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眼包真少爺不再耍寶後，全家再也笑不出來了_第3章 3顧清嵐錯過決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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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嵐錯過決賽，當天下午就踹開了我的房門。

“顧昭，你為什麼不叫我？”

我正把玩偶服裝進紙箱。

除了恐龍、熊貓，還有一隻缺了耳朵的兔子。

那是媽媽第一次做手術時，我在病房外穿的。

她當時抱著兔頭笑了半天，說有我在，什麼都不怕。

現在想想，人好了，兔子也該下崗了。

顧清嵐一腳踢翻紙箱。

“問你話呢！”

我撿起掉出來的兔耳朵。

“鬧鐘一百塊能買三個，你缺的是錢還是手？”

“你明知道我昨晚訓練到兩點！”

“所以呢？”

我抬頭看她。

“我是你弟弟，不是你的生活助理。”

她被堵得一愣，隨即氣笑了。

“行，你繼續裝。”

“我看你能撐幾天。”

樓下突然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爸爸低血糖犯了。

秘書不知道糖放在哪裡，顧明軒拿來一杯熱水，急得眼圈發紅。

媽媽手抖得連急救電話都按錯了。

最後還是我從爸爸西裝內袋裡摸出糖塊，塞進他嘴裡。

那是我早上順手放進去的。

最後一次。

爸爸緩過來後，沒有謝我，反而沉著臉訓斥：

“你明知道我要吃藥，為什麼不提醒？”

“今天要是出了事，你是不是就滿意了？”

媽媽也紅著眼幫腔。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為了一個名額，連你爸的身體都不管，你這次太過分了。”

我低頭看著手裡的糖紙。

“他有老婆、有女兒，還有一個安靜懂事的兒子。”

“怎麼少了我，就連顆糖都找不到？”

客廳裡沒人說話。

顧明軒的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哥是在怪我沒照顧好爸爸嗎？”

顧清嵐立刻擋在他面前。

“跟你沒關係。”

“他就是故意讓全家知道，離了他不行。”

原來如此。

我救人，是搶功。

不救，是冷血。

橫豎都是我的錯。

我把剩下的糖放在茶几上。

“放心，很快你們就不用看見我了。”

媽媽臉色微變。

“你什麼意思？”

“學校有個外地交流專案。”

我說得輕描淡寫。

“我報了。”

爸爸剛緩過來，聞言又發了火。

“誰允許你去的？”

“推薦名額都沒了，你還折騰什麼？”

“我用自己的作品考。”

我抱起紙箱。

“沒用顧家的名額。”

顧清嵐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也許是力氣太大，她的呼吸忽然亂了。

臉色發白，手指不停發抖。

驚恐症又發作了。

我下意識數著她的呼吸，按住她的肩。

“一、二、三，看著我。”

我故意摔進紙箱裡，又講了三個爛到掉渣的笑話。

她終於慢慢平靜下來。

媽媽鬆了口氣，拉著我的手勸：

“你看，你姐離不開你。”

“別去外地了，一家人好好的。”

顧清嵐別過臉，把手機扔給我。

螢幕上，是她新設定的緊急聯絡人。

第一位是我。

“以後別玩失蹤。”

她語氣生硬。

“真出事就連續打三次，我一定接。”

我盯著那個名字，問她：

“真的？”

她不耐煩地點頭。

“廢話，你是我弟，我還能不管你？”

我把手機還給她。

心裡那扇已經關上的門，又裂開了一條小 縫。

那我就最後再信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