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和未婚夫都說要避嫌,可我真的死了_第3章 3我被兩個保安架起來

哥哥和未婚夫都說要避嫌,可我真的死了發布時間:2026-09-03作者:翻斗花園胡圖圖

3

我被兩個保安架起來,像一件髒東西,扔進角落的輪椅裡。

硬塑膠靠背硌著脊骨。

下身的血越流越多。

一滴一滴,落在輪椅底座下的陰影裡。

沒人看見。

也沒人想看見。

我盯著那扇重新關上的搶救室大門,忽然想起很多以前的事。

小時候,我被開水燙傷手背。

沈硯川急得紅了眼,連夜翻醫學期刊,只為了給我配一支不留疤的藥膏。

大學軍訓時,裴敘為了給我送防曬霜,翻牆進學校,被處分也不肯後悔。

有一次宿舍起火。

他頂著掉落的橫樑衝進來,把我護在懷裡。

後背燒掉一層皮,還笑著哄我:

“昭寧不怕。”

“我永遠都會保護你。”

他們不是一開始就這樣。

是從岑疏月來到沈家後,才慢慢變的。

她是裴敘恩師的遺孤。

無父無母,身體不好,長得清純又怯弱。

她一咳嗽,所有人都會慌。

一開始,沈硯川跟我說:

“昭寧,疏月沒爹沒媽,你多讓著她。”

裴敘也勸我:

“她是老隊長的女兒,我照顧她,是報恩。”

後來,岑疏月要的東西越來越多。

她要我的房間。

要我限量版的首飾。

要裴敘陪她過生日、過忌日、過各種只有他們知道的紀念日。

我只要有一點不高興,他們就會一起皺眉。

“你怎麼這麼自私?”

“疏月身體不好,你跟她計較什麼?”

直到今天。

明明是我和裴敘的婚禮彩排。

岑疏月非要來頂樓看煙花。

火災發生時,所有人都撕下了最後一層遮羞布。

一陣劇烈的絞痛,把我從回憶裡拽了回來。

我眼前開始發花。

喉嚨裡泛起濃重的鐵鏽味。

我知道,自己的情況已經很糟了。

手機丟在火場裡。

我只能用盡力氣,抓住路過保潔阿姨的褲腳。

“阿姨,借我手機......”

“我想打120,轉院......”

保潔阿姨嚇了一跳,剛要彎腰,李姐就快步走過來。

“幹什麼?”

她一把把拖把塞回保潔手裡,冷著臉趕人。

“沈主任說了,誰也不許幫她插隊。”

“她要演,就讓她自己演。”

保潔阿姨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走了。

我閉上眼,心一點點冷下去。

就在這時,搶救室門開了。

沈硯川和裴敘一前一後走出來。

他們推著醫療車,朝我走來。

我以為他們終於發現不對了。

我以為,他們要救我。

可沈硯川只是抓過我的手臂,熟練地綁上止血帶。

“疏月吸入毒煙,誘發嚴重炎症反應。”

“她現在需要輸血。”

“血庫O型血不夠,你也是O型,先抽兩袋。”

我猛地睜大眼。

“你瘋了?”

“我全身都在流血,你還要抽我的血?”

裴敘按住我的肩膀,力道重得像要把我骨頭捏碎。

“沈昭寧,你差不多行了。”

“你身上連滴血都看不見,流的哪門子血?”

他們沒有低頭。

所以看不見輪椅底下那一小片越來越大的暗紅。

也看不見我的裙襬已經被血浸透。

裴敘繼續說:

“疏月是為了陪你彩排才捲進火災的。”

“這是你欠她的。”

我疼得聲音發抖,只能死死盯著沈硯川。

“哥,不能抽。”

“我懷孕了。”

“抽血,我會一屍兩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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