

“嗯。”

“這週末院裡有新生聚餐,去不去?”

“不去,我要找兼職。”

她挑了挑眉。

“你不是有獎學金嗎?”

“錢這種東西,只有捏在自己手裡才是底氣。”我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

她看著我,收起了玩笑的表情。

“陳星澈,你活得像一根繃緊的弦。”

“弦鬆了,就彈不出聲音了。”

我轉身往食堂走去。

九月初,北京的秋天已經有了一絲涼意。

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的北京號碼。

我接起電話。

“阿澈......是媽。”

林玉蘭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帶著刻意的討好和哭腔。

我停下腳步。

“你怎麼知道我的號碼?”

“媽去求了你們輔導員......阿澈,媽在你們學校南門。”

我沒說話。

“你爸也來了,還有航航。”

“阿澈,跟媽回家吧。以前都是我們不對,我們帶了錢來,給你交學費。”

我聽著電話裡的風聲。

“你們站在南門別動。”我說。

“好好好!媽等你!”

我掛了電話,轉了個方向。

我不是去跟他們團聚的。

我是去親手斬斷這最後一點糾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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