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眼包真少爺不再耍寶後,全家再也笑不出來了
被顧家找回的第十年,我依舊穩坐全家顯眼包第一名。爸爸開會忘吃降糖葯,我戴着墨鏡闖進會議室,搶走他的咖啡。“顧總,你涉嫌虐待自己的胃,跟我走一趟。”他黑着臉吃了葯,滿桌股東憋笑。媽媽失眠,我披着床單飄進她房間。“您的早死申請被閻王駁回了,您兒子不同意。”她罵我晦氣,卻笑出了眼淚。大姐籃球賽扭傷腳,死活不肯去醫務室。我當場抱住她的大腿哭喊:“女神,你不能倒下啊!沒有你,籃球隊和我可怎麼活!”校醫聞聲趕來。大姐保住了腳踝,我喜提“碰瓷校花”的外號。他們總嫌我吵,嫌我丟人,嫌我不像假少爺顧明軒那樣安靜懂事。可家裡每次出事,他們第一個喊的都是我。直到校慶那天,大姐在後台驚恐症發作。我套上吉祥物服衝上舞台,把晚會攪成一場鬧劇,替她引開了所有目光。大姐被悄悄送走,顧明軒準備了半年的鋼琴獨奏卻沒上熱搜。他紅着眼問我:“哥,你就這麼喜歡搶我的風頭嗎?”媽媽當眾撕開我的玩偶服,爸爸逼我交出藝術生推薦名額。我看向大姐。她低着頭,一句話也沒替我說。原來連我拚命護住的人,也覺得我丟臉。我摘下紅鼻子,把推薦表放進顧明軒懷裡。“行,給你。”“從今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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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沒有回顧家。但也沒徹底消失。我換了號碼,只保留家庭群。不是捨不得。是康復醫生說,徹底切斷過去,不一定代表真正放下。爸爸開始自己定鬧鐘吃藥。第一次操作,他把早上八點設成了凌晨八點。半夜,刺耳的鈴聲響遍整棟別墅。顧清嵐頂着雞窩頭衝下來。“爸,你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