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家後,用死亡給全家證明什麼叫真抑鬱_第10章 10顧嬌嬌被送去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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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嬌嬌被送去了醫院。
不是因為她又鬧著尋死,而是爸爸終於聽了醫生的話。
真正的憂鬱症需要治療。
拿死亡逼別人讓步,也需要處理。
檢查結束後,醫生說她有焦慮問題,卻沒有達到她一直聲稱的重度抑鬱程度。
媽媽坐在門外,聽完只問了一句:“那晚寧呢?”
醫生看著她。
“她的情況,之前的報告已經寫得很清楚。”
媽媽低下頭。
那份報告早就出現過。
只是他們誰都沒有看。
爸爸不再說家醜不能外揚。
他承認自己阻止我轉去心理科,也承認在我接連自殺後,仍沒有安排人看護。
顧承澤則主動說出倉庫的事。
做筆錄時,工作人員問:“你為什麼鎖她?”
他沉默很久。
“我覺得她在裝。”
“依據是什麼?”
“沒有依據。”
這四個字,他說得很輕。
卻比任何責罵都重。
顧嬌嬌沒有跪下來求他們,也沒有突然發瘋。
她只是被送離了顧家。
臨走前,她問媽媽:“你還會接我回來嗎?”
媽媽看著她,眼裡有痛,也有恨。
可最後只說:“先治病。”
顧嬌嬌又看向顧承澤。
他移開了視線。
她終於明白,那個只要哭一聲就能得到一切的家,已經沒有了。
可這不是因為我搶走了什麼。
是因為我死了以後,他們再也騙不了自己。
下葬那天,天很陰。
媽媽抱著我的墓碑哭了很久。
“晚寧,媽媽來看你了,你能看見媽媽嗎?”
爸爸給墓園交了很多年的管理費,讓他們好好照看我,清理雜草。
顧承澤每週都來。
第一次來的時候,他站在墓碑前,說了很多。
“對不起。”
“我不該撕你的病歷。”
“我不該把你鎖起來。”
“我應該問問你疼不疼。”
他說一句,停一會兒。
像是在等我回答。
可我活著時,他從沒給過我開口的機會。
後來,媽媽把地下室重新收拾了一遍。
換了床,裝了窗簾,還在桌上擺了花。
她每天晚上都亮著燈。
有一次,爸爸站在門口,低聲問:“還等什麼?”
媽媽坐在床邊,深情呆呆的。
“我怕她回來找不到家。”
爸爸背過身,肩膀慢慢塌了下去。
他們終於相信我真的病了。
相信我從天台跳下去,不是在爭寵。
相信我把繩子套上脖子,不是在演戲。
相信我關上通風口時,是真的不想醒來。
可證明這一切的代價,是我的命。
我曾經一次又一次告訴他們,我很難受。
可他們根本不信,從不關心。
所以最後一次,我沒有再告訴任何人。
獨自選擇離開。
這一次,他們終於聽懂了。
可我已經不需要了。
我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