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和未婚夫都說要避嫌,可我真的死了_第8章 8岑疏月被掐得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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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疏月被掐得翻白眼,嘴裡的血沫不斷往外湧。
護士們嚇得衝上去拉裴敘。
可他的手像鐵鉗一樣,怎麼都掰不開。
就在場面徹底失控時,急診大廳大門被人推開。
幾名警察和消防大隊隊長快步走進來。
“住手!”
警察衝上來,把裴敘按在牆上。
大隊長臉色鐵青,手裡拿著一部手機。
“裴敘,沈硯川。”
“你們真是幹得漂亮。”
他把手機接到大屏上。
“酒店十九樓監控燒燬了。”
“但清理火場時,我們找到了昭寧遺落在現場的手機。”
“手機正好開著錄影。”
“你們自己看看,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螢幕亮起。
畫面晃得厲害,但聲音和人影都很清楚。
婚禮彩排現場。
裴敘牽著岑疏月的手,兩人站在花門下。
而我一個人站在角落,手裡拿著剛送來的捧花。
下一秒,爆炸聲響起。
火光沖天。
巨大的水晶玻璃渣砸下來。
畫面裡,岑疏月沒有往安全通道跑。
她反而伸手,抓住旁邊那輛重型金屬餐車。
趁著氣浪和混亂,狠狠推向了我。
餐車的金屬推手直直撞進我的小腹。
我慘叫著倒下。
血很快染紅了裙襬。
而岑疏月立刻捂住胸口,倒進裴敘懷裡。
喘得像真的快要死了。
緊接著,裴敘和沈硯川衝上來。
裴敘把唯一的呼吸器扣在岑疏月臉上。
沈硯川摸了我的脈。
他明明低頭看到了我腹部的血,卻還是背起了岑疏月。
最後,火舌捲來。
裴敘把岑疏月推進東側前室。
他隔著門,看了倒在地上痛苦爬行的我一眼。
然後毫不猶豫地關上了門。
“咔噠。”
落鎖聲清晰得刺耳。
錄影播放完,大廳裡鴉雀無聲。
剛才那些罵我裝病、罵我佔資源的人,全都白了臉。
有人捂住嘴。
有人紅了眼。
“天吶......”
“她是被故意推過去的。”
“她未婚夫和親哥哥都看見了,卻還是沒救她。”
“這哪裡是避嫌,這是殺人啊。”
裴敘被警察按在牆上,整個人像被抽乾了魂。
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一個字。
只有眼淚和鼻涕不斷往下掉。
沈硯川更是趴在地上,一下一下用頭撞著瓷磚。
“砰。”
“砰。”
“砰。”
“我是個庸醫。”
“我是個瞎子。”
“我害死了我唯一的妹妹。”
沒多久,瓷磚上就被他磕出一片血跡。
病床上的岑疏月,因為溶血反應,臉已經腫得變形。
可她看著崩潰的兩個人,突然笑了。
笑聲又尖又冷,像針一樣扎進所有人耳朵裡。
“哭什麼啊?”
她一邊吐血,一邊看向裴敘和沈硯川。
“沒錯。”
“我就是推了沈昭寧。”
“誰讓她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樣子?”
“憑什麼她有哥哥,有未婚夫,有所有人疼?”
“而我什麼都沒有!”
她咧開滿是血的嘴,看向沈硯川。
“可殺她的不是我。”
“是你們啊。”
“是你們把唯一的呼吸器給了我。”
“是你們把她關在火場裡。”
“是你們不讓人救她。”
“也是你們親手抽乾了她的血。”
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現在裝什麼深情?”
“你們跟我一樣,都是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